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裝修奢華的別墅門口。

一沓文件散落在舒曼腳邊,舒曼聽到大廳裏男人的吼聲:“一個女人都找不到,我養着你們是喫乾飯的麼!”

舒曼面色平靜,說話的是她結婚不到一年的老公——陸京洲,現在正因爲找不到一個女人大動干戈。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不在乎,和陸京洲結婚本來就不是舒曼本意,一Y情過後,他爲了平息輿論才和舒曼結婚的。

她結婚,他出錢。

一年契約,一百萬,現在就剩下十天了,陸家太太的位置總要有人坐的。

舒曼抬眸看過去,陸京洲穿着黑灰色睡衣,胸前的扣子沒摟緊,露出幾個曖昧的紅痕,那是她咬的。

目光上移,陸京洲薄脣緊抿,俊朗的面容上帶着幾分薄怒,修長的指尖夾着根香菸,馬上就要燃到指尖了。

舒曼抬腳走進去。

陸京洲眉頭緊鎖,看到舒曼回來,語氣不善:“怎麼現在纔回來?”

“小楠生病了。”舒曼把拎着的帆布包放在架子上,語氣很平:“我不放心她。”

她的帆布包和這棟奢華的別墅格格不入。

陸京洲冷笑:“你還真是好心腸。”

舒曼是無父無母,和幾個孩子一起被孫婆婆收養,孫婆婆心地善良,看不得別人喫苦,所以收養了很多孩子。

她從小在那裏長大,一直扮演大姐姐的角色,所以聽到小楠生病的消息,一大早就出門了。

“先生今天早上找您。”傭人小聲開口,帶着淡淡的責怪:“您至少也應該告訴我們您去了哪裏。”

在陸家,她不過空有“陸太太”的名頭罷了,誰把她當回事。

舒曼低聲道:“沒事,我很快就不是陸太太了。”

只要找到那個女孩,陸京洲就會毫不猶豫地踢走她,當然,她也會拿着錢滾得遠遠的。

這段時間,她總提離婚,陸京洲很煩。

大概這是高高在上的陸京洲唯一一次被這麼算計吧。

十天以後,她也不用每提一次離婚,就被陸京洲用小楠她們威脅了。

畢竟陸京洲是不會允許被她一個孤女提離婚甩掉的。

她和陸京洲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舒曼今天照顧小楠一天,也覺得有些累,所以邁着步子準備回臥室。

“站住。”陸京洲重新坐回沙發上,他上下掃了幾眼舒曼,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

像逗狗一樣。

不過這種日子,舒曼已經習慣了。

她垂下眸乖乖坐到陸京洲身邊,他面前擺着那個女孩的照片,很溫柔甜美的長相,長髮飄飄,笑得也很好看。

和舒曼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她是天生的冷臉,頭髮也剪得很短,舒曼也不知道這樣的她對陸京洲有甚麼吸引力,竟然願意娶她。

陸京洲盯着舒曼,黝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你覺得她怎麼樣?”

舒曼勾了勾脣:“很好看。”

這話是真心的,可是陸京洲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他輕嗤一聲,抬手掐住舒曼的脖子,不敢出聲的下屬將頭埋得更低了。

“你有甚麼資格評價?”

好似一記悶錘打在身上,舒曼攥緊垂在身側的手,又鬆開:“我沒資格。”

陸京洲嘖了一聲,只覺得沒意思,將矛頭重新對準做鵪鶉的下屬:“聽不懂我的話?還不趕快去找!”

屬下連連點頭,連忙將文件收拾乾淨。

陸京洲發了很大的脾氣,她回來之前客廳裏就已經一片狼藉,舒曼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瓷器都被陸京洲甩到了地上。

他很在意那個女孩,甚至從來沒有避諱過舒曼,畢竟舒曼只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具,一個簽了一年契約的......玩具。

“還坐着幹甚麼?去房間等我。”

又開始了。

舒曼站起身,光影落在陸京洲臉上:“打我卡上。”

這是陸京洲給她的,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陸京洲攥住她的手,鷹眸緊盯她面色無虞的臉:“你不是青澀的小姑娘了。”

舒曼閉了閉眼睛,他說她老了,是膩了麼?舒曼還挺喜歡他膩了的。

“我明白了。”她掰開陸京洲的手,低聲道:“我去準備。”

陸京洲挑了一下眉,站起身捏捏舒曼的臉,脣角勾起:“櫃子裏有給你準備的衣服,記得穿。”

舒曼點頭。

她和陸京洲不是一個房間,每次洗完澡,舒曼還要找陸京洲,她是個徹底的玩物。

現在這個玩物就快讓陸京洲失去性致了。

還有十天。舒曼長舒一口氣,這種不被當人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

“不要讓先生久等。”傭人催促她。

舒曼目光落在傭人的身上:“你想當陸太太麼?”

傭人急忙呵斥:“你在說甚麼!”

“我知道你喜歡陸京洲。”舒曼也不得不承認,陸京洲不僅長得好看,身價更是高得離譜,怎麼會不招小姑娘喜歡。

而且,她打量着傭人,是個比她還年輕的小姑娘,頭髮乾脆利落地盤起,小臉白白淨淨的,是照片裏那個女孩的類型。

陸京洲一定會喜歡吧?

“你不願意麼?”舒曼把傭人領到房間,打開櫃子露出準備好的衣服,低聲道:“陸總不喜歡等,你考慮清楚。”

“你打的甚麼主意?”傭人嚥了一下口水,還是有些慌張,狐疑開口:“是不是騙我的?”

“我騙你甚麼?”舒曼笑意很淡:“你不是也聽到了麼?他覺得我不青澀了。”

現在舒曼纔想明白陸京洲是對她哪裏感興趣了,一年前她的確青澀得要命,現在不行了。

舒曼扣了一下自己的手:“也許一夜過後,你也可以做陸太太。”

“那你呢?”

“我還是舒曼。”舒曼輕笑:“一個普普通通的舒曼。”

她不喜歡陸京洲,可是舒曼沒能力反抗,如果陸京洲可以膩了她,也不失爲一種辦法。

說實話,十天,她一天也不想等了。

洗澡聲傳來,舒曼在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其實也沒甚麼東西。

她攥緊手裏的銀行卡,裏面有很多錢,可以給家裏買很多生活用品了。

一想到小楠剛剛眼淚汪汪地抓着她的手不讓她離開,舒曼心裏就悶悶的,孫婆婆那裏纔是她的家。

舒曼安靜等着陸京洲對她失去興趣。

二樓,除了陸京洲和舒曼,傭人是不能隨意上去的。

所以傭人敲響陸京洲的門後,幾乎立刻被拉了進去。

舒曼鬆了口氣,拎着行李箱下去。只要陸京洲對那個女孩有了興趣,她這些天,也沒必要在這裏待着。

“舒曼!”

門猛地被推開,陸京洲咬牙切齒,一眼就捉到舒曼下樓的動作,他裸着上半身,精壯腹肌上還掛着水珠。

“打擾了,我馬上離開。”舒曼以爲是自己動作太大,連忙將行李箱抬起來。

陸京洲紅着眼掐住她的脖子,怒吼:“你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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