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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爲我會就此死去,但卻不知我自幼心口偏了一寸,且那崖底是深潭,陰差陽錯苟得性命。
可我失血過多,氣力所剩無幾,着實難以游出深潭。
就在我以爲自己只是換了個地方死去時,一道熟悉卻焦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抱歉,我來晚了。」
我掙扎着抬眼,卻看到赤金面具。
是攝政王。
他怎會來這崖底?
我自嘲一笑,攝政王何時與人稱過「我」,哪怕是在當今S上面前,他亦自稱本王。
求生欲竟令我幻想出會被救嗎?
可下一刻,攝政王跳去深潭,將我打橫抱起,我聽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上的溫熱,一陣恍惚。
這竟然不是我的幻覺嗎?
「清染,別怕,有我在。」
我剛想說些甚麼,卻心口一股氣散去,倒頭昏迷不醒。
再有知覺時,我已置身於古樸宮殿內,周圍充斥着好聞的龍涎香,一如攝政王楚亦寒身上的味道。
「你醒了?」他神情緊張不似作僞,「來人,快,宣太醫。」
太醫就在殿外候着,來得格外及時。
在經過懸絲診脈後,太醫捋着鬍子長舒一口氣,「這位姑娘救治及時,且心口位置有異於常人,因此並未危及根本,只需好生調養即可恢復如初。」
可楚亦寒卻周身氣勢不減,「倘若當時我晚來半分,倘若那劍再偏半寸......本王定會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他目光憐惜,手指輕柔穿過我的髮絲:「清染,你放心,今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一厘的傷害。」
我感受着他指尖的溫度,感受着臉頰被打溼,我的淚水便順勢從眼角滑落。
與我有血親的兄弟卻爲了討得假千金開心置我於死地,只見過兩面的楚亦寒卻爲了我心疼落淚,還說給我討個公道。
我抬眸看向他:「多謝攝政王。」
他卻拉着我的手,緩緩摘下他的面具。
「你是我此生認定的妻。」
原來我和他,早就相識。
攝政王想娶的從來不是林家女,而單單只是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