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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氣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女兒在懷裏哇哇大哭。
「陳姐,你怎麼能把東西嚼碎了餵給孩子呢?這太不衛生了。」
陳蘭花的臉上閃過尷尬,仍毫不在意的吞嚥了還在嘴裏的東西。
她挺直腰背,不服氣的和我頂嘴。
「現在的孩子就是不能太嬌氣,我們當年都是這麼帶大的孩子的。」
我沒有說話,忍住怒火提醒她不要再這麼做了。
陳蘭花無所謂的撇撇嘴,慢慢悠悠的走到我身邊,像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我奇怪的看向她,她難得露出了笑容。
我卻隱隱約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秦寧啊,你看我也來了這麼久了,我這個工資是不是可以漲點?」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回問,語氣裏隱隱約約露出不滿。
「陳姨,你來了我家不到兩個星期,已經要求漲了三次工資了。」
「一個月一萬五的工資,我想已經不低了。」
見我硬下了心不答應,陳蘭花也不再對我虛與委蛇。
「別人家的保姆還送房呢,我有甚麼?話我撂在這了,你要是不漲,我明天就不做了。」
陳蘭花硬氣的將搖籃推開,眼裏流露出勢在必得的慾望。
她是隔壁阿姨那邊的遠房親戚,聽說家裏有些困難。
正好碰上我剛生完孩子,需要有人照顧,隔壁阿姨就把她介紹過來。
不過兩個星期,從一開始的拘謹到現在的氣勢凌人,工資也由一萬變成了現在的一萬五。
陳蘭花的樣子像是篤定了我一定會服軟,我不由得覺得好笑。
我拿起電話,她露出勝利在握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想要接過女兒。
「我就知道你還是懂點事。」
我避開她,一手接通電話。
「麻煩你們那邊給我安排一個保姆過來,儘快。」
聽到我的話,陳蘭花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氣憤的推了我一把,我控制不住重心,跌坐在地上。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毒婦,我不就是要求長點工資,你至於要趕我走嘛?可憐我辛苦勞累,卻遇上這麼個白眼狼啊。」
祁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陳蘭花哭哭啼啼的趴倒在沙發上,而我還在艱難爬起來。
他神色一緊,陳蘭花看到祁清,委委屈屈的擠開我,假惺惺的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阿清啊,你看看秦寧,她要把我趕走啊。你快給我做主啊。」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狐疑的看着她,她爲甚麼叫祁清這麼親密?
老公緊張的接過孩子,仔細檢查我的身體,發現我沒有受傷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陳蘭花扭着腰,直衝衝的跑向祁清的懷裏。
他一個閃身,眉頭緊鎖,「我會給你結三個月工資的。」
聽到祁清護着我,陳蘭花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轉變笑臉,一掌打在我的背上。
「秦寧,你不能趕我走啊。我家裏還有兩個老人,還有孫女,他們都靠我一個人養活啊。」
我面色有些猶豫,之前是有聽說過陳蘭花家裏還有兩個殘疾老人,還有個女孩需要讀書。
看我臉色緩和,陳蘭花趁熱打鐵,她直接跪在我的面前,我被嚇到了。
我嚴肅警告她,陳蘭花連連道謝,但是她的眼底卻閃過嫉恨。
她大大咧咧的指揮着祁清扶她起來,「阿清,把我抱起來,我腿腳不太好。」
大有祁清不扶她,她就睡在地上的架勢。
祁清攬着我的腰,埋在我的頸窩,「老婆,我新買的項鍊,我給你看看。」
我忍不住提醒陳蘭花,「陳姐,你只是我家僱來的保姆,不要越界了。」
她的臉色鐵青,不情不願的自己爬起來,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