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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非遺文化京圈的首富無法生育,想要收養一個女兒。
丈夫則讓孕期八月的我束腹去他們面前表演非遺騎射。
養父母苦口婆心地說:
“我們這是爲了你好,一旦你入了他們的眼,以後便能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上一世,我便是信了他們這一番話。
表演當天,我騎馬被顛得宮縮,只能咬着牙強忍疼痛。
看着首富滿意的目光,我本以爲勝券在握,誰知馬匹卻忽然發瘋摔我下馬。
腹中的胎兒被馬活活踩死,我的下身血流成河。
養父母的親生女兒江敏柯則趁着這個機會拉住瘋馬,救下首富夫婦,被他們當成了掌上明珠。
蘇鴻澤轉頭就逼我離婚,就連治療費用也不願幫我繳納。
“連孩子都保不住,要你有甚麼用?死在這,活該!”
他們享受着榮華富貴,而我卻只能帶着無盡的絕望與悔恨死在病房。
再次睜眼,蘇鴻澤拿着束腹帶走來。
“婉菲,我這樣做,真的是爲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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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養母揪着我的耳朵,鮮血順着耳垂的裂痕緩緩流下。
“我們不喫不喝養你這麼大,還花光了身家送你去學騎射。你要是不去,就別留在這個家了!”
蘇鴻澤急急忙忙拉開我們幾人,爲我貼心處理傷口。
他語氣一沉,裝作爲難的樣子勸導我:
“婉菲,聽話。現在公司在最關鍵的地方,我需要首富的託舉。”
“我知道你不想去,可你就當是爲了我,爲了養大你的父母親好不好。”
這幾個人,一邊唱 紅臉,一邊唱白臉。
目的就是爲了讓懷胎八月的我當他們攀附首富的墊腳石。
上一世,我胎像不穩,臥牀保胎到八個月,孩子終於快要平安降生。
我怎麼願意爲了這虛無縹緲的養女之名,用自己和孩子的兩條命去賭?
我拒絕的那一天,蘇鴻澤甚麼也沒說,勸退了我的養父母,讓我好好休息。
可第二天,江敏柯爲了練習騎射,摔下馬骨折的消息便傳到了我的耳邊。
他們幾人二話不說,將我拖進了馬廄。
“要不是你挺着個肚子,甚麼用都沒有,敏柯也不會摔傷!”
“等你甚麼時候想去了,再從裏面出來吧。”
被關在馬廄的那個星期,我渴了只能喝馬槽中的水,餓了就和馬搶草喫。
等蘇鴻澤來探望我的那一天,我無奈下只能點頭答應。
我大口呼吸,壓下心中升起的氣憤,笑着說:
“好啊,我去。”
聽到我如此果斷地應允,養父母立馬喜笑顏開。
“婉菲,爲了養你,我們一家過得可不容易啊。半年前,敏柯爲了讓你保胎,主動放棄學業,把所有學費都給了你。”
“不然的話,靠着她的成績,絕對可以考上清北大學的研究生。”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敏柯一向好喫懶做,說着考研要考清北,可實際就連畢業證都不一定能拿到。
一聽到我要保胎,她立馬找了個藉口退學,美其名曰是爲了我好。
束腹帶被蘇鴻澤緊緊地繞在自己八個月大的肚子上,讓我差點沒喘上氣。
他低頭撫摸着我的小腹,溫柔地說:
“寶寶,辛苦你一會。媽媽到時候帶着你一起騎馬好不好?”
我拼了命地壓下自己手中的顫抖,眼神裏閃過一絲冷冽。
要不是有着上一世的記憶,我怎麼都想不到眼前的這個人,會冷眼看着我腹中的孩子被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