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念雖然是領養的,但卻也是他從小疼到骨子裏的妹妹,要不是司念體弱多病,還是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根治需要配型的骨髓。
他也不會在十年前費盡心思的找到司念流落在外的親妹妹喬顏,在別苑收養着等着她長大,給司念匹配骨髓。
所以,這十年來,喬顏的存在就完全是爲了司念。
一想到,現在自己的寶貝妹妹現在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室裏,男人憤怒的冷眸裏又瀰漫出一層赤紅血腥來。
不由,對喬顏說話的聲音又冷了十分。
“喬顏,誰允許你稱呼小念姐姐的,用不用再告訴你一遍,你就是我從乞丐窩裏揀的下賤東西,小念是我司家大小姐,你哪裏配和小念相提並論!”
“要不是因爲她,你早就被同伴打死在乞丐窩裏了,我司邵斐怎麼養出你這個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壞東西!”
男人說罷,嫌惡的揮揮手,讓人將喬顏帶下去。
“喬顏,你最好祈禱小念,不會有甚麼事,不然,我會把你對她的傷害,在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這是被保鏢粗暴拉下去前,喬顏聽到司邵斐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不顧一切的回頭對他哀求的目光,也成了她看他的最後一眼。
因爲,第二天,喬顏便直接被強制推到了手術室。
司念因爲車禍,眼睛瞎了,需要眼角膜。
她這個‘罪魁禍首’自然成了最佳供體。
沒有人問她同意不同意,儘管她拼盡全力在護士手中跌跌撞撞逃跑,想去求司邵斐。
但除了得到背對着他的男人,一句冷漠之極的‘將這個賤東西帶下去打鎮定劑。’
他甚至嫌惡到懶得再看她一眼。
而即將被保鏢制服拖下去的喬顏,還在緊扒着門框大哭着乞求,哀求司邵斐。
“司先生,阿顏不要,阿顏不要變瞎子,你知道阿顏喜歡畫畫的,你還誇阿顏畫畫好看的......”
“司先生,求您,不要讓人摘阿顏的眼角膜,司先生......”
喬顏還是被保鏢拖進了手術室。
躺在手術檯上,喬顏幾乎心如死灰。
而在出了手術室的當天晚上。
司邵斐就已經等着,要替自家寶貝妹妹司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仇了。
“去吧。”只聽高級病房門口一道冷漠的男聲,幽然開口。
只見本該躺在病牀上,面無血色雙眼空洞的喬顏,背部倚靠着牆,緊繃着身體,手中緊緊的攥着一把摺疊軍刀。
她雖然一雙美眸空洞看不到,但能明顯的聽到,這個聲音落下後,有腳步聲朝自己逼來。
“別,別過來!”
喬顏手中握緊自己隨身攜帶的刀子,前幾年她受訓練的敏銳性還在,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她還是能準確的判斷出對方的方位。
因此,這個壯碩的男人撲了好幾次過來,都被喬顏身手敏捷的躲了過去。
後來,喬顏甚至還刺傷了對方。
“廢物東西,退下!”
這時,一道冷厲的呵斥聲開口,但再面對喬顏的時候卻溫柔了些許:“阿顏乖,我記得今天是你的十八歲生日吧。”
司邵斐突然的軟聲開口,讓喬顏身體一怔:“我生日、是。”
每年這個時候,司邵斐雖然很忙,但總是要特意抽出一天的時間,陪她一起過的。
但今天——
就在喬顏愣神間,司邵斐已經近了她的身。
並猛地出手,去奪她手中的摺疊軍刀。
喬顏的身手也是司邵斐教的。
他幾乎能準確的猜出她下一招出甚麼。
所以,喬顏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不過幾個回合,她便被奪了匕首,被男人強勢壓倒在了那張病牀上。
緊接着,又是‘啪’的一聲,男人一巴掌對着喬顏狠狠的扇了過去。
讓昨日未消腫的五指印瞬間疊加了一層。
喬顏的嘴角,也剎那溢出了鮮血。
“壞東西,誰給你的膽子,還敢跟我動手了!看來,這幾年我是縱容你過了頭,今天,我便給你好好立立規矩!”
男人冷笑說罷,便拽了自己黑襯衫的領帶,去粗暴的綁了喬顏雙手。
舉過頭頂,固定在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