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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明禮,我終於都想起來了。」
婚禮主持人開玩笑的詢問在場的賓客有沒有不同意的,正準備進行下一個環節的時候。
保姆女兒突然出聲打斷了主持人的發言。
我下意識的蹙眉,明禮緊緊抓住我的手,手心還在不斷地滲出汗。
只見沈溪穿着一襲鮮紅的禮服,頭上還帶着一個頭紗,遠遠看去,竟然還有些像我即將準備穿的敬酒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沈溪高昂着頭,像一隻勝利的公雞。
她淚眼朦朧,緩緩的向我們走過來。
語氣還有些哽咽,「明禮,我回來了。你現在願意和我走嘛?」
我開玩笑般的打破現場凝滯的氣氛,「溪溪,表演結束了吧,你快坐回去吧。」
沈溪悽然的搖搖頭,甚至伸出雙手,掌心露出了一個戒指。
我的瞳孔驟縮,這是明禮親自設計的一款戒指,可是它的圖形現在還在紙上。
明禮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着急的開罵,「你神經病啊。要發瘋去醫院,把她給我趕出去。」
說完,他還着急的搶走沈溪手裏的戒指。
沈溪掙扎着想要搶回來,卻反被推倒在地。她哭的不能自已,不可置信的盯着明禮的背影。
「你都忘了嘛?當年河邊的那個小女孩。」
「上輩子,我不明白你的愛,錯付了良人。這一世,我在佛前一步一叩首,才換來我們的今生。」
「你快想起來,我們那些年一起經歷過的事情,還有你爲我擋的刀。你都忘了嘛?」
明禮的身體頓住,我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僵硬的回過頭。
她聲淚俱下的講述了她和明禮之前的種種糾葛。
在她的描述裏,有一個富家子弟一直打着自己曾經是當年和沈溪一起在村裏度過那段艱難歲月的人。
她也順其自然的愛上了那個男孩。
而作爲深情男主的明禮回國後,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已經心有所屬。
即便明禮多次解釋,但是沈溪始終愛着那個富二代。
沒想到富二代的白月光回來後,沈溪就變成了替身。白月光看不慣沈溪,就派人想要燒死她。
就當她萬念俱灰之際,明禮突然趕到,救了沈溪一命,自己卻永遠留在了火海里。
此時的沈溪終於明白自己的所愛是誰,她在佛前三拜九叩,只願換得心上人重來一世。
而她有了重來的機會,只不過這一世,我居然已經和明禮踏上了婚禮的殿堂。
我聽的目瞪口呆,好老套的劇情,好狗血的人設。
我知道明禮的心口有一個很明顯的刀疤,他告訴我,這個是自他出生起就有了。
而如今,沈溪在婚禮上發瘋,非要說自己是明禮前世的愛人。
和平時那個總是低着頭,害羞着臉不敢和男人說的沈溪判若兩人。
而我家的保姆,也就是沈溪的母親站在遠處,絲毫沒有過來阻攔的意思。
我心頭的怒火不斷上湧,明禮本想要衝過去問個清楚,回頭看了一眼我。
還是立即朝我跑過來,「老婆,你別理這個瘋子,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他語氣裏的緊張,我感受的真真切切。
我冷眼瞧着沈溪坐在地上,她的臉色蒼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脣。
「把她給我送回去,丟人現眼。」
保姆林姨這才跑了過來,她討好的朝我笑着,「小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我馬上就帶她走。」
聽着賓客議論紛紛,我的怒火直衝天靈蓋,眼神越發冷漠的看着林姨,「讓她收拾東西滾出我家。」
沈溪的臉色突變,大聲嚷嚷,「你憑甚麼趕我走?你以爲你是誰啊?」
我沒有說話,覺得有些好笑。
林姨還想要說甚麼,看到我的臉色越來越嚴肅,才止住了嘴。
周圍的賓客都現場一頭霧水,我只好暫時推遲婚禮的進行。
婚牀上,我一個人疲憊的欣賞着滿目的紅色,忽然感覺有些心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才被緩緩推開。
我眼尖的發現明禮的領帶有移動過的痕跡,他的眼角還有些水潤,透露出絲絲喜悅。
「回來了,你幹嘛去了?」
我淡淡的瞥向他,他忽然有些緊張,傻乎乎的一笑,「我去給你熱牛奶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他火急火燎的進了浴室,活像是後面有人在追趕着他。
我瞧見門後的鞋駐留許久,才緩緩離開。
「主神,目標出現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他們居然偷你的衣服穿,我要掐死他們啊啊啊啊。」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裏迴盪,不着急,慢慢來。
看着浴室裏模糊的人影,我眼裏意味不明。
早上跑完步回來的時候,居然看到明禮難得的出現在了餐桌上喫早飯。
沈溪穿着一身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修長的大白腿,只要俯身,胸前壯闊的風光便一覽無遺。
餐桌上,沈溪殷勤的給明禮端上早餐,她小心翼翼的把湯放在男人的面前。
「小胖子,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你最喜歡的墨魚湯。」
明禮猛的揮手推開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全部都潑在了沈溪的手上。
沈溪被燙的大聲尖叫,白嫩的手迅速紅腫起來,空氣靜默了片刻,明禮冷言質問她。
「你爲甚麼還在這裏?誰允許的?你還不快點給我滾出去?」
沈溪的淚珠大顆大顆的落下,身體還有些微顫,「小胖子,你別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都忘了嘛?當初一起在村裏的快樂時光。」
明禮有些呆愣住,也像是陷入了回憶。
在旁邊等待許久的女傭見狀立馬走上前來,開始指責起了沈溪。
「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明知道這是小姐的老公,還要上趕着當小三,你真賤。」
沈溪還沒來的及開口說話,明禮的臉色就冷了一下來,一向溫柔的他給了女傭一巴掌。
「沒教養的東西,誰給你的權利?」
女傭被打的不知所措,有些迷糊。
「你們在幹甚麼?爲甚麼這裏這麼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