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本能驅使着張揚伸手去觸摸,在觸摸的剎那,那本醫經轟然炸裂,龐大的信息猶如海嘯一般湧入張揚的腦海中,與此同時,一股股龐大的能量迅速遊走在張揚全身。

在外人看來,張揚也許是暈倒,或者醉倒在家門口,卻看不見張揚腦海中正天人交戰。

各種失傳已久的古醫術和修行法門,紛紛化作張揚的本源記憶,就像與生俱來的一般。

神農草紀,巫醫,中醫,還有最神祕的鬼醫心得,以及磅礴的修煉法門,簡直包羅萬象,無奇不有。

不知過了多久,張揚醒來,睜眼的剎那,雙眼之中精光閃過。

攤開手,手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紅寶石項鍊也不知所蹤。

“難怪父親千叮萬囑讓我好好保管這條項鍊,原來是鬼母醫經的傳承。”

接受這個事實,張揚只花了一秒鐘,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張揚對待生活的態度本就是如此,從不患得患失。

此時的張揚體能暴漲,他甚至感覺能一拳打死頭牛五官的感知也到達一個十分嚇人的地步,十幾米外的蚊蠅震動翅膀的頻率都在他的感知當中。

正這時,一輛大衆速騰緩緩駛入,正是張揚的妻子,李嫣然的車。

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瑕疵的精緻面容,只不過臉色有些憔悴,李嫣然看起來很疲憊。

看見站在門口的張揚,李嫣然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張揚,杵在門口乾嘛?”李嫣然冷冰冰的說道,隨手從包裏拿出鑰匙開門,

“對了,今晚是我爺爺的生辰,我們都要去給他賀壽,你也準備一下”。

門開了,趙玉霞迎了上來,看見張揚,頓時臉色一黑,差點沒跳腳。

“好你個窩囊廢,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不僅變態,還這麼無恥,賴在家門專門等嫣然回來,你以爲嫣然回來你就能心安理得賴在我們家嗎?”

“我告訴你,沒門!”

說着,趙玉霞狠狠一推張揚。

“變態?甚麼變態?”李嫣然一臉茫然的問道。

這時,李嫣玉走上前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李嫣然聽完也覺得很丟人,窩囊也就算了,怎麼還這麼齷齪?

“不管如何,今天張揚必須滾,我們家絕不養這樣的廢物。”

張玉霞堵在門口,堅決不讓張揚進門。

“媽,今晚爺爺壽辰,說一定要張揚去。”李嫣然說道。

“甚麼?”趙玉霞撇撇嘴:“老爺子壽辰憑甚麼一定要帶上他?”

“也罷,就當散夥飯吧!喫完這頓你就給我滾!”張玉霞指着張揚的鼻子罵道。

趙玉霞的謾罵張揚視而不見,也不理會,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三個字––二十萬。

寶石項鍊沒了,只有想別的辦法了。

張揚決定先去參加壽宴,回來之後再問李嫣然借錢。

很快,四人驅車前往李氏老宅。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了李宅門口,此時,偌大的宅前庭院早已停滿了車。

幾人來到客廳,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

桌開四席,當中三席早被人坐了,第四席在客廳邊上,不用說,也是給張揚幾人準備的。

“每次都坐在最邊上,我再也不想來了。”

李嫣玉嘟着嘴,很不樂意的坐下,覺的備受打擊。

“好了,嫣玉,別發牢騷,喫頓飯而已,喫完我們就走。”李嫣然責備說道。

“不是,姐,你就看這都是些甚麼?”李嫣玉氣的雙眼通紅。

張揚也有些納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中間三桌上的菜都是上等海鮮,鮑魚,澳龍,酒也是上等的紅酒。

再看看自己這桌,青椒肉絲?番茄炒蛋?

再瞅瞅旁邊放着的幾瓶啤酒,更是辣眼。

這不是**裸的羞辱人嗎?

趙玉霞更是氣的想拍桌子,不過她卻沒那個膽。

李老太爺那可是個狠人,到時候一句話,趙玉霞就得喫不完,兜着走。

可同時,她心裏也很疑惑,李老太爺雖然對他們看不上眼,但從來也沒有這麼區別對待過。

雖然李家家宴他們都是坐最邊上,菜品也和其他桌沒區別。

“咦!那不是咱家的廢物女婿張揚嗎?他怎麼來了?這種場合,也是他能來的?”

“聽說他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保姆,不僅連老婆的牀都爬不上去,還得伺候三個女人的喫喝拉撒。”

“真是夠賤,夠窩囊,都說喫軟飯的男人靠才華,我看着他靠的是臉皮。”

“......”

剛坐下,各種流言蜚語就飄進了張揚的耳朵,聲音雖小,可張揚的聽覺何等敏銳,不過他不以爲然,無趣的搖搖頭。

“人都到齊了吧?”

這時,居中而坐的李老太爺站起身,望着大家朗聲說道:“既然到齊了,在開宴之前,我有件事要宣佈。”

“等等,父親,今天是你的壽辰,天大地大,今天你最大,有事,也得讓我們賀完壽再說。”

說話的,是李老太爺的大兒子李展嚴,雖然經商頭腦一般,但馬屁拍的不錯,這一出聲,立馬給李老太爺捧得滿臉紅光。

“好好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有孝心,那就依你們,依你們。”

老爺子望着大家笑眯眯的說道。

“我是長子,我先來。”

李展嚴說完,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野山參,滋補元氣,祝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說完李展嚴將盒子打開,頓時,一股藥香撲面而來。

“好東西!”

“可不,最難得的就是這東西市面上不常見,偶爾出現一株,那都是天價。”

顯然,李展嚴的野山參不但受到在場的衆人一致好評,也深受老爺子喜歡,看老爺子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便知道。

張揚也起了好奇心,雖然隔得很遠,但藥香依然遠遠傳了過來,嗅了嗅,隨即微微搖頭。

要是以前,張揚保不齊也和大家一樣,被這股濃郁的藥香所欺騙,不過現在的他傳承鬼母醫經,看東西自然沒有這麼片面。

藥香雖濃,可真正的野山參又不是香水,哪有那麼濃的藥香。

況且,李展嚴的那根野山參足足上斤重,這不是糊弄鬼嗎?

真有這種野山參,沒人願意拿出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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