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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回山裏老家見家長,剛進門,他嫂子就翻了個白眼,朝我腳邊吐了口水。
“呸!一個妹仔穿這麼好,出來賣的吧!”
我看向男友,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她是長輩,說的也對,你以後還是節約點吧!”
我被氣笑了,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打暈關了起來。
再次醒來時,整個人躺在骯髒的豬圈裏,舌頭也被割掉了。
那天之後,我徹底淪爲了生育工具。
“別看她現在這樣,以前可是大學生呢!”
就這樣,我被無數男人日夜凌辱着。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結束了這絕望的一生。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和男友回他老家那天。
山路的顛簸讓我胃裏一陣翻湧。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一輛破舊麪包車的後座上
“醒了?再忍忍,快到了。”
陳遠山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盯着他的側臉,心臟猛的一揪。
身體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這張臉,我死都不會忘!
“怎麼了?冷?”他皺了皺眉,臉上帶着一絲關切。
我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
“沒事,就是有點暈車,你專心開車,別管我。”
他“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我悄悄打量四周。
必須得逃!
“遠山,能停一下嗎?我想吐!”我捂住嘴,裝作難受地弓起身子。
他沉吟了片刻,還是打了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車還沒停穩,我就拉開車門衝了出去。
蹲在路邊乾嘔了幾聲,餘光卻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樹林很密,如果跑進去,他一時半會兒追不上。
“好點沒?”他站在車旁,點了根菸。
我捂着肚子,紅着臉搖頭。
“不行,我還想拉屎。”
他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
“行吧,快一點,我爸媽在家等着見你呢。”
我點點頭,快步往樹林裏走。
一鑽進林子,我立刻貓着腰往深處跑。
穿過一片灌木,對面竟然是一條公路!
一輛破舊的大巴正慢悠悠地開過來。
我拼命揮手,大喊:“停車!停車!”
大巴司機似乎看到了我,車速慢了下來。
我拔腿就往公路上衝。
可腳剛走到大巴前,還沒來得及上車。
後衣領突然被人狠狠一拽,整個人向後摔去。
“你他媽往哪兒跑?!”陳遠山的聲音炸在耳邊。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摁在地上。
“行啊,長本事了?”
陳遠山喘着粗氣,一把扯開我的外套。
兜裏的手機、錢包全掉了出來。
他撿起來翻了翻,臉色越來越難看。
“身份證都帶着?你早就想跑了是吧!”
我張嘴想辯解,他一拳砸在我臉上。
眼前頓時一片黑。
“賤貨!老子對你不好嗎?啊?!”他一邊罵,一邊抬腳往我肚子上踹。
我蜷縮成一團,護住頭,可他的拳頭還是雨點一樣砸下來。
“賤人!你再跑一個試試!”他揪着我的頭髮,不停的刪我巴掌。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甚麼叫規矩!”
我死死咬着牙,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大巴的車門“嘩啦”一聲拉開。
一個燙着捲髮的大媽走出來。
“哎!幹啥呢!打女人算啥本事?!”
陳遠山動作一頓,臉上立馬擠出個假笑。
“大姐,這我媳婦兒,跟人偷情!還想跑,我教訓教訓她!”
“放屁!有事找執法人員!打人幹啥!趕緊鬆手,不然我報案了!”
陳遠山臉色一沉,手上更用力了。
扯着我的頭髮往車那邊拽,嘴裏還賠着笑。
“大姐,家務事你就別管了,我這不也是氣糊塗了嗎?”
大媽見狀瞪起了眼睛,一把拽住了我。
“放開!我看你是拐賣的吧!”
陳遠山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司機從車上下來,硬拽着她上了車。
“別多管閒事!走了!”
大媽還想說甚麼,司機已經一腳油門。
大巴“轟”地開走了,揚起一片灰。
我眼睜睜看着那輛車消失在拐角。
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
陳遠山冷笑一聲,把我向拖死狗一樣拖到車上。
接着從後備箱扯出一捆麻繩,三兩下就把我手腕捆死。
又繞了幾圈拴在車門把手上。
“再跑啊?等到了家,有的是法子治你!”他拍了拍我的臉。
他說完,轉身鑽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