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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姐,我晚上想喫雞翅和麻辣魷魚哦!”
我上着班,新室友突然發來了一條消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畢業後,我拒絕了爸的橄欖枝,直接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想要歷練一下,正好新公司附近我家有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我索性租了一間房出去,不爲房租,就爲圖個人說說話。
很快,一個女孩子找上門,說自己叫張圓圓,是一家培訓機構的老師,我見她長得可愛人很開朗,嘴也很甜,第一次見面我們相談甚歡,就決定租給她了。
簽約租房合同後她便回去了,可當晚,就收到她發來的短信,說她想讓我開車去幫她搬家。
雖然我們聊得還行,但到底也只見過一次,還沒有這麼熟,她居然也敢開口讓我去給她搬家?
正想怎麼回她,又收到她一條消息。
“對了,青青姐,上午的榴蓮好好喫哦,你再順道買點回來吧!”
我看得直皺眉。連我家裏那些表弟表妹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她算老幾啊!於是我就回了一條:讓她打車搬家,隨便買好菜回家,我下班回家就能做飯。
很快張圓圓就回了一條信息:“我不會買菜,還是你下班買了一起打回來吧,記得買榴蓮哦!”還特意發了一個麼麼噠的表情。
說真的,那一刻我挺反感的!
我直接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不想回信息了,一分鐘後,手機閃動了幾下光,我知道是她發來的。
我不想回復她,便繼續完成手上的工作。
下班時肚子餓個不行了,我便在公司食堂吃了。
晚上七點,我兩手空空的回去了,打開門後,便看到張圓圓半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她一看到我就招呼:“青青姐,你回來了,哪家鴨血粉絲好喫?”
我見她打開外賣軟件,估計是準備點餐吧。
我告訴她自己也不清楚,她起身看到我甚麼都沒有買,眉頭微微皺起,雖然沒有說甚麼但臉一下便黑了下來。
我搖了搖頭便進入房間。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便看到餐桌上,還放着她昨天晚上喫剩下湯的鴨血粉絲。隔了一夜,整個客廳瀰漫着一股鴨血的腥味,心裏說不出來的氣,可我忍下了,隨後收拾了。
隨後的幾日,我幾乎都在加班,張圓圓卻一直不停的發信息給我,甚麼她沒有洗髮水了、沒有沐浴露了,沒有面膜了,沒有牙膏了讓我幫她買回來等等,我真想回她一句,我又不是她媽,啥都要我買?
好容易到了週末,難得的不用早起,我本想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半才起牀的,結果9點鐘她就拼命拍我房間門,非要鬧着讓我起來給她做飯喫,還點了一堆她愛喫的。
她可憐兮兮的說:“青青姐,我好可憐哦,最近喫外賣連腸胃都喫壞了,又拉又吐的,你看,人家瘦了那麼多。”
我真的鼓着一肚子的氣去給她做。
我真想告訴她實在不行你報個新東方吧,但最後只能白眼回應。
沒喫幾口,張圓圓接了個電話便回房間搗騰去了。
半小時後,張圓圓從房間出來,已經換好衣服還化好精的妝。
“青青姐,我今天有約就不再家喫啦!”
說完直接出門,都不等我會回一句,這讓我內心十分不爽,桌上的那些菜都是她點的,結果人家真把我當保姆了。
一直到半夜,她都沒有回來,我早早的睡了。
當晚,她沒有回來,隔天中午纔回來的。一回來便興奮的和我說自己男友很有錢很喜歡她甚麼的。
從那天開始張圓圓就極少在家喫飯,晚上也經常不回來。
期間我們除了交房租時聊幾句外,我們都不怎麼有交集過。
直到有一天她焦急的打電話給我:“青青姐,我男朋友開車撞到人了,要賠好幾萬呢,你能借我點錢急週轉嗎?”
她男友不是富二代嗎?幾萬塊錢沒有?
聽着她焦急的聲音帶着哭腔,事態緊急還一個勁的求我,想必也是真的急,我也不是甚麼大財主,猶豫了幾分鐘,我說只能借她一萬,其餘的只能讓她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