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笑着說:

「今早侯爺已經向我說明。

「你爲救侯爺,才導致身體孱弱。

「我怎會怪你?」

我向知微抬手,賞賜了她一對玉如意。

我溫和地說:「你身子不好,早點回去休息吧。」

白日裏,我在侯府逛了一圈。

如無意外,我會在這裏過一輩子。

我父親與方浩羽的父親分屬兩個黨派。

現如今,聖上的意思是讓兩派和解。

這纔有了我與方浩羽的聯姻。

這是一樁所有人都期盼幸福美滿的婚事。

我拒絕不得。

所以,只好盼着方浩羽是個英俊睿智的。

能相敬如賓、和和美美地過一生。

但今日一瞧,英俊有餘。

至於聰明睿智,不好說。

他能在戰場上屢屢立功。

卻看不出柳姨娘的手段與心機。

3

傍晚,我正用膳。

方浩羽怒氣衝衝,走路帶風地進來。

我詫異,站起來行禮。

「小侯爺,這是怎的?

「是今日上朝有甚麼事嗎?

「怎麼瞧着一臉不高興?」

方浩羽重重地坐下,不悅地拍着桌子。

「夫人,我今早特意前來與你解釋。

「柳娘她柔弱不能自理。

「你何苦還要去爲難她?」

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柳姨娘說我爲難她?」

方浩羽搖頭。

「她哭得眼睛都腫了。

「還堅持不肯說。

「是我問了她的丫鬟才知道她早上從你這回去就開始哭。」

當真會裝無辜。

看來是不能好好相處了。

我指着房間角落站着的丫鬟說:

「這丫鬟是你房裏的人。

「你問問她,我有沒有爲難柳姨娘。」

方浩羽沉聲道:「你如實說,休要撒謊。」

我不耐煩地撇他一眼。

這意思是生怕我指使他的丫鬟說謊。

那丫鬟上前跪下,一五一十地將早上的情況說明。

半晌,方浩羽沒有說話。

我冷笑着:

「怎麼?侯爺不相信?

「那侯爺可以再問問別人。

「這裏畢竟是侯府,我還能買通你整個院子的下人不成?」

方浩羽尷尬地直摸鼻子,低着頭說:

「夫人這說的是哪的話?

「我怎麼會不相信夫人?

「我只是不明白,那柳娘爲何回去就哭。」

我冷嘲熱諷地說:

「不哭,侯爺怎麼會心疼她?

「跑來對我興師問罪?」

方浩羽「哎呦」一聲,過來拉着我坐下。

「夫人嚴重了。

「我怎麼會對夫人興師問罪?

「不過是一時着急,語氣重了些。

「在這裏向夫人賠不是了。」

我不想原諒,卻又不得不原諒。

這婚事與普通婚事不同。

輕易休妻、和離不得。

方浩羽一連在我這裏宿了三日。

今日便是回門的日子。

我們早早起來,身後跟着多輛馬車回府。

哥哥們早在門口站着迎接我們。

方浩羽先跳下車,回身扶我。

我們一起叩見了父親母親。

以前雖分屬兩個派系,但父親很欣賞方浩羽。

兩人喝酒聊帶兵打仗,甚是投緣。

直到我與母親回了房內。

我問道:「母親爲何一直臉色不好?」

母親嘆氣,拍手將下人喚來。

幾個丫鬟魚貫而入。

托盤上有破碎的花瓶、破碎的玉佩、破碎的玉如意等等。

我疑惑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母親拍着我的手說:

「這是你們今日歸寧帶回來的。

「凡是玉器、瓷器,全都是壞的。

「咱們家倒不缺這麼點東西。

「只是姑爺如此行事,是對你不滿?

「還是不想兩方派系和解,在向我們示威?」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