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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槿梨4歲女兒急性心臟病發,緊急送醫的通道被剛來的實習生林彎彎搶了。
林彎彎堅稱自己帶來的老人病情更嚴重,要先送進急救室。
“孩子家長,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你不能太自私,只顧着自己孩子的命,醫院不是爲她一個人開的!”
許槿梨心急如焚,無暇爭吵,直接聯繫了科室大主任,才按照規範將女兒送進了訂好的急救室。
然而,還是耽誤了時間,錯過了最佳干預時機,女兒被下了病危通知。
許槿梨將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老公,隨即開始着手調查林彎彎。
隨着調查的深 入,許槿梨的心也跌入了谷底。
林彎彎沒有任何業務水平,濫用職權,更喜歡搶患者資源。
每一樁每一件,都足以被處罰被判刑,可最終都能被擺平。
因爲林彎彎身後有個護花使者——追了她三個月的港城大佬霍南哲。
也是許槿梨愛了9年的男人,更是她嫁了5年的老公——霍南哲。
相識9年,整個上流圈子都知道許槿梨一直都是霍南哲心裏最重要的人,
他曾爲了她曾放棄繼承家業,義無反顧陪她去當戰地記者,護着她出生入死。
霍南哲曾說過,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爲許大記者背後的男人。
結婚5年,霍南哲更是將許槿梨和女兒捧在手心,寵愛入骨。
霍南哲是許槿梨最結實的後盾,他傾盡所有支持她維護公平公正,爲不公發聲。
可就是這樣一個愛她寵她,發誓永遠跟她站在統一戰線的男人,此刻竟出軌了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讓他們女兒險些喪命的罪魁禍首。
此時此刻霍南哲帶着那個女人,兩人正手牽牽着手,朝着許槿梨走了過來。
許槿梨的視線死死落在他們十指緊扣的手上,嘴脣發白,“你們......”
霍南哲神態自若,“阿梨,別查了,我帶她來給你道歉,小丫頭初入職場不懂分寸,不小心惹怒了我最愛的霍太太。”
林彎彎也不情願地開口:“霍太太對不起,剛剛是我不懂事。”
“阿哲,她因爲一己之私差點害死我們的念念,念念至今生死不明,她一句道歉就完了?”許槿梨眉頭緊鎖,眸底閃爍着淚光。
霍南哲鬆開林彎彎,貼着她耳邊說了幾句話,打發走了林彎彎。
隨即,霍南哲拉着許槿梨回了家。
他的動作和神態與之前無異,可許槿梨卻感覺到了天差地別,尤其是他觸碰自己的時候,她有一種想甩開他的衝動。
“你們在一起了?”到了家,許槿梨還是終於忍不住發問。
“小丫頭挺有趣,玩玩而已,但我愛的人始終只是你,你不需要有危機感,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你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霍南哲冷聲開口,“你太較真容易毀了她,我不允許你用她的事情做專題訪問, 也不希望看到你繼續爲難她。”
許槿梨心中一疼,轉身就想走,卻被霍南哲一把抓住手腕帶到了懷裏,“簽了它。”
男人的另一隻手裏捏着一堆資料,最上面是一份諒解書。
霍南哲讓她簽下對林彎彎的諒解,不追究她違規接診造成急症患者病危的責任。
許槿梨不肯籤,霍南哲就不讓她離開,甚至威脅不讓她去看念念。
兩個人僵持了兩天兩夜,霍南哲看着眼前面如死灰的許槿梨,眸子閃過一絲不悅。
“槿梨,你還要鬧多久?彎彎醫者仁心,老人情況危急,她想先救老人沒有錯。”
“至於念念,最後不也成功進了急救室?這場衝突沒發生任何意外,你又何苦咄咄逼人?”
“彎彎急診輪轉考覈成績很重要,她的醫師規培不能出現污點,她會是港城醫學界一顆新星,這次違規接診的報道你必須終止,不然我不介意關停一所電臺。”
霍南哲雲淡風輕,許槿梨頓時心如死灰。
“阿哲,錯過最佳搶救時機,差點死掉的孩子是我們的......念念。”許槿梨哽咽,聲音打顫。
霍南哲不悅打斷,“不管是誰,都沒有林彎彎重要!小姑娘仁心仁術,有偉大的夢想,誰都不能是她的絆腳石。”
許槿梨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林彎彎的夢想比他們女兒的命還重要?
“不顧醫生職業操守,違規接診,隨意帶病人插隊,錯過急症患者最佳治療時機草菅人命......這就是她的職業夢想?”
“你爲了讓這樣沒有職業操守和業務能力的醫學生完成規培計劃,可以不顧一切?”
霍南哲蹙眉,沉了臉色,似乎失了耐心。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簽了這些,我會繼續調最好的醫療資源救治念念,我也會讓你們電視臺繼續開下去。”
許槿梨瞪大眼睛,氣得渾身顫抖,通紅的雙眸好似要滴出鮮血。
霍南哲的威脅像重錘一般壓在她的胸口,她不明白一個林彎彎怎麼就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女兒的命,他陪她堅持維護的正義和秩序,他們之間九年的感情,竟都變得一文不值。
“躺在icu生死不明的是我們的女兒,電視臺臺長是我們的恩師......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槿梨,你可以賭一把!只要你能承受的住後果。”霍南哲的聲音冰冷,再次打斷她的話,“我說過,任何人都不能成爲彎彎的絆腳石。”
許槿梨頹然倒地,周身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她不敢賭!她的女兒還在監護室等着治療。
許槿梨從沒想過,她和霍南哲的感情能被第三者插足。
對方還是那樣一個拎不清的女孩。
林彎彎是本碩連讀的醫學生,長的普普通通,做事不喜歡依照準則規範,總是主觀臆斷。
最喜歡的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評判人和事。
許槿梨第一次偶然見她的時候是在醫院兒科。
當時的林彎彎正在爲一個高燒痙攣的孩子檢查,忽然聽到了候診區傳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拋下病人跑去哄那個撞紅了膝蓋的孩子。
旁人勸林彎彎先去看那個發燒的孩子。
她卻一本正經地教育那人,“你也是孩子的家長,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這個寶寶都哭成這樣了,當然是先給她診治啊!那個孩子沒哭,就是不難受。”
在場衆人都被她的奇葩言論震驚,高燒的孩子家長惱怒,當即投訴了她。
醫院勒令她暫時停職反省,她哭着跑出去,還說那些家長自私,只顧着自己家的孩子。
可不兩個小時,林彎彎又回到了醫院正常工作。
許槿梨後來才知道,是霍南哲覺得她有趣,出面保了她。
原來那個時候開始,她的老公就對林彎彎產生了興趣。
再後來,他們交往越來越密切,有了霍南哲保駕護航,林彎彎的實習之路越發暢通。
無論她作成甚麼樣,霍南哲作爲她的神祕大佬,都能替她擺平。
如今,霍南哲更是爲了她,連自己的女兒都能犧牲。
好!
很好!
許槿梨閉眼,滾燙的眼淚砸下,她心如死灰。
“好,我籤。”
許槿梨機械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很快就簽完了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
霍南哲勾脣,安撫般的摸了摸她的發頂,起身離開。
下一秒,許槿梨接到了護工的電話。
“霍太太,你快來醫院,小姐情況不太好!”
許槿梨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整個監護室空無一人,護工急得團團轉。
“霍太太,人都被林醫生叫去照顧劃傷了臉的小女孩了,我看過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但傷口很小。”
“怎麼辦?小姐的情況越來越差!”
念念慘白着臉躺在病牀上,呼吸微弱到幾乎不可聞。
許槿梨身形一顫,險些一頭栽倒,不停地按着病牀旁的呼叫器。
“你去找其他科的醫生,快去!”許槿梨聲音抖得厲害。
此時的念念緩緩睜開眼睛,“媽媽不哭,念念只是想外婆了,念念想去找外婆了。”
“媽媽,我看到爸爸偷親別的阿姨了,念念不喜歡爸爸了。如果爸爸不對媽媽好了,那媽媽就離開爸爸吧。”
“我和外婆會在天上一直陪着你......”
“念念!你睜開眼,你不要睡......我們還訂了十天後去迪士尼的票......你別丟下媽媽......”
許槿梨一邊給念念做心臟復甦,一邊求她睜開眼。
“我們去過迪士尼就直接離開,媽媽帶你離開讓你傷心的爸爸!”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