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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齊璟年白月光最病危時。
拒絕施以援手,並冷漠嘲諷。
七年後,我家破人亡,他成了京圈新貴。
他回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我展開報復。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死很久了......
看到齊璟年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我家門口時。
我愣了一下。
這幾年,歲月在他的臉上落下些許痕跡,變得成熟穩重,英氣逼人。
他眉目深沉俊朗,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眼裏滿是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幾個流浪漢懶洋洋地依偎在門口愜意地曬着太陽。
所有房屋殘破不堪、大量雜草叢生。
這哪裏還是曾經斥資10個億,富麗堂皇、豪華漂亮到極致的玫瑰公館?
齊璟年臉色陰沉,轉身呵斥身旁的司機。
“叫你送我到玫瑰公館,怎麼隨便找個地方就停了?是不是不想幹了?!”
司機冒着冷汗,頂着巨大壓力恭敬回道:“齊總,導航是不會錯的,這就是曾經的玫瑰公館。”
齊璟年眼裏還是不敢相信,沉默了一會兒後。
臉上顯露出煩躁,拳頭握緊,勾脣冷笑。
“這宋明月還真是好樣的!怕我報復她竟然連家都搬了!”
我就飄在他的身旁。
聽到這話,忍不住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沒想到七年過去。
這男人還是那麼以爲是!
“抓小偷!抓住那個小偷!小偷別跑!”
空曠的馬路上,一個少年被四五個混混一路狂追。
少年跑的太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齊璟年面前。
宋明朗抬頭和齊璟年的視線在空中對視,瞬間眼睛亮起,激動地抓起他的手。
“璟年大哥,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快把他們全都趕走,他們想要搶走姐姐的東西!”
“小弟弟,我應該不認識你吧!”齊璟年薄脣抿緊,嫌棄地抽回手。
“我是小朗啊,宋明月的弟弟,我小的時候你還抱過我呢!”宋明朗故意大聲的道。
隨即快速躲在了他的身後。
幾個混混看齊璟年衣着昂貴,不敢得罪,只能罵罵咧咧地離去。
齊璟年聽到熟悉的名字,眉心狠狠跳起,目光犀利地打量起眼前的宋明朗。
一身又髒又舊的衣服,面黃肌瘦,骨瘦如材。
整個人狼狽不堪,透着一股純天然的市井氣息。
令人也無法聯想到他就是宋明月的弟弟!
在齊璟年看來,宋明朗現在應該是一個富貴公子哥。
見他依舊不相信自己,宋明朗急忙證明。
一口氣說了很多關於他小時候和齊璟年相處的細節。
“你真的是小朗?怎麼搞成這這樣子?宋明月人呢?”齊璟年嗓音低沉,氣勢逼人的發問。
宋明朗打了一個寒顫,隨即想起甚麼。
面色痛苦,低下頭久久沒有回話。
我在一旁看着懂事的弟弟,紅了眼眶,鼻子發酸。
我死的這七年裏。
小朗帶着小芽無依無靠,時常受人欺凌、凌辱、驅趕,飢一頓飽一頓。
“這是姐姐的手錶,我剛纔從那羣混蛋手裏搶回來的......”小朗手心顫顫巍巍地攤開一個陳舊的女士腕錶。
聲音哽咽,眼圈泛紅。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沒有勇氣面對我已經死了的事實
“拿這個破錶有甚麼用?我問你宋明月人呢?是不是不敢出來見我?”
齊璟年臉色陡然一沉,氣急敗壞,抓起手錶就往地上狠狠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