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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六年前。
我如一支小荷,亭亭玉立,能舞能跳。
爸媽爲考上舞蹈學院的我慶祝十八歲生日,遍請親朋好友,顧家也在其中。
那時的顧謹行,還是不被圈子裏認可的私生子。
卻敢潛進我家花園,爲在月光下自舞自蹈的我送上一枝偷來的玫瑰。
顧謹行說:“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我以爲我看到了精靈。”
那晚我跳的,的確是一支花間精靈的舞蹈。
顧謹行便被我當作知己,納入我的社交圈。
十八歲的我一心放在舞蹈上,根本不會去想顧謹行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私人花園裏。
也不知道我接納顧謹行進入圈子的舉動,對他意味着甚麼。
只是偶爾會發現,顧謹行的穿着打扮越來越矜貴。
送我的花,也從普通玫瑰變成昂貴的路易十四。
即便如此,顧謹行在我的一衆追求者裏,也並不出挑。
主要是他的出身太過不堪——
他母親是顧家的女傭,卻藉着顧夫人懷孕的機會,自薦枕蓆爬上了顧家主的牀。
這樣不堪的身世,讓顧謹行從小就被孤立和霸凌。
即便後來被接回顧家,也依舊被圈子排斥,狼狽如喪家之犬。
直到被我帶進圈子,他的日子才慢慢好過起來。
但顧謹行能壓顧斯年一頭,直接在顧家飛昇,是在五年前我爸媽那場車禍之後。
深夜飆車的醉駕司機讓我一夜之間痛失雙親。
乍聽噩耗的我,亂了心神,從兩米多高的排演舞臺上栽下。
之後,就再也沒能站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