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錦帳之內,曖昧的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
李睿一邊動作,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演給外面的老狗聽。”
殿外。
魏賢那張老臉皺得像一朵菊花,耳朵卻豎得老高。
聽着裏面比往日激烈數倍的動靜,他嘴角咧開一個扭曲變態的弧度。
“哼,便宜你這賤奴了!”
“皇后娘娘這等絕色,連陛下都無福消受,卻讓你這狗東西夜夜逞兇!”
妒火在他乾癟的心中熊熊燃燒。
“等着吧,等皇后誕下龍子,雜家定要親手將你剮了,一片片肉餵狗!方解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李睿帶着事後慵懶和極度不耐煩的聲音,音量陡然拔高:“魏賢!還不進來驗看!”
這是替身完事後的例行公事。
檢查替身是否“賣力”,有沒有偷懶。
魏賢渾濁的老眼猛地亮起,心中一陣狂喜。
“往日都是驗看這賤奴......今日,竟有機會一睹皇后娘娘事後的模樣?”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心中齷齪的念頭,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太監服,堆起諂媚的笑容,恭敬應道:“奴才遵旨!”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殿門,低眉順眼地走了進去。
在叫魏賢進來之前,李睿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探入皇后散亂的髮髻間。
他指尖捻住一根沉甸甸、尖銳異常的金鳳釵,猛地抽出,緊緊攥在手心。
冰冷的觸感傳來,S意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前世作爲特種兵,無數次生死搏S練就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S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閹賊,易如反掌!
他調整呼吸,身體微微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等待着最佳時機。
魏賢低着頭,哈着腰,亦步亦趨地靠近鳳榻。
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偷偷向上瞟。
薄紗輕攏的鳳榻上,隱約可見玉體橫陳,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散亂的鳳袍更添幾分靡豔風情。
他不敢直視皇后,但僅僅是這驚鴻一瞥,就足以讓他心頭火熱,口乾舌燥。
他強壓下心猿意馬,按照規矩,噗通一聲跪倒在榻前數步之遙的地方。
“奴才魏賢,請陛下安,請娘娘安。”
就是現在!
在魏賢跪地,注意力完全被鳳榻吸引,防備最鬆懈的那一剎那!
李睿動了!
他如同鬼魅般從榻上一躍而起,悄無聲息地繞到魏賢身後。
手臂肌肉瞬間賁張,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鋒利堅硬的金釵,狠狠刺向魏賢的後頸!
“噗嗤!”
利器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金釵精準地刺穿了皮肉,直沒頸骨深處,截斷了喉管與神經!
魏賢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眼睛瞪得如同死魚,佈滿血絲,想回頭看看是誰偷襲了他,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
下一秒,他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李睿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厲聲大吼:“護駕!”
“有刺客!”
殿外守衛的御林軍聽到動靜,先是一愣,隨即嚇得魂飛魄散!
皇帝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遇刺了,這可是S頭的罪過!
嘩啦啦!
十幾個身披甲冑的御林軍瞬間衝入殿內,長刀出鞘,S氣騰騰。
但當他們看清殿內景象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上躺着的,竟是權勢熏天的司禮監總管,魏賢!
而“皇帝陛下”衣衫雖有些凌亂,卻毫髮無傷,正怒視着他們。
他們可不知道替身的事情,只當李睿就是趙淵。
“噗通!噗通!”
御林軍們瞬間反應過來,齊刷刷跪倒一片,盔甲碰撞聲響成一片。
“陛下恕罪!臣等護駕來遲!”
“廢物!一羣廢物!”李睿指着他們的鼻子破口大罵,“禁宮重地,竟讓閹賊摸到朕的寢宮行刺!留你們何用?!”
冰冷的話語讓所有御林軍心頭一顫,冷汗涔涔而下。
罵完之後,李睿話鋒猛地一轉,聲音緩和了些許,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過,朕也知道,你們御林軍與司禮監那幫閹貨素有間隙,平日裏沒少受他們的鳥氣!”
“此番,是魏賢這老狗利慾薰心,狗膽包天,罪有應得!”
“而且他乃朕之近臣,突然發難,的確有些難以防備,此事也不全怪你們。”
他目光掃過跪在最前面的那個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御林軍頭目。
“你叫甚麼名字?”
那頭目渾身一震,連忙答道:“末將......末將王猛!乃御林軍當值百戶!”
“好!王猛!”李睿點頭,“從今日起,你便升任羽林衛左副指揮使!統領宮城禁衛!”
“其餘人等,護駕有功,官升一級,各賞銀百兩!”
甚麼?!
王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羽林衛左副指揮使?
那可是從五品的武將官職!
他一個小小的百戶,竟然一步登天?
其餘御林軍也是又驚又喜,如同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
“謝陛下隆恩!!”
王猛反應最快,重重一個響頭磕在地上,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其餘人也紛紛磕頭謝恩,山呼萬歲。
剛剛還在擔心會不會人頭落地,轉眼間就成了升官發財!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對眼前這位“陛下”的敬畏之心瞬間達到了頂點!
忠誠度直接拉滿!
鳳榻之上,蕭玉嬋用錦被裹緊身體,將剛纔那兔起鶻落、驚心動魄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她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替身......這個卑賤的奴僕......
竟然有如此膽魄!如此手段!
S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先是以雷霆手段制服自己,接着又幹淨利落地襲S了權監魏賢,轉眼間就將一羣驕兵悍將收爲己用!
這份心機,這份狠厲,比那個只知道沉溺酒色的廢物皇帝趙淵,強了何止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