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男科女醫生的愛情故事

高考那年,前男友惡作劇改了我的志願,讓我一個女孩子成了一名——男科大夫!

天知道我這些年有多難熬!如今,我成了市裏最有名的男科醫生。

天道好輪迴!這天,他終於栽到了我的手裏......

1我職業性的戴着醫用膠皮手套,死死盯着面前帥氣的男人。

“其實,我沒病。”

“病人都這麼說。”

說話間我已經開始逼近他:“不行其實也不是甚麼丟臉的事情。”

“誰說我不行?不然你試試?”

這廝抓住了我的手腕,猛然把我拉進懷裏,一臉痞氣的看着我。

“在這種地方**我還沒試過。”

看着他那雙桃花眼我有一瞬間的迷糊,連忙轉移話題,“那你來男科幹甚麼?”

見他不說話,我勾了勾脣角,瞬間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推開他,玩味的笑道,“真是老天開眼吶!傅責,你當年改我申報表的時候,想沒想過會有今天?”

他沉默不語,我卻難掩氣憤。

“你知不知道,當我第一次踏入那所學校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全校只有兩個女人,我和我的導師。”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簡直激動的要死,這麼多年終於有女孩兒肯學這個專業了。”

“也多虧了你這個混蛋,我纔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咬牙切齒的看着傅責。

這是分手後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卻是這副社死的情景。

他大概也想不到,會這樣“巧妙”的遇到我。

“我能不能換個人?”傅責很是無奈略帶尷尬的看着我。

“你考慮清楚,我可是這個醫院裏最專業的男科醫生,沒有之一。”

“那,老子不看了......”

說完他就逃命似的跑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威脅我,“安瀾,你可不要在外面瞎說。”

“哦?說你不行嗎?那倒不至於,我頂多說在醫院男科碰到了你。”

“你敢這麼說,我就把你當年撩我的聊天記錄全部截圖發出去,讓大家看看你這個美女的真面目!”

面對他的威脅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我當時一定是瞎了眼讓他的顏值給迷住了,纔會幹這麼蠢的事情!

他出門以後,我摘下手套扔進了垃圾桶。

這個班替的,遇見前男友了。

呵!

2我打開診室門走出去的時候,閨蜜已經在外面等了,此刻她正滿臉驚訝的看着走廊的盡頭。

“喂,你在看甚麼?”

“安瀾,剛剛那個男人是傅責嗎?”

我撇了撇嘴,“眼神這麼好使你還戴眼鏡幹嗎?”

閨蜜回過神來,一臉的八卦:“他怎麼了?是哪裏不行?”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閨蜜摸了摸下巴有些惋惜道,“這麼帥的男人,怎麼會不行呢?”

“行不行,和帥不帥有甚麼關係?”

“你說的也對,他嚴不嚴重?能不能治好?”

面對她一連串的問題我只回了一句,“無可奉告!”

她瞬間像明白了甚麼似的,轉瞬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下班後我和閨蜜去了一家格調極爲優雅的西餐廳,打量着裏面優雅的環境,我笑眯眯的看向了閨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放血了。”

“真沒良心,我這不是爲你慶祝麼。”她衝我拋了個媚眼我仍舊一臉懵。

“慶祝甚麼?”

她用一隻手擋住側臉道,“我已經把傅責不行的事情宣揚出去了。”

“甚麼?”

“不用太感謝我,你看看我們的校友羣就知道了。”

我立馬拿出了手機,羣裏的消息已經鋪天蓋地了。

“怪不得傅責和安瀾學姐只談了不到半個月就分手了。”

“是啊,是啊,可惜了傅責小弟弟那麼帥,我說怎麼他一直都沒有交女朋友呢!”

“原來安瀾是爲了他纔去男科的,真是讓人感動!”

羣裏聊的熱火朝天的越來越離譜,我不禁有些頭痛,“誰跟你說他不行的?”

“是你默認的啊。”

“我......”

我還沒有說完,就見傅責走了進來,我立馬用包包擋住臉低下了頭。

“安瀾,你在幹嗎?”

“別說話。”

我瞪了閨蜜一眼不停的朝她使眼色,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腦子像秀逗了一樣,一點也看不懂我的提示。

“你怎麼了?臉抽筋啊?”

這個傻x,我沒理她,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下一秒,我的包被人拿開了,眼前頓時明亮了起來。

傅責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我的旁邊,我整個人都被他的陰影籠罩着。

我乾乾的笑了兩聲,“好巧啊。”

“是太巧了纔對。”

我隱約間好像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

“安瀾,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太監......”

3就這樣,我遭到了傅責的追S。

他一路把我堵到了女廁所,關上門就開始脫褲子。

“啊......”我尖叫一聲捂住了雙眼,“你想幹嗎?”

雖然“屌”這個東西我天天看,可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第一次,我的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責一拳頭砸到了我旁邊的牆上,“給你兩天時間解決好,否則我天天纏着你。”

他走了以後,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閨蜜拿着滅火器進來就是一頓亂噴,“不許欺負我家瀾瀾!啊......”

結果只有我一個人被噴成了雪人。

看清狀況以後,閨蜜手裏的滅火器咣噹一下掉在了地上,趕忙過來問我,“沒事兒吧瀾瀾。”

“那個混蛋呢?”

“我不是故意的!”

我被嗆得連連咳嗽了幾聲,用手抹了抹臉上的粉末,欲哭無淚道,“你可真是個豬隊友。”

儘管我在羣裏不斷的爲傅責正名,可大家好像都不太相信,反而有種越描越黑的趨勢,我也就此放棄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洞怎麼這麼大,竟然把傅責傳成了“太監。”

這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我一邊刷着消息一邊笑,心裏莫名的暢快,“活該!誰讓你當年惡作劇來着!”

4再次見面是在手術檯上。

四目相對時,傅責滿臉震驚,“怎麼是你?”

我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看他的眼神裏都有一種快意恩仇的感覺。

“都說了我是這個醫院裏最專業的男科醫生,準確的來說,是這個城市裏最專業的男科醫生,你這臺手術難度很大,我是專門被請過來指導監督的。”

身旁的男醫生贊同的點了點頭,“你們認識?安醫生的確是我們業內的標杆,像您這種重度精索靜脈曲張確實手術起來有一定的難度,不然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不,我不做了!”

已經躺在手術牀上的傅責掙扎着想要起來。

“我看過片子了,現在你的陰囊水腫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不及時手術,八成真的要成太監了。”我很是同情的看着他,“當然,做還是不做你自己說了算。”

傅責想了想,然後討好般的看着我笑,“安醫生,這臺手術我想讓您親自爲我做。”

他倒是聰明的很,像我這般極度要面子的人,怎麼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丟了手藝呢。

我摸着下巴點了點頭,傅責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我熟練的用肥皂水、鹽水沖洗手術部位,再用1:1000新潔爾滅溶液消毒,然後把裝杆器用連接放血針的注射器將新的新潔爾滅溶液注入皮袋內消毒。

接着開始麻醉。

麻醉時先是用一塊布蓋住病人的身體,生殖器會通過布上的洞暴露出來。

就在我拿起針管豎起推出裏面的液體要開始打麻醉針的時候,傅責有些慌張道,“我能不能換成全麻?”

我面無表情的看向他,用眼神警告了他一下,語氣輕柔道,“沒必要,小手術而已,不用太緊張。”

接下來,我在**根部打第一針麻藥,然後在海綿體再打兩針麻藥......

每一步都操作的十分嚴謹。

“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太慢的話,會很痛哦!”

傅責一聽果然更緊張了,他的手死死的攥着,然而手術持續了多久,他就叫了多久,把我吵的不厭其煩。

縫合結束後,他被小護士推了出去,身旁的男醫生道,“微創手術而已至於疼成這樣?現在的小鮮肉也太矯情了。”

小鮮肉?

二十八歲還算小鮮肉嗎?

說起來他比我小了三歲。

高三那年第一眼見他,僅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他,然後不顧別人說老牛喫嫩草主動的追求了他......

5隔天一早,我準時帶着幾個實習男醫生前去查房,病人們都很友好,對我們醫生也都很尊敬。

我接過小護士手裏的報告單,問道,“病人情況都正常嗎?”

“都正常,只有28牀一直沒下牀,也沒有大小便。”

聞言,我抬眸問道,“問清甚麼原因了嗎?”

小護士看了看我,欲言又止道,“他說太疼了。”

我擰了擰眉走到了傅責的病牀前,他一臉祈求的看着我:“能輸止疼藥嗎?”

“嗯?微創手術而已,你確定?”

傅責點了點頭,“很疼。”

然後他神祕兮兮的在我耳邊道,“蛋疼。”

“刨腹產術後二十四小時都能下牀了,你在和我開玩笑?”

“真的疼。”

聞言,我拉上了遮擋簾。

“脫褲子,我看下。”

傅責急忙用手捂住了襠部,一臉的抗拒,好像我是甚麼洪水猛獸一般。

“擋甚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比你大的,小的,黑的白的,甚麼樣的我都見過。”

這句話我幾乎是咬着後槽牙擠出來的。

當我上前去拉他的褲子時,他竟然“啊”得一聲喊了出來。

然後衆人看到的就是我強行褪傅責褲子的畫面......

我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其他人也一臉正色的假裝沒看見。

“你最好不要穿褲子了,穿裙子可能更有利於恢復。”

說完我就帶着一隊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一個小小的靜脈結紮手術而已,傅責居然賴在醫院裏三天才走,這三天我也聽到了一些關於我的流言蜚語。

閨蜜調侃我道,“緣分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能再續前緣也說不定。”

我心想,“甚麼再續前緣,是孽緣纔對!想必他已經恨死我了,還續個鬼!”

再說了,我心裏至今還耿耿於懷呢!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進門就躺在牀上,怎麼也不想動。

我拿出手機,王者榮耀進行一半的時候網就掉了,整個屋子都黑漆漆的。

我趕忙拿起電卡,穿上拖鞋就出門找電錶箱子,一個熟悉的人影在我眼前一晃,我定睛看了看,然後嗷一嗓子叫出了聲,“你怎麼會在這兒?”

傅責指了指對面的屋子,“我住這兒。”

“甚麼?”

我還來不及反應,傅責壞笑把我逼到了牆角,語氣曖昧道,“電梯也沒電,應該全停了,你一個人在家嗎?”

“不然呢?”我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害怕嗎?用不用我陪你?”

“怕你個鬼!”我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轉身關門進屋。

我的後背椅在門板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想當年,情竇初開的我鼓起勇氣追了他那麼久,他才答應和我交往試試看。

我們的交往僅限於一起喫喫飯聊聊天,最大的動作就是牽牽小手,連吻都沒有接過。

畢業時分他居然改了我的申請報表,讓我在男科學院裏苦苦掙扎了這麼多年,真是可恨!

更可恨的是他從未和我說過分手,而這些年我也沒再聯繫過他。

這時手機QQ突然響了,是“悔”發來的消息,他是我在遊戲裏認識的好友,經常一起開黑。

“怎麼突然掉線了?”

“家裏停電了,出去看了看。”

“等會還打麼?”

“不了,馬上就休息了改天約。”

放下手機後,我愣了好久,真是背到家了,怎麼會和傅責成了鄰居?

6和傅責成爲鄰居這件事我原本也沒有放在心上,結果上班的時候被叫去開會,院長宣佈,將會由另一個人代替他的位置,而那個男人就是傅責。

我扶了扶額頭,真的這般陰魂不散嗎?

“我沒記錯的話,您應該是金融系畢業的吧?”我禮貌的對傅責發問。

他點了點頭:“確實,我是金融系畢業,但衆所周知,康仁的院長不需要專業技術。”

我沒有說話,確實,康仁是一所頂級的私立醫院,院長只需處理好醫院的事務就好,不必披甲上陣。

只是這樣一來,難免會和他有所接觸,這是我抗拒的。

“安主任技術很好,我前幾天的手術就是她做的。”

傅責看着我笑了笑,然後又道,“就是太疼了,技術上還是需要改進的。”

聽聽,這是人話?

你怕疼,怪我嘍?

會議結束後,傅責突然在我耳邊小聲道,“你準備好了嗎?”

我一臉的問號,“準備甚麼?”

“我要開始纏着你了,名聲讓你弄壞了不說,人還被你看光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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