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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能看到常人見不到的東西而曾遭受校園霸凌。
父母覺得晦氣,在建軍節這天將我送去“洗屍臺”療養,實則流放。
三年後,哥哥要結婚了,我也終於回了家。
卻發現,未來嫂子就是當初把我綁進死人棺材裏,霸凌我的蘇薇薇。
她自稱好運女,旺夫旺家。
哥哥勸我大度一點放下過去。
媽媽說家和萬事興。
爸爸說當初的事我也有錯,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看着圍着蘇薇薇團團轉的家人,我徹底割斷了血脈親人最後一絲牽絆。
父母和哥哥不要我,蘇薇薇要就拿去好了。
我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洗屍臺”。
那裏有我真正的家人。
......
我剛進家門,哥哥陳峯就從樓上下來。
一見到我就說:“喲,捨得回來了?正好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蘇薇薇,我們半個月後舉辦婚禮。”
就見一個窈窕身影下樓來到陳峯身邊,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身上,笑看着我:“弟弟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死死盯着張曾經帶給我無數噩夢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與世隔絕三年養成的淡定瞬間崩塌。
我指着蘇薇薇,怒視陳峯道:“哥,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就是高中帶頭霸凌我的人!就是
她把我鎖在棺材裏,和她死了好多年的姑姑配冥婚!她明明知道我能看到......”
說到這裏,我聲音哽咽。
“我手上的疤就是打破棺材爬出來時劃的!你們知道我怎麼從墳地回來的嗎?帶回來的東西讓我高燒了三天,差點死了!你們忘了嗎?”
我正要撩起袖子露出那道疤,媽媽反應最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用力捏住,低聲斥責:“你胡說甚麼!道觀裏三年還沒把你腦子治好嗎?”
蘇薇薇驚恐地往陳峯懷裏縮:“峯哥,我沒有......小墨弟弟是不是認錯了人?還是,他又犯病了?我好害怕......”
陳峯立馬心疼地抱住蘇薇薇,聲音裏含着怒意:“陳墨!你夠了!薇薇這麼善良溫柔,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是不是看不慣我找到對象!三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陰險?”
爸爸重重一拍桌子:“混賬東西!一回來就攪得家宅不寧!甚麼霸凌不霸凌?我看就是你當年自己心理陰暗,不合羣!同學間打打鬧鬧也能記恨到現在?我看你就是在道觀待久了,又沾上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馬上把你送回去?”
我看着三位血脈至親維護曾將我拖入深淵的人,心臟像被人攥緊,刺痛又憋悶。
蘇薇薇躲在陳峯寬闊的肩後,嘴角勾起,無聲地用口型對我說:“廢、物,娘娘腔。”
和當年如出一轍。
見我不說話,三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陳峯:“趕緊去放行李休息。”
說完往我身周掃視一圈,發現我的行李只有一個素色布包。
他皺眉說:“你就帶這麼點兒東西?”
我冷聲說:“夠了,住不了幾天。”
媽媽嗔怪道:“說甚麼傻話?這裏是你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又不會趕你走?”
我扯了扯嘴角:“是嗎?那洗屍臺是我求着去的?”
媽媽臉色一僵,求助地看向爸爸。
爸爸卻說:“那地方清靜,適合療養。再說了,你是去道觀,洗屍臺還隔了幾百米。洗屍臺也沒那麼可怕,不過是曾經清洗戰死士兵的地方。既然回來了,就別再鬧騰,要識大體。”
媽媽忽然想到甚麼,打了個激靈,小聲提醒爸爸:“大喜的日子,別老是提那晦氣地方。聽說那兒總是鬧鬼,怪嚇人的。”
隨後又催促我:“墨墨還沒喫飯吧?快去把包放了出來喫飯。”
我剛要習慣性地往二樓走,就聽媽媽又補充道:“對了,你就住一樓樓梯旁那間房。”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我原來的房間呢?”
陳峯臉上閃過一絲心虛,接話道:“你怎麼跟媽說話的?直到你要回來,媽提前好幾天收拾房間,就算以前是屯放雜物的,但已經打掃乾淨了,別一回家就挑三揀四。”
我又問了一次:“我原來的房間呢?”
陳峯這才說:“薇薇喜歡收集娃娃,她那些寶貝沒地方放。你這房間光線好又安靜,正好給她當展示間。”
當我看到雜物間的角落裏堆着一個敞開的紙箱,裏面凌亂地塞着我曾精心照料的多肉、喜歡的書,以及我的衣服。
我耳邊響起一聲嘆息:“小墨,你這嫂子可真不是東西,竟然把你跟日本女人配婚。果然,就算不打仗了,鬼子也依舊是鬼子。要不是老子一刀宰了那老鬼,你就被帶走了。老子生前S鬼子,就算死了,大刀也一樣利索。鬼子的侄女能是甚麼好東西?你家人真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