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脫下來。寶寶。這句話我不想再講第二遍!”

陸深遠坐在檢查室內,細長的手指一下下有力敲擊着桌面,低啞的嗓音帶着病態的癡狂。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喬方圓一寸一寸扒光。

身旁,是四名保鏢和醫生。

喬方圓噙着淚站在原地,手指緊攥着褲縫,

這已經是她第99次被陸深遠強制檢查下面了。

上次,是因爲她身上莫名其妙沾染上的男士香水味,

上上次,是因爲溫以歌將她推倒在地後留在膝蓋上的淤青,

而這次,是溫以歌看見她在電梯內和陌生男人待了足足兩分鐘。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倔強地仰起頭,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

“陸深遠,我也說了,我不脫。”

她想,他怕是忘了,溫以歌曾霸凌過她。

男人面露不悅,蹙了蹙眉,敲着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下來,

“寶寶,你很不乖。”

“或許,你是忘了是誰給你弟弟交着醫藥費了。”

手機遞過來,喬方圓看見一個男人站在了弟弟病牀前,

他的手掌放在呼吸機前,隨時都等待着命令。

淚水砸在地面上,她只覺得像是被人從背後勒住了脖頸,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陸深遠甚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當初,他帶她參加宴會,有人盯着她的後背看,三日後,那人的眼睛便出現在了狗嘴裏。

血腥味充斥在整個口腔時,她鬆開牙齒,慢慢從嘴角蹦出來幾個字,

“好!我脫!”

牛仔褲隨着內褲一寸寸被脫下,她躺在了檢查牀上,

淚水滑過眼角,陸深遠用手掌輕輕地替她擦去,

還未睜眼,額頭那裏,已經多了幾個溼熱的吻。

耳邊,是男人帶着威脅的語氣,

“寶寶,但願你的男人只有我。”

......

冰冷的鐵鉗粗暴地伸進體內,她緩緩閉上雙眼,

記起14歲那年, 家中突遭變故,父母雙亡,她與弟弟相依爲命。

那夜,她在學校樓頂哭到崩潰時,校草陸深遠遞過來了一張紙巾,

“想哭就哭吧!哭累了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那晚過後,陸深遠住進了她的心裏。

可第二天,她便被溫以歌壓制着剪掉了頭髮,

緊接着,是紅墨水倒滿全身,上課期間被關進廁所,她養的小倉鼠被活活虐死......

“這只是一個警告。你以後,要是敢多看阿遠一眼,你弟弟,就別想活了。”

那之後,她沒敢再靠近陸深遠一步,只能將這份喜歡埋在了心底。

直到後來,她大學畢業,陰差陽錯間成了他的祕書,

再想逃時,他已經將她緊緊綁在了身邊。

“當初的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我不知道那夜的安慰成了你的負擔。如今,她走了,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

她喜歡喫南城的小籠包,他便包下整個鋪子,不讓師傅往外賣,只爲了能讓師傅將精力放在每天早上給她送來的6個包子上。

她弟弟患上癌症,他便請來最好的醫生爲他醫治,每天耗費上萬元只爲了保住她弟弟的性命,讓她不掉眼淚。

愛到極致時,他不允許別人碰她半分,甚至以愛之名將她困在家中。

“乖寶,我就是太愛你了,所以別人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是在搶。”

她以爲他愛她入骨,直到溫以歌回國,

她收到一條短信,

“你以爲他對你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是因爲愛你嗎?你錯了,那不過是當初我拋下他跟了別人留下的後遺症。”

霎那間,她五雷轟頂。

“長8厘米,直徑2厘米。”

“陸總,和上次數據一樣。”

醫生的話將她從回憶拉回到現實,

一旁,陸深遠剛張嘴,兜兒內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好,我馬上過去。”

沒給她任何解釋,陸深遠便急匆匆地走出了門。

她知道,能將陸深遠叫走的,只有溫以歌。

她撐着身子起身,撥通了律師閨蜜的電話,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另外,幫我在國外找一家最好的療養院。”

撲面而來的窒息感來臨時,她只想帶着她的弟弟一起逃走,去一個陸深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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