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岳家青銅鬼面,能定財運興衰,卻只認我這個廢物爲主。
三年來,我每月以血餵養,岳家因此暴富。
可在他們眼中,我依然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贅婿。
說好今晚要孩子,我推開臥室門,老婆卻與陌生男子衣衫不整地糾纏。
她見我,竟媚笑着倒進男人懷裏:"喬空承,你這廢物也配碰我?讓狄少替你生個種,是你的福氣!"
“喬空承,本少受累替你生孩子,還不快謝謝我”
“對了,那個鬼面已經認我爲主了,你可以滾了。”
我看着供桌上的青銅鬼面已然蒙上死氣。
他們還不知道
沒有我用血餵養
它一夜噬一人。
岳家那副青銅鬼面,能定財運興衰,三年來,我每月都會爲鬼面喂一次血,岳家也因此從瀕臨破產到富甲一方。可我這個名義上的姑爺,依舊是他們眼中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廢物。
推開臥室門,裏面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晴晴,你家這鬼面具還真邪乎,自從我上次偷偷拜了拜,公司業績是蹭蹭漲啊!不過,還是你旺夫!你那廢物老公,除了每月給這破面具放血,還會幹甚麼?他哪有我一半的本事,能讓你快活?”
嶽晴晴嬌喘道:“狄少,討厭啦......喬空承那窩囊廢,哪配碰我?”
我推開門,
裏面的兩人動作一滯,嶽晴晴看到是我,不耐煩地蹙眉:“喬空承,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我和狄少在忙嗎?”
我直直地盯着嶽晴晴:“今天該給石鬼面喂血了。”
“喂血?呵,”嶽晴晴嗤笑,“喬空承,你除了這個還會說甚麼?岳家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本事,跟你那點破血有甚麼關係?”
"你看看你,三年來碰過的項目哪個不是賠錢?"
"上個月這麼好的項目給你辦你也能搞砸,狗都比你有用!"
她不知道,每次我獻血後,自己的財運就會急劇下降。
這三年來,我用自己的黴運換來了岳家的興旺。
可她們只以爲是我的能力問題。
狄傲從牀上坐起身,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就是。晴晴,你跟他廢甚麼話?一個喫軟飯的廢物,也配跟你談條件?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小子,我正好缺個端茶倒水的,要不你留下來伺候我們?"
"狄少,別理他。"嶽晴晴媚笑着貼在狄傲懷裏,"一個廢物而已,讓他滾就是了。"
我的目光落在供桌上那副青銅鬼面上。
原本古樸的青銅色澤,此刻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面具上還沾着幾滴鮮血。
不是我的血,是狄傲的。
"你動了鬼面?"
狄傲得意地笑了:"告訴你,老子不但動了,還讓它認我做主人了!"
他指着自己手指上的傷口:"老子也給它喂血了,從今往後,岳家的財運就歸我狄傲了!"
"雖然我不信甚麼鬼神。"
"但既然這破玩意兒能發財,老子就勉爲其難地用一用!"
"反正就是滴點血嘛,又不會少塊肉!"
聽到這話,我搖了搖頭。
把古老的祭祀儀式當成兒戲,這種人最容易招來橫禍。
嶽晴晴拍手笑道:"狄少真厲害!以後這破面具就聽狄少的了,再也不用看那個廢物的臉色!"
我看着牀上的兩人,握緊了拳頭。
狄傲見我這副模樣,反而更加得意:"怎麼?現在知道生氣了?剛纔不是挺淡定的嗎?
"哈哈哈!"他大笑起來,"晴晴,你看你老公這個樣子,像不像條被激怒的狗?"
嶽晴晴媚笑着摟住狄傲的脖子:"狄少,您就別逗他了。一個廢物,生再大的氣又有甚麼用?"
"也是。"狄傲一臉嫌棄地看着我,"不過既然打斷了本少的好事,總得給你點教訓。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頭,我就饒了你。"
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甚麼後果?"
我指了指牀頭櫃上的青銅鬼面:"你剛纔滴血在上面,現在它已經記住你了。岳家這三年的財運,全靠它庇佑。而它,只認我一個主人。"
"你胡說八道甚麼!"嶽晴晴尖聲道,"甚麼狗屁鬼面,岳家能有今天全靠我的本事!"
"裝神弄鬼!"狄傲色厲內荏,"老子纔不信這些!"
我仔細看了看狄傲的臉色,搖了搖頭。
"狄少,你印堂發黑,死氣纏身,已經沒救了。"
"胡說八道!"嶽晴晴尖叫道,"喬空承,你別在那裏裝神弄鬼!甚麼死氣纏身,我看狄少好好的!"
"狄少,好好享受今晚吧。"
說完,我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狄傲怒吼着就要追過來。
可剛邁出一步,他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一軟就跌坐在牀邊。
"狄少!"嶽晴晴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你怎麼了?"
狄傲按着太陽穴,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突然感覺頭很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