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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馬路牙子上擼烤串的時候,偶遇了傅景恆的兄弟宋墨。
他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才輕蔑開口:
“蘇思琬,你當初離開景恆就是爲了過這種日子?”
“我好心勸你一句,見好就收。”
“景恆知道你回國的事,特地讓我來通知你。”
“七天後,鼎盛酒店,他會還你一場訂婚宴,讓你別再胡鬧了。”
五年前,傅景恆因爲青梅的一通電話,逃離了訂婚宴,讓我獨自面對所有人。
“青青病了,我現在要送她去醫院,這邊你先處理一下,乖乖等我。”
看着傅景恆走的毫不猶豫,我索性嚥下眼淚,當場將訂婚宴改成告別宴。
答應了集團出國的要求。
不料這纔剛回國,就被熟人遇上,還當我餘情未了。
於是我轉身撈出蹲在我背後一同擼串的兒子,淡淡開口,
“乖寶,有人想給你當後爸,你怎麼看?”
......
“兒子?”
宋墨瞪大眼睛,隨後又冷笑道。
“蘇思琬,這就是你新想出的招數嗎?”
“隨便找個小孩,就說是你兒子。”
我看着宋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宋墨,你出門是沒帶腦子也沒長眼呢。”
“你看不出來跟我多像?”
“這不是我兒子是你兒子嗎?”
“怎麼你們還指望,傅景恆五年前做出那種噁心人的事情。”
“我還惦念着他吧!”
提起五年前的事情,宋墨臉上顯然閃過一絲心虛。
“那不一樣,青青生病了景恆只是送她去醫院。”
看出宋墨的不自在,我冷聲道。
“不會打120,還是全世界的人死光了,只有他傅景恆能送?”
“宋墨,她林青青打的甚麼主意你我心裏都清楚。”
“我不是你們玩曖昧的工具!”
宋墨見我要走,又急忙攔住我。
“蘇思琬,可你當初那麼喜歡景恆,爲他都忍了那麼多回了。”
“再多一次又怎麼樣?”
我扔下手中的炸串,將年年一把抱起道。
“你也說了是當初。”
“偏偏我這人最不愛的就是回憶當初。”
不再搭理宋墨,我抱起年年徑直離開。
直到上車之後,年年才搖着我的手好奇道。
“媽媽,你們說的那個傅景恆就是爸爸最討厭的人嗎?”
我輕嗤一聲,捏着他的臉道。
“他哪配當你爸爸最討厭的人啊。”
“乖寶,別瞎猜了,他和你媽沒有任何關係。”
換做從前,我肯定沒法隨意說出和傅景恆沒任何關係的這種話。
我出身蘇家,偏偏爸爸花心媽媽早逝,作爲最不得寵的女兒,縱使我再優秀唯一的價值也是聯姻。
直到我意外救下傅景恆,一切發生了改變。
他以報恩的名義,堂而皇之出現在我身邊,爲我震懾一切企圖利用我的人,包括我爸。
蘇家迫於傅景恆的壓力,不敢對我再提要求。
我終於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讀書上學,學習自己感興趣的金融。
傅景恆對我更是極盡寵溺,爲讓我答應表白更是將鮮花鋪滿了整個A大的草坪。
“琬琬,做我女朋友吧。”
“這輩子,我一定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動情答應他的告白,天真地以爲我們會如童話故事一般幸福地走到最後。
直到他的青梅林青青回國,傅景恆開始對我失約,一次次冷落我同我吵架。
後來我們關係日益僵化,傅景恆主動求和。
“琬琬,我們訂婚吧。”
“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我愛的人只有你。”
我信了傅景恆的話,精心準備我們的訂婚宴。
可我怎麼也沒料到,傅景恆會在訂婚宴上因爲林青青的一個電話,當衆將我拋下,讓我淪爲所有人的笑柄。
也正因如此,我不得已出國遠走。
想不到五年過後,傅景恆竟還以爲我會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