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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上,女友親暱幫助校草整理領帶。
同學們笑着打趣:「這麼親密,你們不是要舊情復燃吧?」
女友嬌羞一笑,看着校草的眼睛裏多了兩分期待。
場上頓時寂靜,衆人震驚不已,紛紛看我眼色。
我卻慢條斯理擦着嘴,站起身鼓掌:
「恭喜你們世紀大複合,這氛圍,不親一個說不過去吧!」
......
三天前,沈恆回國了,江雪請了假去接機。
可那天我媽在家摔倒了,送進了急救室,生死未卜。
我十分傷心的給她打電話,可是她只說自己在忙,讓我等等再說。
我一時失控,說他是不是隻有沈恆最重要,其他的都無所謂。
她卻繼續欠我不知輕重,反手把我拉黑了。
我心中突然空了一塊,好像有甚麼東西結束了。
我和江雪又冷戰了。
以往冷戰都是我找她,卑躬屈膝地求她原諒。
畢竟我真的愛她,要是失去了她,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這次被她拉黑了,我心中竟然毫無波瀾。
心中熾烈的愛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有些熄滅了。
可是等媽媽脫離了危險之後,爸爸卻給我打了個電話。
「你又和小江鬧脾氣了?」爸爸的聲音滿是疲憊,「她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聽着還挺難受的。」
......又是這樣。
她每次都這樣。
她永遠不會主動認錯,只會打電話給我爸媽,讓我和她聯繫。
然後只要見面,她就會非常熱情,讓我心軟,然後原諒她。
這樣在一起已經三年了。
好像我們相處的模式一直都沒有改變過。
只能她提要求,只能她予取予求,只能她擁有情緒,我就只能包容,接受,妥協。
我只能扮演一個完美的男朋友。
可我後來跟她見面的時候,她還是那麼高高在上:「你爸媽都原諒我了,你就別裝了。」
我啞然。
原來我那麼多糾結和痛苦,在她眼裏都是裝的。
江雪,大概永遠不知道,我當時在手術室外面的時候有多難過,多驚恐。
我多希望她能聽懂我的恐慌,讓我擁抱一下,讓我棲息一下。
但等來的只是她的忽視和譴責。
可沒過一會兒,我突然收到了她的消息。
「還記得明天是甚麼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