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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反應過來,是顧原假借希西的名義騙我過來。
我當即轉身想走。
還沒邁開步子,就被拽着手扯進包廂,狠狠摔在地上。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堵住了門。
顧原抬腳碾住我的手,扯着我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像拍甚麼小貓小狗般,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果然還是很不爽。”
他冷冷一笑。
“你猜猜,我要給你甚麼教訓?”
他那幾個兄弟興奮地怪叫起來,不知從哪拿出幾個可怖的刑具。
顧原的視線在那些東西上巡視了一圈。
“一個個來,都有份。”
他猛地抓着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提起來,把我拽至一個敞口的水箱前。
沒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就將我的頭深深按了進去。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口鼻。
胸腔中的空氣被窒息的水流一點點擠出。
我像條瀕死的魚,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
耳邊,是顧原失真的獰笑聲。
“跟我搶人?你怎麼配?”
“我跟阿西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
“我出去不過幾年,你以爲你就能代替我上位了?我告訴你,癡心妄想!”
頭髮被猛地一拽。
我被拉出水面,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瘋狂咳着水,聲音嘶啞。
“你怕了。”
“阿西心裏......可沒有你了。”
顧原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你還不知道吧?”
“這幾年我跟希西一直有聯繫,就連一開始她找了你做替身,她都跟我說過。”
我的心臟驟然一停。
“她養你逗趣,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怎麼這麼賤?每天不知廉恥地勾引她,害得她跟我視頻聊天的時間都少了。”
他的兄弟們鬨堂大笑。
“就你一個窮小子,真以爲希西能看得上你?”
“過去幾年,阿原每次有點不舒服,希西都要飛過去看他,去年阿原生日,她還特意空出了半個月的假期陪他,走的時候恨不得把他也揣着帶走!你算甚麼東西啊?”
顧原再次將我的頭狠狠按進水箱。
我渾身發冷。
不僅僅是因爲身體上的痛苦。
更是因爲他們的話。
最後,他掐着我的脖子,手裏握着一把剪刀。
目光冰冷地盯着我的臉。
“你就是憑着這張與我有幾分相似的臉,才讓阿西破例的吧?”
刀的尖端,直直對着我的眼睛。
“現在我回來了,這張臉,你也沒必要留了。”
我被迫高高仰着頭,看着那把剪刀越來越近。
不要......
鋒利的刀刃在我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還沒來得及用力,門口就傳來一道不悅的女聲。
“顧原,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