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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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模仿林晚晚的樣子愛了裴翊十年。

愛一個人是甚麼樣子,我全靠想象。

媽媽說愛一個人就是給他做飯。

可我學了十年,從切菜切到手,到能擺滿一桌菜,裴翊卻連筷子都沒動過幾次。

我蜷在沙發裏盯着手機,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第三次熄滅。

凌晨兩點,屏幕始終漆黑一片。

我迷迷糊糊睡着時,還在想等他回來要不要把飯菜再熱一遍。

直到有溫熱的脣貼上我的臉,帶着熟悉的雪松味。

“喬喬,我工作耽誤了。”

裴翊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滾燙的手掌已經探進我的睡衣。

我突然清醒,猛地推開他:

“裴翊,我們離婚吧。”

他僵在原地,月光照亮他眼底的錯愕:

“喬喬,誰又欺負你了?”

我仰頭看他:

“林晚晚回來了,對不對?我的專屬司機,被你叫去接她了。”

“裴翊,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只要你給我......”

裴翊的臉瞬間陰沉,抓起手機的動作快得嚇人。

聽筒裏傳來司機慌亂的辯解:

“裴總,林小姐說她是您未婚妻,還拿出以前的照片......”

話音未落,裴翊周身氣壓低得可怕。

“把她的舞臺劇停了,”

“還有你,明天不用來了。”

十年了,我曾無數次設想過這一天。

我以爲他會迫不及待地奔向林晚晚,像候鳥歸巢般理所當然。

然而此刻運籌帷幄的他,眼底竟泛起少見的慌亂:

“喬喬,我最近工作太忙了...... 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不起。”

他的道歉落在耳畔,帶着令人心安的溫度。

我想起這十年來,即便他再忙,我的生日蛋糕永遠準時出現在餐桌上。

每週四次的夫妻生活也從未缺席。

我望着他驟然沉下來的眉眼:

"你的白月光失去工作...... 她會恨你的。"

裴翊突然俯身,鼻尖蹭過我鎖骨處未消的疤痕:

“甚麼的白月光?”

他的手掌貼着我的腰線往上攀,聲音暗啞:

“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說話間,他突然咬住我耳垂,舌尖輕輕碾過軟肉,

“十年前你跳進湖裏撈戒指的樣子,就把我的魂勾走了。”

我渾身發軟,手指陷進他後頸的髮間。

“那我就要行使妻子的權利了。”

裴翊的吻落得又急又重,帶着掠奪般的佔有慾。

他吻着我脣角,氣息灼熱的笑,

“現在知道用妻子身份威脅我了?”

“那今晚...... 你得好好行使妻子的義務。”

他掌心的溫度灼穿層層阻礙,點燃我的每一寸肌膚。

次日清晨裴翊匆匆去了公司,我在廚房備菜時突然收到段視頻,

林晚晚舉着日記本追着裴翊衝出大廈,哭喊混着照片散落滿地:

"阿翊,你說會保護我一輩子!"

裴翊頭也不回地甩開她手。

我爲他的決絕鬆口氣,卻低估了林晚晚的狠勁。

次日她竟以跳樓相逼,在身體墜落的剎那,被裴翊凌空拽住。

隔着畫面,我看不清裴翊眉宇間的情緒。

我只看見,那雙曾安撫我的手,正與她緊緊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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