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京海和平飯店。

“千達商匯送上賀禮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祝一對新人長長久久!”

“龍輝集團送玉觀音一個,祝一對新人早生貴子!”

“京海莊家送武道丹藥一顆,祝孫家人人如龍!”

孫家家主孫擎天微微頷首,這次婚禮他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地址更是選在了和平飯店這樣神祕的勢力內,要知道要在和平飯店喫飯實力地位缺一不可更何況是設酒宴了。

他要讓京海的所有人都知道,京海他姓的是孫。

“家主,雲家還沒派人來。”

孫擎天的眼神冰冷,

“沒來?那他們今後就不用來了。”

“是。”

孫擎天的目光一轉,看向了江家家母也就是江聽晚名義上的母親——王鳳傑。

“親家,新娘子怎麼還沒到啊?”

王鳳傑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我再打電話催催,這死丫頭可能又被雲家那個死孩子拉出去玩了。”

孫擎天冷哼一聲,心中默默爲雲家的覆滅算好了日期。

“虎爺到!”

伴隨小斯一聲歷呵,原本吵嚷的人羣瞬間爲之一靜。

所有人同時起身,目光尊敬地看着緩緩駛來的加長版林肯。

從上面下了一個滿臉麻子的彪形大漢,肌肉根根虯結彷彿一座小山,光是站在那就給人無比的壓迫力。

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這哪裏還是人類啊,這分明就是人形巨獸。

然而短暫寂靜很快就被孫擎天的笑聲打破,

“虎兄還是像往日一樣霸氣,這一身的肌肉真讓我等望塵莫及啊。”

徐虎咧嘴一笑。

“家主,好福氣啊能娶到京海第一朵嬌花做兒媳婦。”

聽到徐虎的恭維,孫擎天表面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徐兄哪裏的話,今後還要多多仰仗虎兄。”

相互寒暄片刻,徐虎便坐到了孫擎天的下手位,

“虎兄,你看雲家那邊......”

“放心,你送去的資源堂主很滿意,這次可是由堂主親自帶隊保證萬無一失。”

“這裏我就先恭喜孫家坐上京海第一家族的寶座。”

孫擎天哈哈一笑,

“不敢當,不敢當,一切爲都是爲了京海更好的發展嘛。”

也就在這時。

“新娘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門口,只見婚車上下來一個倩影。

來人身材窈窕修長,一頭烏髮如瀑般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蒼白的臉頰襯得本就精緻的五官格外的動人。

“這就是江聽晚?”

“人怎麼可以美成這樣!”

“這麼美的人,可惜是個短命鬼。”

“她倒也算孝順,哪怕自己都時日無多,也要救江家家主,可惜江家不值得她這麼善良。”

“不過聽說今天和平飯店的幕後老闆也要過來露臉,聽說那可是媲美江聽晚的美人啊,今天可是有眼福了。”

“甚麼和平飯店的幕後老闆?這孫家面子大了啊!”

也就在衆人議論之際,門口又是一聲歷呵。

“新郎到!”

所有人都已經麻木了,再度將目光看去,但迎面而來的並不是甚麼頂級超跑,而是一隻雞。

沒錯,就是一隻雞。

所有人怎麼也沒想到,本應該風光無限的孫家小兒子,怎麼變成了一隻雞。

難不成孫浩然沒來嗎?

也就在這時孫擎天站了起來,

“浩然昨天喝多了,現在還沒睡醒,有勞江小姐先跟這隻雞結婚吧。”

孫擎天的臉上掛着職業性的假笑,但內心中早就把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場大戲他唱了大半輩子,可沒成想孫浩然偏偏在這時候撂挑子了,非說結婚太過麻煩,讓江聽晚入洞房的時候直接洗乾淨自己爬上來就好。

就這樣的心性不如他大哥一根,可誰讓自己老來得子呢,自己的小兒子就算當個吉祥物他也願意,畢竟有他大哥在即使自己沒了,孫家還是孫家。

不過娶江聽晚這件事還真不是他太寵兒子,傳說江家之所以能發家是因爲江家家主江連城去過一片古遺蹟,如果能找到那片古遺蹟孫家一定能飛黃騰達更上一層樓。

江聽晚看着腳邊滿身污泥的公雞,一股極度的屈辱感瞬間湧了上來,

她爲了治好父親的重病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可如今卻還受到此等羞辱。

“死丫頭,你還愣着幹嘛,能跟孫家的雞結婚是你的榮幸,今後你下的蛋都能給咱們江家爭光!”

王鳳傑惡狠狠地罵着,恨不得下面站着的是她自己。

“當初老孃就應該嫁到孫家,要不然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然而聽到王鳳傑的話,孫擎天的眉頭微微一皺,看着張鳳傑那張被玻尿酸扎腫了的臉,

這種貨色白給我也不要。

孫擎天彷彿看出江聽晚的猶豫,連忙開口,

“江小姐,你放心我身邊這位就是白虎堂的虎爺,有了他肯定能請到傳說中的鬼醫神手。”

“到時候,你們父女倆的病還不是迎刃而解。”

“希望你說到做到。”

江聽晚最終還是妥協了,哪怕明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還是不想放過一絲機會。

“那是自然。”

說完孫擎天向司儀示意了一下,悠揚的鋼琴聲頓時響起。

可就在這時,地上的公雞突然驚恐地叫嚷起來。

尖銳的雞叫聲刺得衆人耳膜生疼。

而在公雞的眼中有一滴鮮血在燃燒,那是葉梟的純陽之血。

伴隨公雞的嚎叫,它的身體正以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式扭曲着,

骨骼咔咔地脆響,一根根鮮豔的羽毛從公雞的嘴裏長了出來。

“這......這是甚麼情況!”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這詭異的一幕。

“葉家家主葉梟送浴血鳳凰一隻,祝孫家永世不得翻身!”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鳳鳴響徹整個和平飯店。

無數人抬頭望去只見原本的公雞隻剩一層雞皮,一隻沐浴鮮血的鳳凰從公雞的嘴中鑽了出來,眼睛猩紅而猙獰,像是隨時可能滴出血來。

一個少年便隨着鋼琴聲緩步踏入婚宴的大門,皮鞋和地板的撞擊聲清晰地響徹在在場衆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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