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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律師打去了電話，讓她幫忙起草離婚協議。
她很驚訝：“你確定要我起草的是離婚協議？”
聽着王律驚詫的語氣，我沒回答。
而與我一門之隔，書房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女兒好奇地問妻子：“媽媽，只要你假裝生病，爸爸就真的會讓你和顧叔叔在一起嗎？”
妻子姜一諾溫柔的聲音緊跟着響起：“你爸最心軟，聽到我快死了肯定會答應的。”
“而且說不定會爲了咱娘倆，特意上趕着聯繫你顧叔叔，到時候你不僅有顧叔叔陪，還有爸爸繼續給你賺錢花。”
女兒緊緊抱着妻子脖頸，滿眼亮晶晶：
“太好了！太好了！如果同學們知道大明星顧金安做了我的爸爸，她們一定會羨慕死我的！”
“我的爸爸終於不是那個只知道工作的臭爸爸了！”
我面無表情聽着書房內的對話，回答剛剛王律問我的問題：
“嗯，我要離婚。”
姜一諾和我結婚前，她父親的公司欠了一屁股爛賬，家裏每天都擠滿前來要賬的混混。
是我帶着王律和保安天天守在她家，一筆又一筆把她父親欠的爛賬還清。
人人都笑我是姜家養看門好狗。
這些年，我對姜家有多嘔心瀝血，王律都看在眼裏。
所以第二天王律交給我離婚協議時，她面色躊躇：
“你對她付出這麼多年，如今妻女圓滿，離婚......你真的甘心嗎。”
我果斷接過她手裏的離婚協議。
看着協議上冷冰冰的離婚二字，毫無波瀾道：
“圓滿？這份福氣還是送給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