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前夕,周立博那個患着抑鬱症的白月光回來了。
爲了治好她的抑鬱,我的未婚夫周立博帶她進公司,上了主臥的牀。
最後,他想要我把婚禮讓給他的白月光。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是真的要死了。
死了的我甚麼都沒有給他留下,就連靈魂也跟了別人。
1
凌晨兩點。
我聽見周立博接了一個電話,語氣溫柔纏綿,是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待遇,“意意乖,我馬上過來了啊。”
掛完電話,是窸窸窣窣地穿衣服的聲音。
我打開衛生間的門,臉色蒼白着倚在門口,胃裏翻江倒海的疼,“要出去嗎?”
周立博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在衛生間門口,他尷尬的回頭望了臥室,才發現我應該躺的地方空蕩蕩的。
“嗯,有點事,要去公司處理一下,蘇淺你先睡吧。”
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分給我,抓着車鑰匙就打算走。
我的心就跟有小刺扎一樣,很難受。
周立博剛剛叫的是意意,那個把他丟下又重新出現的白月光。
那我呢,我在廁所吐血不止,他離我這麼近,都沒發現嗎?
我胃裏實在難受,顧不得傷春悲秋,我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低聲說,“立博,你能給我端杯熱水嗎?”
他不耐煩的甩開我的手,“倒個水能有幾步路,蘇淺你怎麼這麼嬌氣了,我還有事要做,你能不能別來煩我。”
他啪的一下甩開我的手,趕緊過去穿鞋子出門。
我默不作聲,看着周立博離開。
開了門,他似乎是也覺得對我的態度有些惡劣,轉過頭趕緊過來補救。
他把我扶到沙發上,隨手塞了一個抱枕給我,“蘇淺,我是真有要事要辦,你先早點睡,要是真難受,你明天就請假,我去公司就好。”
我盯着周立博,沒有動作。
周立博很帥,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一頭黑髮又濃又密,就算是明星來了,都不遜色。
可惜,他也被人拋棄過,被我同母同父的親妹妹,寧意拋棄過。
而我也是在他們分手後,憑藉着和寧意相似的臉趁虛而入,陪在周立博身邊六年才換來他女朋友的身份。
這六年裏,我陪他白手起家,成立公司,做大做強,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每個人都很羨慕我和他,說我們是事業有成,生活美滿。
但其實我知道,他心裏一直放不下六年前和他分手出國的寧意。
我一直以爲寧意不會再回來了,可偏偏一個月前她回國了,一下飛機就打了周立博的電話。
想到這裏,我心裏一陣苦澀泛起,連帶着胃也跟着疼了起來。
“立博,明天晚上你早點回來,我有事想跟你說。”
“好。”周立博敷衍的應下,轉身就往外走。
這時寧意的電話也打過來,甜膩膩的女聲帶着哭腔震動着我神經,“哥哥,你怎麼還沒有來,我一個人害怕。”
“意意,我馬上來。”周立博輕聲哄對面的人,原本嚴肅的眉眼都染上了三分溫柔。
離開家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看見我閉着眼睛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以爲我睡着了,說話也肆無忌憚了起來。
“我最心疼意意了,怎麼可能......”
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我才緩緩睜開眼,慢慢挪到廚房裏去給自己倒熱水。
溫熱的水灌進胃裏,讓我原本冰涼的四肢有了好轉,臉色也沒有那麼蒼白。
我來到衛生間,把一片狼藉的衛生間沖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