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閉關三年,成功爲妻子公司研製出隱形無人機,淨賺利潤八個億。
妻子卻甩我一封辭退通知書,美名其曰讓我好好休息。
還轉頭將項目署名掛上了男助理的名字。
爲了獎勵他工作辛苦,妻子點天燈拍下價值過億的粉鑽婚戒。
我氣不過想找她理論,她卻遞給我一枚易拉罐環。
“我不喜歡物質的男人,這戒指你要是不想要,咱們就離婚。”
我冷笑兩聲,反手將核心技術無償送給國家單位。
跟我玩過河拆橋?
那這錢,我就讓你雙倍吐出來!
1
徐琴豪擲千金點天燈拍下粉鑽婚戒的當晚,我刷到了男助理的朋友圈。
圖片中他倆戴着同款婚戒,十指相扣。
配文是【一生愛一人,一人愛一生!】
我這才明白,男助理的愛是上億的鑽石,而我的愛卻是不值錢的拉環。
我隨即點贊並評論祝99。
半小時後,她慌忙發來短信解釋:
【老公你誤會了,這鑽戒只是我對他辛苦工作的獎勵,我最愛的還是你。】
見我遲遲沒有回消息,妻子徐琴的電話立刻打來。
“現在連我的消息都懶的回了是嗎?你在朋友圈陰陽怪氣甚麼,趕緊去給我道歉澄清!”
懶得聽她廢話,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每一次,她都能找到許多冠冕堂皇的藉口。
每一次,我都因爲捨不得這段感情而一次次選擇原諒。
這一次,我是真的累了。
我躺在牀上,看着朋友圈裏組員不斷刷新的留言: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搶別人老婆,還有臉發出來顯擺,你媽沒教過你甚麼是禮義廉恥嗎?】
【果然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終於知道徐琴爲甚麼着急讓我解釋了。
原來,她是捨不得自己的心肝寶貝受一點委屈。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察覺到組裏氣氛有些不對。
問過以後才知道,原來是被徐琴刻意卡方案了。
我心中頓時瞭然。
組員們昨天在朋友圈裏幫我出氣,而我又不願意出面“澄清”。
這是徐琴對我的懲罰。
結婚五年,她早就知道怎麼樣做才能讓我最快服軟。
這麼想着,我將所有組員召集到了我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們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去幫國家做事?”
我將國家保密單位聯繫我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組員們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歡呼了起來:
“老大,我們當然要跟你一起走了,要不是有你在,誰願意在這個破地方受這種窩囊氣!”
“就是!更何況還是跳槽去國家單位,那可是公務員!鐵飯碗!”
“歐耶!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甚麼狗屁秦助理,讓他見鬼去吧!”
看着組員們個個興高采烈的臉,我心中難言愧疚。
明明我們組是公司的核心部門,可因爲我的原因,他們動不動就被徐琴和秦澤穿小鞋。
因此受了不少委屈。
可他們卻從來不曾跟我抱怨過。
好在以後不會了。
跟組員聊完後,我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看到我,徐琴神情頗爲得意:
“周浩辰,我還以爲你有多能耐呢?還不是得乖乖過來給我低頭。”
“等會你親自去給阿澤道個歉,他甚麼時候消氣了,我就甚麼時候通過你們組的方案。”
我只覺得好笑。
我們都要離職了,誰還在乎一個破方案。
“要是我不去道歉呢?”
徐琴聞言微微蹙眉,“那你手底下那幫廢物就等着被開除吧!”
“現在就業形勢這麼嚴峻!我倒要看看離開了公司,他們要去哪裏討飯!”
我直接嗤笑出聲:
“不用開除了,我們自動離職!”
說着,我將一大串工牌直接丟到了徐琴的辦公桌上。
2、
徐琴卻衝上來拽住我的胳膊,咆哮道:
“周浩辰,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嘆了口氣,淡淡道,“沒有威脅,只是不想幹了而已。”
徐琴冷笑一聲:
“就因爲一枚戒指,你就要帶着你的組員全部離開,說到底,還不是因爲錢!”
“等隱形無人機正式上市後,我給你買一枚更好的總可以了吧!”
“但這也有個前提,就是你和你的組員必須24小時住在公司,盯緊無人機的生產,中間不可以出現任何差錯。”
聽着這麼無理的要求,我頓時氣笑了。
都到這個時候,她還不忘給我畫大餅。
“這個餅你還是留給秦助理喫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我直接轉身就走。
可徐琴卻突然大喊道:
“周浩辰,你要是敢走,我們就離婚!而且我敢保證,你一分錢也分不到!”
我腳步一頓,回頭冷冷的看向她。
她卻以爲我認慫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等她繼續說些甚麼,我點點頭。
“好,離婚。”
徐琴說的沒錯,我的確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們一起創業至今,因爲我愛她,甚麼都願意聽她的。
所有公司的股份也全都在她的名下。
並且,我們簽署過婚前協議,家裏所有的財產都是她一個人的。
那個時候,我從未想過我和她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怪自己太天真,誤信了“情比金堅”。
但有一點她說錯。
我和她根本就不需要離婚,因爲離婚證早就在我的手中了。
這還多虧了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我們爲了購買到福利房,所以假離婚了。
後來又因爲種種原因,根本沒有時間去復婚。
沒想到,現在倒是爲我省去了不少麻煩。
跟保密單位負責人談好薪資待遇後,我帶着組員們一起出去吃了一頓,慶祝大家即將迎來新生。
酒過三巡,他們藉着酒勁直言道:
“老大,既然決定要離開,就別再回頭了!”
“沒錯,徐琴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老大對她那麼好,老大你千萬別再耳根子一軟,又被三言兩語給哄回去了!”
我拿起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嗯,再也不會回頭了!”
喫飽喝足後,我回了和徐琴的家。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沙發上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徐琴看到我,飛快將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眼底還劃過一抹心虛。
但很快又想到了甚麼,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你不是要離婚嗎?還回來幹嘛!”
秦澤酸了吧唧地對徐琴道:
“還能幹嘛?肯定是知道自己只能淨身出戶,所以又灰溜溜回來求原諒了唄。”
徐琴得意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既然要道歉就得拿出誠意來,等隱形無人機上市後,主創人員裏必須加上阿澤的名字。”
“你放心,我......”
我卻是直接打斷她的話:
“徐琴,我們真的就到這吧!”
3、
徐琴愣住了,隨即尖叫出聲:
“周浩辰,你差不多得了!一會離婚,一會離職的,再鬧下去,難堪的只會是你自己!”
不等我說話,秦澤搶先嘲諷道:
“我說周哥,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就別學人家小年輕玩甚麼欲擒故縱了。”
說完,他又貼到徐琴身邊,語氣親暱:
“琴姐,我看周哥這樣都是被你慣的,他既然想要自由,那你成全他好了,反正到時候走投無路,還不是得乖乖回來求你。”
徐琴聞言,緊皺的眉頭立刻鬆開。
“周浩辰,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便成全你!只是我送你的戒指你必須要還給我!”
我冷笑一聲:
“就那破玩意,我早扔了,你想要,就去垃圾堆找吧。”
說完,我直接拿出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摔門而去。
我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入住。
我曾在秦澤的朋友圈裏看到過這家酒店。
他發的照片裏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玻璃窗上明顯還有一個穿睡衣女人的倒影。
只一眼,我便認出了她就是徐琴。
面對我的質問,她卻反過來指責我捕風捉影,思想齷齪。
然後以此爲藉口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月。
最後還是我先忍不住,低頭求原諒。
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賤啊!
難怪徐琴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踐踏我的愛意。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辦理離職手續。
當着我的面,徐琴直接宣佈秦澤接任我的職位,還將我手中所有的業務全都交給了他。
秦澤的狗腿子們紛紛在下面鼓掌,說徐琴慧眼識珠。
而拍馬屁最厲害的那幾個也都接任了我組員的位置。
秦澤得意洋洋的走到我面前,命令道:
“周浩辰,你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就在這時,業務部主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徐總,沈氏那邊要求我們今天就把方案交過去,可之前的方案都是周總在負責......”
徐琴立刻看向我,理所當然的命令我:
“今天離職前,你必須把方案寫出來。”
我嗤笑一聲:
“秦澤剛剛不是說了,我已經不是公司員工了!”
徐琴一聽,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秦澤指着我的臉大罵道:
“周浩辰,你以爲公司離了你就轉不了嗎?我告訴你,比你厲害的人多的去了!”
“琴姐你放心,我手底下有好幾個員工都是重本畢業的高材生,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寫不出一個方案來!”
我很無所謂。
徐琴還是有些顧慮:
“沈氏可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可千萬不能搞砸了。”
秦澤十分自信的保證道:
“放心吧!琴姐,交給我,我保證不讓你失望!”
兩小時後,秦澤果然拿出了一套方案。
沈氏那邊也沒有消息再傳來。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默認通過。
徐琴對此很是滿意,秦澤就更加得意了。
他當着我的面就直接嘲笑道:
“琴姐,我就說嘛,地球離了誰都能轉,這些年給他們開的工資都白瞎了!”
徐琴更是毫不客氣的指着大門對我吼道:
“給我滾!”
4、
再見到徐琴已經是在一個月以後的政府招標會上了,而我是此次招標會的總負責人。
徐琴親密的挽着秦澤的胳膊,跟一些相熟的負責人介紹秦澤。
她將我之前爲公司做出的功勞全都算在了秦澤的身上。
捧得秦澤就好像真的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商業奇才。
看到我,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周浩辰?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不等我回答,秦澤已經譏笑道:
“琴姐,別開玩笑了!這裏的工作人員可都是國家公職人員,你覺得他有資格進入國家單位嗎?”
“啊,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來這當保安,看大門了吧!”
徐琴聞言,立刻一臉鄙夷的看着我。
秦澤總是有這種能力,三言兩語就能讓徐琴沒有腦子的相信他的話,從而輕易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知道是秦澤太瞭解徐琴,還是徐琴太愛秦澤了。
而跟在徐琴身後的小助理也一臉不屑的嘟囔道:
“原來這就是徐總的前夫啊,沒想到離開徐總後竟然淪落到當保安的地步,果然是個軟飯男。”
“甚麼前夫,你沒聽秦總說嘛,因爲分不到財產,他一直拖着不肯辦理離婚呢!”
想都不用想,在我走後,秦澤沒少在公司裏抹黑我。
軟飯男?虧他想得出來。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沒有我,就不會有今天的徐琴。
徐琴也聽到了身後助理的議論,非但不覺得羞愧,反而理直氣壯。
“周浩辰,淪落到這個地步,可都是你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找個時間跟我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離婚證?”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徐琴。
沒想到她竟然將我們早就離婚的事實忘得一乾二淨了。
可我驚訝的模樣落在秦澤眼中,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周浩辰,你該不會是後悔不肯離婚了吧!”
“不過想想也對,你怎麼捨得琴姐這棵搖錢樹呢?畢竟喫軟飯總好過當看門狗吧!”
“只是你都開始看大門了,那跟你一起離開的那幾個人豈不是更慘,是送外賣還是去工地搬磚了?”
“我們公司正好還缺兩個看大門的保安和兩個掃廁所的保潔,看在你們也爲公司賣過命的份上,我願意把這幾個崗位留給你們。”
他自顧自的說着,絲毫沒注意到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沒有理會秦澤的冷嘲熱諷,我直接從一旁的工作人員手中拿走了他剛剛上交的那份招標書。
果然不出我意料,這招標書跟我當初拿給徐琴的一模一樣,只是策劃人的名字由我變成了秦澤。
徐琴頓時大驚失色,指着我的鼻子大喊道:
“周浩辰,你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你現在這是在竊取商業機密,我一定會去告你,並且起訴離婚!”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一本離婚證甩到了她面前:
“不用麻煩了,我們早就離婚了!”
“順便我也要跟你算算賬,徐總你難道不該解釋一下,這本招標書上的策劃人爲甚麼會是秦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