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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一名S手,最忌諱的便是與自己的僱主和暗S目標有過多糾纏。
但我兩者都沒有做到。
我S了自己的主人,又愛上了暗S目標,從此便跌入萬丈深淵。
......
我站在臺階上,抿脣看着腳邊不停磕頭的女人。
她一遍又一遍地磕頭求我,額頭的鮮血已染紅大片青石板路。
「無心,求你S了我,求你給姐姐一個痛快......」
我握緊手中的軟劍,把頭轉向一邊。
她是後宮中最尊貴的女人,她是主,我爲奴。
可她揪着我的褲腳求我S了她。
我不理解,更不想行動。
於是她拿出短哨,一聲短促的哨聲響起,伴隨着她的遺言。
「小桃夭,S了我。」
我抽出腰間的軟劍,輕輕一挑。
下一秒,女人的脖子上出現一條細細的紅線。
她死死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三年來最燦爛的笑倒下。
只是我卻感到無端的涼意。
我無法理解,爲何三年的榮寵都博不來美人一笑,在死前她卻展現出瞭如曇花般絕美的笑容。
......
我在長清宮S了貴妃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蕭景湛帶着一衆侍衛趕來時,我已將女人臉上的血污擦拭乾淨,並把她抱上牀榻。
脫去那精緻如假面般的妝容,此時的她如鄰家小女兒般清純乾淨。
只是這模樣,無論如何都不能使那帝王滿意。
雖然她獨得皇帝盛寵,但她一直很不快樂。
我常常看見她獨坐在窗邊,遙遙望向城西的方向。
皇帝在侍衛的掩護下跌跌撞撞地闖入殿中。
他一個趔趄跪倒在牀邊,伸手去探昔日愛人的鼻息。
可他必然會失望,因爲我S人,從不留回圜的的餘地。
「拿下這個賤人!」
從嘴裏擠出這幾個字後,他便伏在牀邊慟哭不止。
侍衛們蜂擁而上,可這些喫慣皇糧的人又怎能抵得過一個常年混跡於江湖的S手?
一炷香的功夫,他們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聲聲痛吟。
我收回軟劍,別在腰間。
適才的打鬥讓我稍稍有些疲憊,便尋了個凳子坐下歇息片刻。
「無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弒主!」
年輕的帝王大抵是氣急,他直接踩着地上人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向我衝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的紅血絲清晰可怖。
我本來也沒想反抗,所以他輕而易舉地掐住我的脖子,五指緊收。
「她救過你的命!」
喉間的窒息感讓我面部充血,然而我只是微挑眉頭,算是應答。
「她於你有恩,難道你真的沒有心嗎?」
......
我沒有心。
我從小被拐到荊州的深山裏,喫着數不清的毒藥和毒蟲長大。
就像第一個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一般,我冷血無情,沒有心腸。
他給我灌下絕情散時便希望我成爲一個無情無愛的人形兵器。
暴怒的帝王將我關在最幽深的地牢中,並吩咐獄卒好好招待我。
肥頭大耳的獄卒們摩拳擦掌,他們都想趁這次機會討好帝王,謀個封賞。
二十八根兩尺之長的鐵釘盡數沒入我的體內,將我牢牢地釘在木架上。
鞭笞之下,我身上的白衣很快變得鮮紅,再變成暗紅,幹了又溼,溼了又幹。
獄卒們漸漸變了臉色,開始將這份好差事互相推脫。
因爲自從被關在這裏,我從未喊過一句疼,發出一聲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