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妻子爲給她情人謀一個鐵飯碗名額，直接聯合我女兒親手舉報了我的父親。
造謠他身爲主任，中飽私囊，偷偷喫回扣。
我絕望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她們撤回舉報信。
可女兒卻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可以啊！，但爸你得先拿出誠意！”
我心如刀絞：“小琴，那是你親爺爺啊！”
妻子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接受調查而已，嚎甚麼嚎。”
“你要是真想讓你爸早點出來，就把你媽那套房子的房產證拿出來。不然，就讓你爸在裏面過年吧！”
“我求你們，撤回舉報信吧，爸他有心臟病，他受不住的！”
我撲通一聲跪在妻女面前，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女兒林小琴嗤笑一聲。
“爸，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你跪我也沒用。”
“想要救爺爺，可以啊。”
她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把爺爺的那個內退名額，讓給張叔。只要你點了頭，我立馬就去撤銷舉報。”
我抬頭，死死地盯着李梅。
“這是你的主意？”
李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自顧自地修着指甲。
“小琴是爲了你好，你爸那個崗位本來也輪不到你。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給自家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自家人？爲了一個崗位，就能把我親爹送進看守所的自家人？
李梅眼神裏滿是嫌惡和不耐煩。
“還有，把你媽留下的那套房子拿出來。這日子我過夠了，離婚吧!”
“你淨身出戶，我跟小琴還能念着你的好，讓你爸出來過個年。”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妻子，還有那個我疼了十幾年的女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林小琴見我沒反應，不耐煩地踢了我一腳。
“爸，你到底答不答應？張叔可等着信兒呢！”
她的臉因爲興奮而微微扭曲。
“好，讓我考慮一下。”
我沒有再看她們一眼，轉身摔門而出。
............
最後李梅帶着林小琴回了鄉下孃家，一走就是兩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而我看到父親被關在看守所，逐漸消瘦的樣子。
終究還是妥協了。
我頂着寒風，一路騎到了鄉下丈母孃家。
屋裏很安靜，我正要往裏屋走，一陣若有若無的曖昧呻吟聲，順着門縫飄了出來。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了頭頂，四肢卻冰冷得嚇人。
我僵在原地時，客廳的門簾一掀，林小琴端着一杯水走了出來。
“爸，你來啦。”
我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出去。
“小琴，跟爸走！”
林小琴用力甩開我的手，臉上滿是嘲諷。
“爸，你能不能別這麼沒見過世面？張叔又不是外人。”
“哦，對了，你今天來，是來送房產證的吧？拿來了嗎？”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看她這反應，這絕對不是第一次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裏屋的門開了。
李梅和張揚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
李梅的臉上還帶着未褪的潮紅，看到我，沒有一絲羞愧，反而理了理頭髮，一臉的不耐煩。
張揚更是得意洋洋，一隻手大喇喇地搭在李梅的肩上，衝我挑釁地一笑。
林小琴立刻像只小狗一樣湊了過去，親暱地挽住張揚的胳膊。
“張叔，你看，我爸還是心疼我爺爺的吧？肯定把東西都帶來了。”
李梅從抽屜裏甩出一張紙，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這是離婚協議，你淨身出戶。把房產證放下，簽了字，你就可以滾了。”
我看着那份協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
“我可以籤，房產也可以給你們。”
“但你們必須現在就去撤銷舉報，把我爸放出來。”
林小琴撇了撇嘴。
“放出來可以啊。”
她抱着胳膊，用下巴指着我，對張揚嬌笑。
“不過，作爲你考慮三天的懲罰，得像狗一樣，伺候咱們三天。張叔，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