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資助的貧困生說要報恩,他就和貧困生在我的實驗室****,不明液體將我的實驗樣本污染的一塌糊塗。
貧困生特意給我發了消息,讓我目睹一切。
我直接推門而入,“怎麼,張總已經窮的開不起房,要帶小三來我的實驗室將就了嗎?”
他攏住衣服,臉上沒有一點心虛。
“滾出去,這是我投資的實驗室,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輪不到你有意見。”
我轉頭離開,當晚就把手裏的新專利給了他姐。
我倒是要看看,正在爭奪繼承權的他,還坐不坐得住。
1
剛簽完專利許可合同,他姐就炫耀到了我老公張飛翰面前。
本應該和貧困生繼續深入交流的張飛翰給我打來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
我故意沒接。
這是他和我鬧脾氣時最愛用的手段。
張飛翰氣的闖了好幾個紅燈飆車回家。
“喬萱,你怎麼敢的!明知道我和張飛菲是恨不得把對方往死搞的競爭關係,還把專利許可給她!”
“就因爲人家想報個恩,用了一下你的實驗室,你就要逼死我?”
他劇烈的喘息着,衣服凌亂,哪有還有昔日張家大少爺半點矜貴,而這都是因爲別的女人。
我失望的看着雙眼赤紅,處於崩潰邊緣的張飛翰。
“我手裏還有不少專利,我只給你半小時,你知道該怎麼做。”
不到二十分鐘,張飛翰就發來了一段視頻。
實驗室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還讓人在重裝每一臺價格高昂的實驗器械。
我當即打電話給我的專利代理人,“給張飛翰兩個專利許可。”
不過,我也給張飛翰發了一個視頻。
他這次勢在必得的項目標書被扔進粉碎機成了一堆碎屑,公司的重要文件被刪除的回收站都找不到。
“張飛翰,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別真把我當成傍大款的花瓶,同時也是在提醒你,別太過分,要不然你會知道甚麼叫後悔。”
張飛翰沒有做出回覆。
但我敢肯定,他憤怒到正在摔摔打打。
然而這是他該得的。
當年張飛翰走投無路的之下找到了我,說需要我的專利去和他姐爭奪繼承權,作爲回報他會投資我的資實驗室。
我根本不缺投資,只是被他的堅韌打動,就答應了他。
後來我們相知相愛,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我把所有專利都無償許可給他,讓他從沒資格上桌到把他姐踩在腳下。
那時張飛翰激動的抱着我的脖子說:“老婆,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最愛你了!”
再後來,我給他生了個寶貝兒子,爲這個家付出,我甘之如飴。
我以爲這是幸福的開始,我們一家三口會一直溫馨和睦下去。
可今晚他和貧困生的所作所爲,卻狠狠給了我一耳光,擊碎了這平和的假象。
那個唯一一個不屬於他的專利許可,就是我對他的警告。
2
張飛翰一連兩天沒回家,這是他第一次在不出差的情況下在外留宿。
很明顯,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實驗室的事兒只是被迫向我妥協。
我去了張氏,直接上頂樓的張飛翰辦公室。
他的祕書纔看到我,就慌張的將手裏的文件撒了一地,“喬女士,張總現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我倒是要看看有甚麼不方便的。
我直接越過他,推開了張飛翰辦公室的門。
看到的是張飛翰只穿了一條褲子趴在沙發上讓貧困生趙盈盈給他做精油開背。
張飛翰一臉享受的出聲,誇讚着趙盈盈的好手藝。
以前張飛翰和我承諾,他絕對不會讓任何意外破壞我們的感情。
因此從不允許除了我以外的異性進他的辦公室,和他對接的也都是男員工。
而現在他對趙盈盈越界的允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更讓我震驚的是,桌上筆記本電腦裏那篇已經發表的實驗成果論文,署名是趙盈盈。
那是我爲了能讓張飛翰拿下一個大合作,通宵達旦做出來給他的!
就趙盈盈這種通過走後門獲得學術資格的水博士,有甚麼本事做出這樣的實驗成果!
我快步走了進去。
趙盈盈連忙起身,看似慌張,實則挑釁,“喬教授怎麼有權限來張氏集團高管樓層的?”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一個小三都有權限,我作爲張總的合法妻子爲甚麼就沒有?”
“公司的安保部門怎麼幹活的,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獲得自由進出公司高管樓層的權限了?”
趙盈盈委委屈屈的看向張飛翰,張飛翰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起身披上衣服,“有事說事,別欺負小年輕。”
他大概是覺得,我是來認錯的。
趙盈盈站在張飛翰身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我閉了閉眼,指着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不容置喙的說,“把那篇發表出去的實驗成果論文撤掉。”
趙盈盈瞳孔微縮,緊張的彎腰把筆記本電腦抱進懷裏,不知所措的看向張飛翰。
我壓着火氣問張飛翰,“你不解釋一下嗎?爲甚麼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實驗成果,被別人給發表了?”
“實驗室的那些實驗記錄和數據可都還在!”
張飛翰披上外套,風輕雲淡的道:“她是我資助的貧困生,我當然要負責到底。”
“就因爲你非得斤斤計較實驗室的事兒,害的她在學校被指指點點,我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爲她正名了。”
“你不也讓你的學生在你的實驗成果上署他們的名字?”
我被氣笑了,“那是我在指導我的學生做實驗,那本來就是他們的實驗成果,當然要署他們的名字!趙盈盈這種學術廢物有甚麼本事發表出這樣的實驗成果?”
我直視張飛翰,一字一頓的問,“在牀上討好你的本事嗎?”語氣裏有着濃濃的不屑和譏諷。
張飛翰猛然起身,怒斥道:“夠了!不就是一篇實驗成果的論文而已!”
“我再給你投資一個實驗室,讓你重新做實驗,發表一篇論文不就行了!”
3
我露出一種奇異的,像是看小丑一樣的眼神,“這種實驗成果,就算給她,她也拿不住!”
“張飛翰,有些太過廢物的人,非要搶別人東西,只會自取滅亡!”
我上前一步,氣勢迫人,“作爲我的丈夫,想要和學術圈的人搭上線,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兒,甚至還會有人敬你三分。”
“可如果你只是張總,那你連學術圈的門都沒資格摸到,更何況是進去。”
張飛翰也徹底被激怒了,不顧形象的大吼,“滾!喬萱你給我滾!你以爲地球只圍着你轉嗎?趙盈盈只不過是一直沒條件而已,這個合作她上一樣可以!”
我只覺得眼前的張飛翰陌生的讓我內心一片寒涼。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張總這麼看重的人才,到底有多厲害。”
張飛翰怒吼一聲掃落桌上的東西,然後冷着臉高傲的看趙盈盈一眼提步離開,“還不快跟上!”
趙盈盈抬着下巴,得意洋洋的朝我咧了咧嘴。
我看着兩人徹底消失的背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告訴曹教授,我很忙,今天就不去了。”
然後沒有再看一眼這一片狼藉的辦公室,直接離開。
既然張飛翰非要如此,那就別怪我過分了。
車子剛從公司車庫出來,張飛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刻意等到紅燈才接通的電話。
張飛翰咆哮着,聲音都變了調,“喬萱!你故意讓我難堪的是不是!”
“曹教授竟然剛下飛機又立馬飛出國了,還罵趙盈盈是喜歡偷人老公和東西的陰溝老鼠,看一眼都污染眼睛!”
“還譏諷我,如果沒有你,我的名字連落在她耳朵裏的資格都沒有,是我自己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看了一眼紅燈倒計時,笑了一聲,“你說不需要我,所以我就如你所願不參與了,你不應該高興嗎?有甚麼可生氣的。”
“你還說,趙盈盈上也行,怎麼突然就不行了?不行的女人你硬要她行,多少有點強人所難了。”
張飛翰被我刺的有些失去理智了,歇斯底里的吼着,“怎麼會有你這種小肚雞腸的女人,真讓我噁心!趙盈盈都自責哭了!合作也沒了!你高興了吧!”
我慢悠悠的說,“高興,當然高興,畢竟我見識到了張總看重的人才,有!多!不!行!”
電話掛斷前,我聽到了碰撞聲,應該是張飛翰把手機摔了。
我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高興。
感情裏沒有贏家。
不過,我還是沒有對張飛翰下重手,只是讓他喫個大教訓而已。
只要他能夠悔悟,收起那些心思回歸家庭,我可以當這些事情沒發生過。
但我沒想到,這樣的機會,張飛翰並不打算珍惜。
4
今天是兒子幼兒園的親自活動,他可高興了。
我陪着他參加活動。
張飛翰看了好幾次時間,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要走。
兒子抓住他的手,“爸爸!你能不能也陪我參加一次活動呀。”
看到兒子亮晶晶的雙眼,張飛翰終究是軟了心腸,彎腰把兒子抱了起來,“好啊,寶寶想參加甚麼活動?”
兒子笑容更甜了,這就是我爲甚麼一次又一次的給張飛翰機會的原因。
可份溫馨很短暫,張飛翰的電話響了。
趙盈盈飄忽的聲音響起,“張總,我撐不下去了,我的手機被無數謾罵塞滿,我家的窗戶被人砸了一次又一次,我連出門的勇氣都沒有了。”
“你讓喬教授放心,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只是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報答你多年來的幫助了,二十一層樓,應該不會很疼的。”
我把兒子從他懷裏抱了出來,轉移兒子的注意力。
我下的手,我很清楚,趙盈盈雖然處境艱難,卻也不至於到要跳樓自S的地步,這不過是她拿捏張飛翰的手段而已。
張飛翰卻滿臉焦急,抬手就一巴掌朝着我打過來。
雖然被我抓住了手腕,兒子還是被嚇到了,眼裏續滿了淚水,表情驚惶。
張飛翰依舊不管不顧,抽回手扯着嗓子咒罵道:“喬萱!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居然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往死路上逼。”
“趙盈盈都已經向你低頭了,你還不收手!”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個人這麼心理扭曲,我真後悔娶了你!”
我捂住兒子的耳朵,表情冷的嚇人,“夠了!你要救就去救,別在兒子面前發瘋!”
張飛翰恨恨的道:“要是趙盈盈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說完,他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被嚇到哭泣的兒子身上,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我沉這一張臉,張飛翰竟然這麼不知悔改!
親子活動結束後,我帶兒子回了家。
打開手機一看,趙盈盈學術盜竊的熱搜已經消失了,所有相關詞條也都沒有了。
毫無疑問,是張飛翰出了手,看來他是準備一錯到底。
我正準備關閉手機,就看到一個熱搜跳了出來。
是張飛翰開了新聞發佈會,說我纔是那個學術小偷,我的所有實驗成果都是出自趙盈盈的手,是我害怕趙盈盈說出真相才先下手爲強要逼死她。
他不能因爲是我老公就包庇我,讓真正的人才被我毀掉。
學校那邊也發了消息給我,說張飛翰把我的實驗室,和我正在研究的課題都給趙盈盈了。
趙盈盈爲了挑釁我,還專門在實驗室拍了照發給我。
實驗室裏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扔進了垃圾桶,筆記本屏幕上是我的那些研究記錄和研究數據。
太可笑了,看來是我對張飛翰太仁慈了,纔會讓他覺得,可以肆意欺辱我。
我開始安排一切應對事宜,外面突然傳來阿姨的驚叫聲,“少爺不見了!”
我連忙出除了書房,阿姨驚慌不已的說她只是上個衛生間的功夫,就怎麼都找不到我兒子了。
我查監控發現是張飛翰把兒子給帶走了,說帶他出去喫飯。
查到張飛翰帶兒子喫飯的地點後,我直接趕了過去。
飯桌上的人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還對着我兒子起鬨,逼我兒子嚐嚐酒的味道。
兒子害怕的落了淚,試圖拉張飛翰的胳膊,“爸爸,我不要喝這個。”
張飛翰卻笑着說,“阿姨們這麼熱情,你就嘗一小口唄。”
趙盈盈直接將一杯酒強行灌進兒子嘴巴里。
兒子被嗆的小臉通紅,咳嗽不止。
張飛翰下意識想查看情況,卻被趙盈盈攔住了,“喝酒就得從娃娃抓起,要不然以後容易被人灌醉。”
聽到趙盈盈這麼說,張飛翰收回了手,“也是,趙阿姨是爲你好,別這麼嬌氣。”
我衝上去抱起兒子,給了張飛翰一巴掌,“你怎麼當爸的,他才三歲!”
張飛翰見我這麼憤怒,下意識辯解,“就一點點酒而已,能有甚麼事兒......”
我打斷了他的話,表情發冷,“一點點,那是一杯!你自己喝下去就夠嗆,卻讓人強行給三歲的兒子灌!”
“她不是個人,你這個當爸的總要是個人吧?”
趙盈盈往張飛翰身後縮了一下,張飛翰咬牙瞪着我,惱怒不已,“你罵誰不是人呢?我們也是想......”
我抱着小臉通紅的兒子一字一頓的道:“張飛翰,明天我會把離婚協議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