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轟!

一聲恐怖震響從廢墟中傳出。

那被打陷進去的黃鼠狼猛然從下面跳出,塵土飛揚,碎石亂射。

黃鼠狼一躍而出,落在一塊豎立的大水泥塊上,居高臨下憤怒瞪着大笑的江夏。

它五官如人一樣扭曲猙獰,身上毛髮吹動,兇戾的煞氣成型。

“小子,我問你,你看我是人,還是仙吶!”

它厲聲嘶吼,聲音附有魔力,在空氣中產生陣陣漣漪。

“小夏,快回來,別看它眼睛,更別回答它,前面三個工人就是這樣死的!”

後方陳江急得跳腳,大聲呼喊,“這是黃皮子討封,千萬別回答它!”

要不是害怕這黃鼠狼,他肯定就衝上去了!

“討封?我讓你討封!”

江夏捏着拳頭,現在會怕你這個?照頭就是一拳論去。

黃鼠狼柔軟的身體像是醉蝦一樣拱起,吐出不少紅的綠的,飛出去十幾米外。

“我真的生氣了!”

飛出去的黃鼠狼發出尖銳的叫聲,從一塊碎石下跳出來,腳下一跺,周遭三四塊數十斤重的水泥噗呲噗呲粉碎成渣。

它身子懸浮半空,怨毒的雙眼鎖定江夏,氣勢猙獰恐怖。

“小子...”

“本仙家問你..問你....你看我是人...是人....還是仙...仙...仙吶...”

它聲音如有魔力,自帶回響。

四周狂風大作,亂石盤飛,煞氣騰騰。

江夏被颶風吹的退後數步,神色變了變,這傢伙果真是成精了,好猛!

面對衝過來的無數碎石水泥,他下意識抬起雙臂招架。

噗噗噗!

江夏通體金光閃耀,身外形成炁體洪流,怒飛砸來碎石水泥在身外粉碎掉落,連他一根毛都傷及不到。

“這麼變態?”

“這還是我嗎?這真是我嗎?”

江夏放下手,滿臉的震驚,剛還真有些被黃大仙猙獰神態恐嚇到。

卻沒想到,連自己皮毛都傷不到。

那這還怕個錘子啊怕,哈哈哈!

“你爽完了沒有?該輪到我來爽爽了吧!”

江夏猛衝向黃鼠狼,飛濺的碎石打在他身軀上,一觸便化作齏粉。

金光普照,萬邪避讓。

黃鼠狼怨恨的眼神立馬被驚悚取代,全身炸毛,轉身想跑,“怎麼會這樣!”

一隻熠熠金輝的手將它脖子抓住。

“別跑啊,你爽的時候我可都沒吭一聲,纔剛讓我爽呢,我沒爽盡興你跑甚麼?”

“桀桀桀,黃大仙,你看我是人,還是仙吶?”

江夏感受到黃鼠狼在手裏掙扎,全身血液沸騰,四肢百骸裏都是充沛的力量在復甦澎湃啊。

爽,真是太爽了。

爽得他抓着黃鼠狼朝着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甩去。

沒幾下,黃鼠狼就沒了掙扎。

“鼠鼠我呀,大難臨頭,也是要寄咯。”

黃鼠狼兩眼一翻,舌頭一吐,沒了動靜。

“大仙,大仙?死了嗎?那我走了。”

江夏丟下黃鼠狼,湊近瞅了瞅,見沒反應,江夏轉身就走。

躺地上的黃鼠狼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眼裏充滿恐懼,只想等江夏走出幾米後,立馬跑路。

是一點報復心理都不敢形成。

被江夏打出了心理陰影!

但剛走出兩步,江夏就哈哈轉身回頭,黃鼠狼連忙閉眼,吐出舌頭,不料猛地一擊正義鐵拳就砸在了它腦袋上。

“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打算走,害死三個人,就算你真死了,我也還要再超度你一次!”

黃鼠狼發出尖銳的慘叫,脖子斷裂,徹底沒了氣息,眼中怨毒堆積不散。

一股股黑氣從它屍體中飛出來。

江夏這才滿意的點頭。

這種滿意,不僅僅是解禁了金剛不壞神功,驗證了十三年苦修並沒有白費的付出。

更有降妖除魔,解救民衆,給三位受害者報仇雪恨之後的解氣與自豪感!

“老陳,搞定了。”

江夏轉身往回走,笑呵呵跟陳江打招呼。

“邪祟解決了,三萬塊錢記得打我賬上,另外我要請個假,這個世界很危險,需要我去守護,沒我,我怕藍星都運轉不了了,你應該懂這種感受吧?”

“哦,哦,好,解決了啊,小夏,原來你真沒騙我,你真的會降妖除魔,那你可要好好守護世界,這世界沒你還真不行。”

陳江看江夏的眼神都快要直了。

聽到後面這話,他嘴角瘋狂抽搐起來。

老子喝吐血時候也沒這麼能吹啊!

江夏看他這表情,意滿離。

人生第一課:忠義。

上岸第一課:忘本!

陳江馬上也放平心態,想想也是,江夏這種人物,又怎麼會一直待在他一個破工地上呢。

“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回來看看,這裏隨時都歡迎你。”

陳江不動聲色從包裏取出一個信封來塞到江夏手裏。

江夏心安理得笑納了,收了錢,表明念及這場情分,萬一以後還出甚麼奇異的事,也還可以向他開個口,讓江夏回來拉他一把!

江夏離開工地,拆開那信封看了下,裏面是兩沓鈔票。

再加上隨後就要到賬的三萬塊獎金,爽了。

“————”

江夏離開工地後,陳江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一樣,指揮起現場來。

“快,馬上把犧牲的工人帶出來,立刻通知他們家屬過來認領!”

“我老陳出來混,向來講規矩,講義氣,你們的公款我該拖拖,但肯定還是會給,有人在我工地出了事,這錢我眼都不會眨一下,說賠絕對就賠,少一個子我都是狗孃養的!”

“另外工地上的事不準外傳,特別是小夏這事,都聽清楚沒有,誰敢往外傳就給老子滾蛋!”

“是,工頭!”

一陣威風抖完,陳江拽了拽褲腰帶,肥碩的肚子跟着抖三抖。

見大家都配合,如此也就心滿意足了,轉身剛走出工地,迎面走來兩人。

身着制服,氣宇軒昂。

爲首那人對陳江亮出證件:“人呢!”

陳江愣了下,不過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人,經常和管家打交道,他也是老油條了。

“甚麼人?”

“你們工地死了三個人,有一隻會說話的黃鼠狼,打死它的那個少年人呢?”

那人呵斥道。

“警察同志,你可別亂說啊,我這工地好好的可沒甚麼會說話的黃鼠狼,更沒死人...”

陳江臉色一變,下意識否認,心裏直罵娘了,到底是那個王八羔子報的警,讓他逮到了,非要拔了他的皮不可。

啪!

說話那人呲溜一下拔出電棍,伸手一拉。

嘩啦啦的電流直竄。

他手臂高高抬起。

“啊啊啊,他叫江夏,家住在成平區桂花街道陽光小區A棟三單元三零二,無父無母,未婚單身可撩,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陳江絲滑跪地,抱着頭呼喊。

“賤皮子。”

那年長警察收回警棍,轉身就向外走,“今晚發生的事情最好爛在肚子裏,不然就是自討苦喫!”

“啊?甚麼,發生甚麼事了。”

陳江茫然的看來看去,坐在地上一頭霧水。

兩位警察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江一摸額頭,全是汗水。

腿肚子還在發抖,完全站不起來。

“小夏小江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畢竟哥哥這一身肉,實在經不起電棍的摧殘啊。”

他出來混,很講義氣。

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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