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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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顏好奇的打量着姜綰。

“這麼年輕也想給老爺子沖喜。”

霍硯深譏諷着“爲了錢,她甚麼不能做呢?”

姜綰摸了摸剛纔被撞的額頭,胡亂的擦了擦血跡踉蹌的站了起來。

“晚上你就跟他拜天地吧。”霍硯深轉身要走,姜綰拉住了他。

霍硯深定定地看着被她拉住的手。

“拜天地可以,我甚麼時候能拿到錢。”

霍硯深猛地甩開對方的手,冷眼看着她。

“新娘子總要照顧照顧你的老公,三個月你都要住在這裏,到時候我給你結款。”

看着姜綰鬆了口氣的神情,霍硯深只覺得更加刺眼。

攬住了身旁的李慕顏,頭也沒回的離開。

一下午姜綰也沒處理頭上的傷口,開始還不覺得有甚麼。

到了傍晚,才發覺自己在發燒。

她想起醫生的囑咐,自己的身體跟老人無異,受傷已經不能很快痊癒了。

只覺得眼前很模糊,只能摸索着自己的藥。

顫抖的手好不容易打開藥瓶,就被人一手按住。

“你在喫甚麼?”

霍硯深一進來就看到姜綰跪在地上顫抖的打開藥瓶。

姜綰聽到霍硯深的聲音慌忙收起藥瓶,隨意解釋着只是維生素。

“硯深,我有點發燒,可不可以明天...”。

“這可是你賺錢的良辰吉時,你能等嗎?”霍硯深抓着她的胳膊就讓她跪在了牀邊。

他抓着她的脖子向着牀上的老人磕着頭。

姜綰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可身邊男人卻沒有收手的意思。

調轉了方向又把姜綰的頭按在地上。

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無力的被霍硯深提着。

恍惚間聽到了禮成。

姜綰才被鬆開癱在一邊。

“三個月,必須給我錢。”

姜綰在霍硯深離開前,小聲的說了一句。

男人的背僵了一下。

“放心,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但是三個月一天都不能少。”

聽着霍硯深摔門而去,姜綰忍着痛爬了起來。

她還有解釋的必要麼?

似乎沒有了。

自己身體很快就會變得如枯木一般迅速失去生機。

沒必要在讓他知道。

“姜綰,是嗎?”李慕顏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來。

姜綰揉了揉已經模糊的眼睛。

眼前的女人穿着漂亮的長裙,走向自己。

“我知道你是誰,你也不要想着在跟硯深哥有甚麼可能了。”

姜綰回想了一下,自己並沒見過這個女人。

見姜綰不說話,李慕顏不太高興,長長的指甲戳着姜綰紅腫的額頭。

“聽到我的話沒有?”

姜綰痛的清醒了些,推開了李慕顏。

笑着對她說“想讓我離遠點,得給我加錢。”

李慕顏沒想到姜綰敢還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

霍硯深本想去找李慕顏送她回去,剛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用力把姜綰甩開,扶起了李慕顏。

“我只想囑咐一下姐姐好好照顧,沒想到她竟然不高興了。”

霍硯深冷眼看着姜綰,拿起水杯就潑到姜綰的臉上。

“你最好認清一下自己的身份。”

李慕顏拉了拉他。

“是我說話不注意了,別怪她了,我只是崴了一下腳,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霍硯深把原本準備給姜綰的被褥扔了出去,小心的抱起了李慕顏。

“你好好反省一下,晚上也別睡了,好好伺候。”

回到房間李慕顏看着眉頭緊皺的霍硯深給自己的腳塗着雲南白藥。

“你是不是還是放不她?”

霍硯深手上的動作一頓。

“早就放下了,你放心,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個雨夜了,我不會忘記她所做的一切。”

李慕顏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着霍硯深。

他跟姜綰分手的那個晚上,霍硯深因爲車禍需要緊急輸血。

李慕顏趕到的時候護士告知已經有人獻兩袋血了。

本想去好好感謝,卻看到牀上躺着睡着的姜綰。

她沒有告訴霍硯深,姜綰最後還是下了車回去找他。

直接默認了自己就是獻血者。

自從那天霍硯深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掌握着霍家的資源,親手把繼母送去精神病院。

緊接着把那個二世祖的弟弟送進監獄。

霍老爺氣急攻心癱在牀上。

可霍家在霍硯深的手裏越做越大,獨霸一方。

所有人都怕他,可自己知道,只要霍硯深還記着這件恩情,他就不會拒絕自己的靠近。

自己就是唯一的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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