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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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卡中數額不小,都是這幾年,謝斯南給我的獎勵。

只要我學得像,他便慷慨地給我大筆轉賬。

爲此,我放棄了自己喜歡的穿衣風格,壓抑着自己活潑好動的性子。

只是想讓謝斯南更喜歡我一點點。

他和我求婚的時候,我以爲自己迎來了曙光,以爲他真的愛上了我。

可新婚之夜,他將自己骯髒的欲 望發泄在我的身上。

動作粗魯之極,他還死死地捂着我的嘴。

“給我閉嘴,沁沁可不會叫得像你這麼浪 蕩。”

甚至在最後一刻,他嘴裏喊的,始終是那個白月光的名字。

開鎖聲傳來,林詩雨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恩汐姐姐,之前在宴會上我太過激動,似乎傷害了你。”

“這是我剝好的橘子,你給謝斯南送去,和他和好吧。”

一碗橘子被塞到了我的手中,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謝斯南的面前。

隨着我的靠近,他不自覺地嗅了兩下,頭也不抬地指責道:

“我不是說了嗎,沁沁她只用檀木調的香水,快把這柑橘味的換了。”

“別忘了你媽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獎金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呼吸一滯,險些哽咽出聲。

我的母親早就已經去世了,死在了我今年的生日。

靠着隱忍了四年存到的錢,我將漸凍症母親接到了城裏治療。

她喫力地推着輪椅,想來給我慶祝生日,卻在家門口出了車禍。

當天市裏堵車嚴重,救護車遲遲不來。

唯一的辦法便是讓謝斯南用直升機幫忙送去。

我抱着鮮血淋漓的母親下跪磕頭,可他只有冷冷的一句:

“那是爲沁沁買的直升機,你不配使用。”

等我的母親到了醫院,屍體早已涼透了。

謝斯南還以爲我對他撒謊,煩躁至極。

“不過是被撞了一下,我知道她現在在重症監護室。”

“我給了你這麼多錢,還不能吊着她的命嗎?”

見我久久沒有離開,他瞥了瞥頭,發現我手裏端着一碗剝好了的橘子。

意識到是一場誤會,輕嘆着想開口和我道歉。

抬頭的一瞬間,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把薅住了我的頭髮。

眼神晦暗,他壓着自己的怒火問道: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憑甚麼剪短了自己的頭髮。”

頭皮上傳來刺痛,我喉嚨中的哽咽聲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這是我自己的頭髮,我想怎麼剪就怎麼剪。”

瞬間,他眼中的怒火更盛,放下狠話。

“喜歡剪頭髮是吧,那你就直接剃成光頭,以後都戴假髮!”

下一秒,他便從抽屜中拿出了電動剃鬚刀。

我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可他大手一抓,便讓我動彈不得。

剃鬚刀的馬達聲在我耳邊嗡嗡迴盪,一縷一縷秀髮飄落地面。

我哭喊着求饒,他的手也沒有鬆開半分。

慌亂之中,我看見了站在門口得意至極的林詩雨。

她撫 弄着自己的秀髮,笑着說:

“姐姐,等會斯南還要帶我去做新發型,要不要我幫你挑挑假髮?”

等我滿頭的秀髮被剃光,謝斯南終於消了氣,他強硬地命令道:

“別這些小鬧脾氣,給你三天時間,去買個和沁沁髮型一樣的假髮。”

“詩雨說已經不介意了,那你以後還是按照之前的要求來。”

指尖發麻,我的呼吸愈發急促。

手掌在頭頂反覆摩挲,絕望如同海浪般呼嘯而來,令人窒息。

我狼狽地逃離書房,將自己關在房間中,靜靜等待離開的那一天。

三天後,謝斯南在書桌上看到了我留下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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