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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給病重的弟弟湊夠手術費,我含淚簽下協議。
放棄清北名額,替繼姐去讀那個臭名昭著的‘金絲雀大專’。
只爲換取繼母承諾的五十萬。
可弟弟手術失敗,繼母卻摟着繼姐嘲諷。
“傻子,你弟的救命錢早被我拿去給你姐買包了!”
我重生回高考志願填報現場,看着繼母再次拿出那份賣身契。
我當着校長的面,一筆一劃填上了軍校提前批!
......
張翠芾的臉瞬間扭曲,她失聲尖叫:“林晚,你瘋了!”
我當着校長的面,將那份“賣身協議”撕得粉碎。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的未來,我做主。我弟弟的命,我自己救。”
校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帶着欣慰:“林晚同學,有志向有擔當,好樣的!”
其他老師也紛紛點頭,看向我的視線多了幾分讚許。
張翠芾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嘴脣哆嗦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以爲我會像上輩子一樣乖乖就範,沒想到我會當衆撕毀協議。
周倩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媽,現在怎麼辦?可不能讓她去軍校!”
“回家再說!”張翠芾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拉着周倩匆忙離開。
我看着她們狼狽的背影,心裏湧起前所未有的痛快。
回到家,果然迎來了狂風暴雨。
張翠芾一進門就開始砸東西,客廳裏乒乒乓乓響個不停。
“林晚!你個白眼狼!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
周倩更是直接衝我吼:“你不去金絲雀大專,以後誰給我們賺錢!”
我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着她們歇斯底里的表演。
“周倩,你想去賺錢可以,自己去金絲雀大專呀。”
“我賺甚麼錢!我還在上學!”周倩氣急敗壞。
“那就別去了。”我的聲音淡得像水。
張翠芾突然停止砸東西,眼珠子轉了轉,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
“晚晚,你別鬧了。軍校體檢那麼嚴格,萬一過不了怎麼辦?到時候連普通大學都上不了。”
我心裏冷笑,她這是要故技重施了。
“媽,我身體很好,體檢不會有問題。”
“可是…”張翠芾欲言又止,“算了,既然你決定了,我也支持你。”
她這個轉變來得太突然,反而讓我更加警惕。
果然,體檢前一天晚上,張翠芾端着一碗熱騰騰的湯走進我房間。
“晚晚,明天體檢,你今晚早點休息。我給你煮了安神湯,喝了能睡得好。”
我接過碗,看着湯裏還沒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心裏已經有了數。
“謝謝媽,我等會兒喝。”
等張翠芾走後,我直接把湯倒進了馬桶。
第二天一早,張翠芾又“貼心”地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晚晚,眼睛有點紅,我給你滴點眼藥水,消消炎。”
她手裏拿着一個小瓶子,標籤已經被撕掉了。
我任由她往我眼睛裏滴了幾滴,心裏暗自計算着時間。
到了體檢現場,軍校的氣氛就是不一樣,到處都是身姿挺拔的軍官。
負責我們這組體檢的是一個年輕的軍官,胸牌上寫着“陸嶼”。
他劍眉星目,渾身散發着軍人特有的凜然正氣。
前面幾項檢查都很順利,直到視力檢測環節。
我坐在檢測椅上,看向前方的視力表,瞳孔瞬間收縮。
整個視力表在我眼中變得異常模糊,就像隔着一層毛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