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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歲女兒染上菜花。
老公對我冷淡猜忌,爲了報復我日日夜不歸宿。
婆婆更是直接罵我騷狐狸,髒病傳給女兒也是活該。
女兒病重奄奄一息。
全家人不僅不給我一分錢,還要逼着我淨身出戶。
精神恍惚下,我站在高臺上想要以死明志。
卻無意在閣樓聽到一陣激烈的聲響。
透過門縫,我竟看到公公穿着黑絲短裙,極其享受地夾着嗓子輕喘。
“不要停,阿紅好舒服啊。”
事後,公公嫺熟地用毛巾擦洗屁股。
我一眼認出,那塊毛巾是女兒的洗澡巾。
此刻,我如遭雷擊。
原來害得女兒染上髒病的人不是我,而是公公!
......
“明宇,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請你相信我,救救苗苗吧。”
女兒苗苗哭聲越來越小,我的心揪得生疼。
而蔣明宇非但沒有半分心疼,反而還滿臉嫌棄。
“如果不是你在外亂搞,苗苗又怎麼會得髒病。”
“既然你不守婦道,也別怪我心狠,給苗苗治病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婆婆也在一旁拱火。
“明宇,媽就說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騷狐狸不安分,當初你還非要把她娶過門。”
“既然是安夏對不起你在先,你就趕緊和她離婚,把那個賠錢貨一併判給她,讓她淨身出戶!”
婆婆的話讓我的心寒了半截。
和蔣明宇結婚前,雖然我知道婆婆一直看不起我是農村出身的孤女,時常對我冷眼相待。
但她畢竟是蔣明宇的媽,我也不好和她鬧僵。
我堅信,只要盡心伺候,總有一天婆婆會對我改觀。
平日裏婆婆但凡有點頭疼腦熱,我總是第一時間過去幫忙。
卻不想,苦心付出,卻換來婆婆的惡言相向。
而蔣明宇的反應更是讓我的心墜入谷底。
“就按媽你說的辦的,過緩幾天我就和她離婚,讓她帶着苗苗滾出蔣家。”
聞言,我再也剋制不住情緒怒吼道:“蔣明宇你連查都不讓我查一下,你就懷疑我對不起你,還要逼着我和苗苗淨身出戶,你忘了從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嗎!”
我和蔣明宇在大學相識,是蔣明宇對我一見鍾情,苦追了整整三年才把我追到手。
婚前,蔣明宇再三保證會愛我養我一輩子。
那時戀愛腦上頭的我,答應和他結婚,並甘願爲了家庭安心做一名家庭主婦。
沒想到才過了短短五年,蔣明宇竟全都忘了。
蔣明宇不耐煩地甩開了我的手,“你要做甚麼檢查,就算檢查報告上說你沒有感染菜花,你每天在菜市場那種髒地方進進出出,身上就沒有攜帶病菌嗎。”
“平日裏女兒都是你在照顧,好端端的染上那種髒病,還不是因爲你這個當媽的不知檢點!”
蔣明宇一把將我推倒在地,帶着婆婆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您好,治療費五千八百元,請您先去窗口繳費。”
看着繳費單上的數字,我心底湧上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精神恍惚下,我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每天出門時不小心把病毒帶回家,差點害死了女兒。
極度的壓抑和自責下,我將女兒放進保育室,轉身上了醫院十八層天台準備以死謝罪。
不想我剛閉上眼,不遠處的閣樓竟傳來了陣陣壓抑的怒吼和嬌喘。
偏偏其中有道聲音,讓我感到分外熟悉。
像是公公的。
我懷着疑惑,顫抖着手輕輕推開了一條門縫,不禁被裏面的情景嚇了一跳。
公公穿着性感的黑絲短裙,半弓着腰趴在桌子上眼神迷離。
任由身後的肌肉猛男肆意馳騁着。
“好棒,阿紅好舒服,求你別停。”
公公享受地閉上眼。
事後,還嫺熟拿出一塊小黃鴨毛巾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