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爲了沈婉兒背叛君父，起兵造反，卻被她親手出賣給了皇帝。
她泄露了我所有的軍事部署，導致我全軍覆沒，淪爲階下囚。
當我被五花大綁押進金鑾殿時，她已經坐在皇后的位子上，冷眼看着我的落魄。
“我爲你背叛天下，你卻爲權勢背叛於我！”我仰天長嘯。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冷笑。
“權勢遠比兒女私情重要得多。你以爲本宮真心愛你？本宮不過需要一能征善戰之人爲本宮所用罷了。”
“沈婉兒，你這個惡毒的賤人！”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瘋子一樣。本宮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1
五花大綁地被押進金鑾殿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滿朝文武的竊竊私語和嘲笑聲。
“堂堂鎮國大將軍，竟然爲了一個女人謀反，真是天大的笑話。”
“沈墨白也有今天，活該。”
燕景帝高坐在龍椅上冷笑着看我。
“沈墨白，你也有今天。”
他的聲音在大殿裏迴盪，每一個字都帶着惡毒的快意。
我跪在地上，滿身血污，狼狽不堪。
三個月前我還是九死一生打下半壁江山的威風將軍。
現在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這裏，任人羞辱。
“朕還以爲沈大將軍有三頭六臂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燕景帝站起身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尊嚴上。
滿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話，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搖頭嘆息。
這些人當初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禮，現在卻恨不得踩我一腳。
“沈墨白，你可知罪？”燕景帝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我抬起頭，直視着他的眼睛：“我有何罪？”
“好一個有何罪！”燕景帝哈哈大笑。
“起兵謀反，S害忠良，圖謀社稷，這還不夠嗎？”
“昏君當道，民不聊生，我起兵是爲了拯救百姓於水火，何罪之有？”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在大殿裏清晰地迴響。
燕景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腳踢在我的胸口上。
“大膽！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我被踢得向後倒去，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我咬牙忍住，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沈墨白，朕今日就要將你千刀萬剮，讓天下人都看看背叛朕的下場！”
燕景帝狠狠地說道：“還要誅你九族，讓沈家從此在這世上消失！”
聽到誅九族三個字，我心中一沉。
父母妻兒，兄弟姐妹，所有沈家的血脈都要因爲我的失敗而喪命。
就在這時，燕景帝忽然笑了。
“不過，有人爲你求情呢。”他轉身喊道。
“宣皇后娘娘覲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沈婉兒走了進來，身着華麗的鳳袍，頭戴金釵，珠光寶氣。
這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溫柔可人的沈婉兒，這是高高在上的大燕皇后。
我用盡全力抬起頭看着她，眼中滿是期望和祈求。
她一定是來救我的，一定是想辦法要帶我逃走的。
沈婉兒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她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墨白，你可還認得本宮？”
她淡淡地開口，聲音裏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本宮如今乃是大燕皇后。”
我感覺天旋地轉，彷彿有甚麼東西在我心裏轟然倒塌。
“婉兒......爲何......”我的聲音顫抖着，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燕景帝在一旁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告訴他！是何人將其軍中部署盡數告知於朕！”
沈婉兒低頭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是本宮。你之所有謀劃，本宮皆已稟告陛下。”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爲何如此？！”我用盡全力吼出這幾個字。
“我爲你起兵，爲你背叛君父！爲你丟了半條命！”
沈婉兒看着我，眼中沒有一絲愧疚，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本宮要的是皇后之位，不是流亡的愛情。你太過天真，墨白。”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你以爲本宮真心愛你？”她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冷。
“本宮不過需要一能征善戰之人爲本宮所用罷了。”
“如今本宮貴爲皇后，掌握朝政大權，豈非比隨你這叛逆強過萬倍？”
2
“我爲你背叛天下，你卻爲權勢背叛於我！”
我仰天長嘯，聲音在大殿裏迴盪，悲憤欲絕。
沈婉兒冷冷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之愚蠢，令本宮作嘔。權勢遠比兒女私情重要得多。”
滿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話，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搖頭嘆息。
我沈墨白戎馬半生，今日卻成了這羣人眼中的笑柄。
但我不在乎他們的嘲笑。
我只看着沈婉兒，看着這個我曾經深愛的女人。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沒有一絲不忍，只有冷漠和厭惡。
“來人，將這叛逆押入天牢，三日後問斬！”
燕景帝一揮手，立刻有幾個禁衛軍走了過來。
我被拖着向外走，回頭看了沈婉兒最後一眼。
她正和燕景帝說着甚麼，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
天牢裏陰暗潮溼，我被扔在一個狹小的牢房裏。
每天只有一碗濁水和一塊發黴的幹餅。
但真正的折磨還在後面。
一個月後，沈婉兒來了。
她穿着華麗的宮裝，走到我的牢房前。
“墨白，你這些日子過得如何？”
她站在牢房外，居高臨下地看着蜷縮在牆角的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本宮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她的聲音裏帶着得意。
“陛下誇讚本宮乃他見過最聰慧之女子，還說要讓本宮參與朝政呢。”
我依然沒有說話，但拳頭已經緊緊握了起來。
“你知道嗎？”
“本宮如今住在鳳凰宮。”
“那裏有數不清的珠寶和華服，每天都有新的禮品送來。”
“比跟着你這個階下囚強多了。”
她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一句句割着我的心。
“對了，你那些部下的妻兒，本宮都讓人照拂得很好呢。”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特別是蕭北風的妻子，長得還挺水靈的。”
“現在在浣衣房幹活，日子過得很充實。”
我知道她話裏的意思，蕭北風是我最忠心的兄弟，爲了救我而死。
現在他的妻子卻被這個惡毒的女人折磨。
“你個賤人！”
我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撲到牢房門前，想要抓住她。
但鐵柵欄擋住了我，我只能無力地抓着鐵條。
沈婉兒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瘋子一樣。”
“本宮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還有，你可記得蕭北風臨死時說了甚麼？”
她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毒蛇的信子。
“他說，將軍，屬下對不起您，沒能保護好您。真是愚忠得可笑。”
我的心像被千刀萬剮一樣疼痛。
蕭北風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爲了我而死。
現在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用他來羞辱我。
“對了，你的父母也死了。”
沈婉兒淡淡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宮讓人把他們送到了亂葬崗，連塊墓碑都沒有。”
“他們臨死前還在唸叨着你的名字，真是可憐。”
父母養育我多年，最後卻因爲我的失敗而慘死。
“你這個惡毒的賤人！我要S了你！”
3
我瘋狂地搖着牢房門，但那些鐵條紋絲不動。
沈婉兒看着我發瘋的樣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S我？就憑你現在這副德行？”她輕笑着說道。
“本宮現在一言便可決千萬人生死，這纔是真正的權勢。”
“而你，只不過是個失敗者罷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下個月本宮還會來看你的。希望你還能活到那個時候。”
從那以後，沈婉兒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每次都會帶來新的消息來折磨我。
最毒的一次，她告訴我她已經懷孕了。
“本宮很快就要做母親了，將來這個孩子就是太子。”
她摸着肚子：“而你，只能在這個牢房裏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