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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洋玄學界的天之驕女,爲愛隱姓埋名,下嫁楚家。
得我庇佑之下,楚家從普通商人,一躍成爲商界巨賈。
丈夫是天生弱精命格,婚後三年我們才剩下一個女兒。
卻被騙着親手喂女兒喝下致命的毒藥。
他們將我囚禁在家中,日日折辱,還要逼我喝下摻了女兒心頭血的湯藥。
爲求一個兒子,他們將我送上祭壇。
他們不知道,離了我,楚家分分鐘灰飛煙滅。
......
我懷裏的月月正在變冷。
那是一種緩慢而殘忍的流逝,像指縫裏的細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裏那股溫熱的、屬於生命的力量,正一點點被抽離,散入冰冷的空氣中。
催命的毒藥,是我親手喂下去的。
一小時前,婆婆張婉琴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特濃花生奶”走進房間,笑得一臉慈愛:“知夏,你看月月,又活潑了。我特地讓廚房給她燉了補身子的,快喂她喝了,好得更快。”
我接過那隻精緻的白瓷碗,濃郁的堅果香氣撲面而來。
月月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媽媽,喝”,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依賴。
我笑着颳了下她的小鼻子,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又吹,才小心地送到她嘴邊。
她乖乖地喝下了一整碗。
現在,這碗花生奶成了穿腸的毒藥。
一股詭異的力量盤踞在她體內,我能看見她皮膚下浮現出淡淡的青黑色紋路,像枯萎的藤蔓。
這是南洋玄術裏最陰毒的“嬰靈換命咒”,以至親之手喂下符水,用新生兒純淨的靈氣,去換取家族的氣運。
我曾是南洋玄學世家林家的天之驕女,這些禁術,我曾在家族的古籍中見過,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這詛咒會應驗在我的親生女兒身上,而我,就是那個被利用的、愚蠢的“至親”。
“楚皓!”我瘋了一樣衝出房間,跪倒在客廳裏那個正在悠閒品酒的男人面前。
他是我愛了五年,爲之放棄一切的丈夫。
“救救月月!求求你!她是我們的女兒啊!”我拽着他的褲腿,指甲因爲用力而崩裂,鮮血混着淚水,狼狽不堪。
楚皓放下酒杯,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化不開的厭惡和冰冷。
他緩緩抬起腳,用那雙昂貴的、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肩膀,彷彿在觸碰甚麼骯髒的東西。
“林知夏,收起你廉價的眼淚。”他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扎進我的心臟,“她的命,能換來楚家未來百年的氣運。是你,是你作爲母親的失職,才讓她只能以這種方式爲家族貢獻價值。”
我如遭雷擊,渾身僵硬。
他俯下身,俊朗的面容在我眼中扭曲成魔鬼的模樣:“一個女孩罷了,我們還年輕,再生一個就是。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養好你這沒用的身體,別耽誤了生兒子。”
“畜生!”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回到房間。
月月已經沒了呼吸。
我緊緊地抱着她,想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可她小小的身體,冷得像一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