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陸箐箐說不想看到我,他就冷着臉禁止我靠近他百米以內。
陸箐箐喫醋,他就親手燒掉了我和他從小到大所有的合照,連同我和他早就拍好的婚紗照,也化成灰燼。
甚至我因爲精神恍惚出車禍躺在醫院搶救,林薇哭着給他打電話求他來看看我的時候。
他也只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死就死了,關我甚麼事?”
後來我挺過來了,也才知道那晚秦川包下了全城最豪華的酒店,站在落地窗前抱着陸箐箐看他準備的盛大告白。
五萬兩千架無人機擺成了各種形狀,只爲陸箐箐一人!
可就算是心再疼我也沒想過放棄,因爲我堅信我的秦川一定會回來的。
現在他記起來了,卻選擇爲了另一個女人繼續對我隱瞞。
我仰起頭看着墨色的夜空,很黑,沒有一顆星星。
嘴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秦川,這一次我不等你了。
剛踏進家門,手機便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秦川。
我接通,他的聲音帶着命令。
“薛冉,立刻到郊區別墅來。順路去甜心坊給菁菁帶一份草莓慕斯蛋糕,她最近就愛喫這個。”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拿起保險櫃裏的盒子出門。
郊區的別墅,隔着老遠就能聽到喧鬧的音樂和歡聲笑語。
後花園裏,正開着一場熱鬧的派對。
我的出現讓喧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
秦川就坐在人羣中央的藤椅上,陸箐箐親暱地依偎在他懷裏,他正低頭與她耳語,臉上帶着溫柔笑意。
看到我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輕輕拍了拍陸箐箐的臀部,示意她起來。
那動作自然又親暱,陸箐箐不情願地噘了噘嘴,目光落在我空空如也的雙手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嬌嗔地哼了一聲,甩開秦川的手扭頭走進了別墅。
秦川的眉頭微微蹙起,看向我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悅:“蛋糕呢?”
“沒空買。”
我淡淡回答。
他臉上的不悅更加明顯:”薛冉,你......”
我沒等他說完,從包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到他面前。
“這個,物歸原主。”
盒子裏靜靜躺着一枚金色的獎牌,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這枚獎牌是秦川當年攀上世界第一雪山,九死一生換來的。
是他酷愛的極限運動生涯中,最引以爲傲的勳章。
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我迎上他錯愕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還有我的獎盃,也該還給我了。”
我是一名職業鋼琴家,那座刻着我名字的金色獎盃,是我贏得的第一個國際大獎。
當年,我親手把它送給了秦川。
就算秦川失憶的這三年,他和陸箐箐再如何相愛,我也從未想過要回彼此的獎牌和獎盃。
現在我提出來了,擺明了是要一刀兩斷,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