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跪下伺候!

第1章 跪下伺候!

黃河省,人口上億的泱泱大省,有兩大頂級豪門,秦氏家族和李家。

恢宏氣派的秦氏家族宅內,傳來陣陣奔雷般的怒吼!

“秦言那混蛋枉費秦氏家族無數心血,整整十五年的栽培,他竟敢棄李家婚約不顧,棄秦氏家族危難不顧,消失兩年之久!”

“他,人呢!”

一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憤然起身,將手中茶杯猛然擲於地上!

杯碎茶濺!

下方站立的幾個人遍體生寒,無一人敢應答。

中年男子虎目凝聚風暴,看向旁側衣着一絲不苟,頭髮花白的老者,“秦老,秦言自小由你看管長大,你更是他自建智囊團隊的軍師,你最瞭解他,找他出來!”

中年男子名叫秦紹海,是秦氏家族實際掌權人之一,也是秦言的親生父親。

秦老木然朝前走了幾步,站立於地上鋪設的金絲白玉瓷磚上。

“兩年前,小少爺就跪在這裏,苦苦哀求您不要跟李家聯姻,不要跟李家合作,他的頭磕破了,他的血就流在這塊瓷磚之上!”

“誰可曾聽他一句勸?誰可曾攙扶他起來?誰可曾在他離家之後,給他一分錢!”

“現在秦氏家族被李家算計陷入危難,您想爭奪秦氏家族大權,又想讓他回來,他回不來了!”

秦老越說越激動,最後難以控制心中悲痛,憤然離開!

濟城!

位於貧瘠的太行省,是一座風景秀麗的園林城市。

濟城東區,一棟兩層別墅外。

身形瘦削,穿着普通的秦言,抱着沾染塵土的布包,快速走來。

走到門口,秦言抹了一把熱汗,臉上露出難掩的激動神色。

夢雪自幼體寒身弱,發病時渾身疼痛難忍。

自兩年前,他重回幼時來過的濟城,找到曾經救助他的柳夢雪,發現她的病患之後。

秦言潛心研究病理,與夢雪的爺爺探討病情,更對時任柳家家主的柳老爺子說出了自己師承古凡神醫的隱祕。

不久,早已身患絕症的柳老爺子撒手西去。

臨終前,柳老爺子把柳夢雪的手緊緊按在了秦言的手掌心,強行給不明緣由的柳夢雪完成了婚約!

素有濟城明珠之稱的絕美女子柳夢雪,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嫁給了一個離家出走,身無分文的秦言。

僅僅只是濟城郊區小家族的柳家,一夜之間淪落成爲整個濟城的笑柄。

更讓柳家衆人難以接受的是,秦言不僅娶了柳夢雪鬧出天大笑話讓柳家蒙羞,竟然被臨終的老爺子指任爲柳家家主!

柳家誰肯願意?

老爺子西去之後,眼看柳家大權要旁落在入贅的廢婿秦言身上。

老爺子的遺孀柳老太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獨攬大權!

暴怒的柳家衆人不僅把柳夢雪一家從柳家別墅區驅趕了出去,更不承認秦言的家主身份,甚至將秦言的迎娶變成了入贅!

秦言不用趟柳家的渾水,反而輕鬆自在,在平日照顧好夢雪的生活之外,一心一意的四處搜尋藥材。

今天,藥材終於備齊,他心裏鬆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來到柳家別墅。

可是,聽到別墅內推杯交盞的談笑,秦言突然想起來,柳家上下頒佈明令,不允許自己踏入柳家別墅半步!

只因上門女婿沒有進入別墅議事廳的資格!

秦言淡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的推門走了進去。

我只是來送藥的,隨你們羞辱,只要夢雪服了藥,我絕不願意在這裏多呆半分!

可是,推開門,踏入大廳的剎那。

陣陣歡聲笑語瞬間停滯!

一道道不善的目光朝着秦言直射而來!

“嗯?不是說上門女婿與狗不得踏入柳家別墅麼?他怎麼還敢來!”

“丟人現眼的玩意,我看到他就反胃!”

大廳內充斥着鋪天蓋地的嘲笑和議論。

而秦言一眼就看到了宴席上的白裙女子...

三千青絲簡單挽着,優雅的滑落肩頭。

只是那張清麗的絕美容顏蒼白一片,面露痛苦之色!

她正是秦言的妻子,柳夢雪!

秦言心裏一痛,快步走了過去。

秦言剛上前兩步,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蠻橫的擋在秦言面前。

“呵!這不是我們柳家的秦總麼?您是不是迷路了,跑來柳家別墅視察工作?這裏!可沒你入座的位置!”

這人叫柳偉,柳老爺子的親孫子,最有希望繼承柳家家主的年輕一輩!

可是,他好不容易盼得柳老爺子死去,家主之位卻被這廢物女婿給攪渾了!

他恨秦言入骨,只要碰見,對秦言極盡羞辱!

秦言懶得看柳偉一眼,語氣平淡的說到,“我來給夢雪送藥,送完就走!”

說着,從柳偉身前繞過。

柳偉暴怒!

一個廢物女婿,竟然不正視自己,探手朝着秦言的後背抓了過去。

秦言身子一晃,輕巧躲開柳偉抓扯。

柳偉雙眼通紅,咆哮一聲衝向秦言,“老子執行家規讓你滾出別墅,你竟然敢躲!”

秦言沒有絲毫停頓的走向柳夢雪,小心翼翼的打開層層包裹,裏面是他辛苦採集又磨製的十幾小包藥粉。

能治糾纏夢雪病痛數年的隱疾!

柳夢雪美眸平靜的看着臉上熱汗都來不及擦,卻手腳忙活擺弄藥包的秦言。

她清冷的目光微微顫動着。

足足兩年了!

她始終想不通爺爺爲甚麼非讓自己嫁給他,甚至臨終前還把柳家交給他。

從這兩年的表現來看,秦言沒有這個資格!

可他終歸是領證也辦了婚宴的入贅女婿。

每天一身疲累回到家的時候,飯是掐點做好的,水是熱的,屋子是乾淨的...

他對不起自己和爺爺振興柳家的期望,卻對得起一個男人對女人的生活照顧,也僅僅如此而已!

柳夢雪身子疼的發顫,聲音卻輕又柔和,“既然來了,就待著別惹事,他們說話不好聽,你忍耐一下,以後記得少來這種場合。”

秦言手不停,抬頭看向柳夢雪,清澈的眼睛佈滿了笑意,“好!”

柳偉聽到柳夢雪竟然敢違反族規讓秦言留下,頓時目光狠辣!

“柳夢雪,有句話給你講清楚,你能忍得了這個廢物兩年,但是我們柳家看不得他一眼,讓他滾,不然!”

柳夢雪猛然睜開眼睛,冷冷的看着暴怒的男子,“不然,讓我也滾?”

聽到柳夢雪的話,柳偉身形一窒,甚至還後退小半步。

這倒不是說他懼怕柳夢雪。

而是這個以前善良活潑的女子,這兩年變的越來越冷,讓人看一眼就心裏發寒。

秦言將藥包匯入藥罐中,一手水壺注入開水,一手持藥勺攪拌,“這些藥必須以滾水勻速衝之,並攪動三十秒,差一秒也不行!”

說着,秦言一邊要坐下來。

柳偉冷哼一聲,直接抽掉秦言身下的椅子。

秦言穩紮馬步,左手水壺倒水不晃,右手藥勺攪動不停。

柳偉怒哼,目光怨毒的狠狠一腳踢向秦言的腿彎!

柳夢雪禁不住臉色一變!

秦言眼裏閃過冰寒鋒芒,雙腿如銅澆鐵灌,紮根地面。

柳偉右腳仿若踢在鈦合金板上,禁不住痛呼一聲!

“在老子面前,你裝甚麼!”柳偉抓起桌子上的布包和藥包扔向秦言的腦袋。

藥塵灰土弄的秦言滿頭都是,混合着汗水在臉上流淌,滴入眼睛之內。

刺痛酸澀的汗珠刺激着他眼中的淚液,可是,秦言持壺和藥勺的手,仍然在攪拌。

三十秒,少一秒都不行!

柳偉指着秦言的臉,發出瘋狂的辱罵,“看到沒,廢物哭了!老子以爲他是鐵打的!”

周圍頓時傳來陣陣嘲笑!

柳偉心裏發狠,抓起牆邊的棒球棍,狠狠朝着秦言持壺的胳膊砸了下去,“坐如鐘,站如松?老子不信你不動!”

柳夢雪拍桌而起,怒指柳偉,“柳偉,你欺人太甚!你鬧夠了沒!”

柳偉一咬牙,棒球棍重砸秦言胳膊!

秦言眼裏射出滔天憤怒,運力於右臂,硬抗這一棍!

右臂出現肉眼可見的腫起,卻仍紋絲不動!

柳偉被震得虎口發麻,心裏生出一絲驚駭和更狂烈的暴虐。

“甚麼破藥罐玩意,老子給你砸了!”柳偉猛然朝秦言身前攪動的藥罐抓了過來!

三十秒夠了!

秦言一把抓住柳偉手腕,猶如鐵鉗扼腕!

一手端着藥罐,遞到柳夢雪跟前,“夢雪,趁熱喝藥!”

柳夢雪看着滿臉污穢,眼流淚液的秦言,又看着他胳膊上的紅腫,身子僵硬無力!

柳偉掙不開秦言的扼制,憤怒罵到,“你這廢物在哪弄來的骯髒玩意,柳夢雪不喝,她不屑!”

秦言眯眼看向柳偉,眼射寒光,“那你跪下來侍奉夢雪喝藥,可好?”

話音一落。

秦言鬆開柳偉手腕,在他胳膊上一拍,左腳猛然踢在他腿上。

“噗通!”

柳偉異常乾脆的跪在地上,胳膊摁在地上要撐着站起來,卻發現手臂發麻,使不出一絲力氣!

秦言藥罐又遞在柳夢雪跟前,柔聲說到,“你看,柳偉都跪候了,喝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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