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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宸讓,我的大學同學。
我認識他時,他已經是無數女孩心中的男神。
一張讓人看了想犯罪的臉搭配上頎長挺拔的身材,我承認我曾經也爲他癡迷。
但我們真正在一起,是因爲他的表白。
我記得那天陽光正好,溫暖又輕柔。
他捧着玫瑰,站在櫻花樹下,花瓣飄落,印得他笑容明媚。
“薑糖,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幸福甜蜜,正如你的名字。”
我知道,那是小小的少年能給出的最大承諾。
在歡呼聲和祝福聲中,我們在一起了。
和其他熱戀中的情侶不同,許宸讓很少邀請我約會看電影。
我知道,他出身在一片貧瘠的土地,辛辛苦苦考上大學,又要揹負“小鎮做題家”的名稱。
他朋友不多,家庭條件也不好,沒有多餘的生活費和我談戀愛。
但我當時並不覺得有甚麼問題,談戀愛嘛,重要的當然是開心。
四年,我將自己的生活費掰成兩份,一份生活,一份和他一起花銷。
我記得,夜燈下,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緊緊抱着我,眼中深情又清澈。
“等我以後有錢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
我信了這句話。
到現在,我還是相信。不過我想,我相信的,只是當時那個少年。
後來我們畢業了,一起創業,他不辭辛勞,日夜顛倒,總算成功了。
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拮据。
他半跪在我面前,捧着一枚小小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問我:“薑糖,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摒棄父母意見,和他結了婚。
婚後的生活和戀愛時大不相同,原本一些因爲雞毛蒜皮的爭吵無可厚非。
可自從許母身體不好搬了過來之後,我的人生軌跡就發生了轉變。
許母是個典型的“尖酸”婆婆。
爲甚麼這麼說?
因爲在二十一世紀,她見到我的第一面,竟然說要好好給我立立規矩。
我當然不是受人欺辱的軟柿子,對於她甚麼五點起牀聽訓之類的無理要求,我都是選擇忽視。
然後她就會以“受害者”的姿態,在許宸讓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
一開始,許宸讓還會耐心聽我解釋。
可是隨着次數增多,他的耐心變得越來越少。
我們變得冷淡,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上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