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趙明輝老孃說,林安夏相貌平平老實本分,幹活跟驢一樣厚道,將來娶回家不但喫得少幹得多還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哪怕他在外面找相好或者娶兩房小妾,不高興時再回來將林安夏揍兩頓,林安夏也必須忍着將他們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可趙明輝萬萬沒想到,今日跟張白蓮來山洞捉姦,會看見這樣一個林安夏。
雖說還是那張平淡無奇面黃寡瘦的臉,但這妮子脫了衣裳卻有一身細皮嫩肉。儘管還是太瘦,皮膚卻好的跟白瓷一樣,讓趙明輝光瞧瞧都覺眼熱。
最最要緊的是,這妮子都被捉姦在山洞了,卻沒哭喊着跪在他面前求饒,反而一張嘴就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她是說,張白蓮和他趙明輝是婊子配狗嗎?
這個死女人居然敢罵他狗?還罵他和張白蓮是“渣男賤女”?
最關鍵的是,現在她還對他不理不睬,卻擺出副花癡表情與那兩個野孩子親近。
甚麼鬼?林安夏這是在挑釁他,還是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亦或是,這倆孩子,真的是林安夏和別人生的野種?
火氣噌噌往上竄,還夾雜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就像野獸突然發現了綿軟可口的獵物般,趙明輝推開張白蓮便朝林安夏走過去。
張白蓮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明輝是石頭村長得最俊的後生,又慣會甜言蜜語哄女孩子開心,村裏的小媳婦、大姑娘都喜歡他。
另外,趙家兒子多,在村裏很有威望,所以張白蓮纔會跟林安夏這種沒腦子的包子女交朋友,以此來接近趙明輝。
其實,兩年前善解人衣的趙明輝就跟張白蓮勾搭上了。
但,破了她的身子,趙明輝卻遲遲不來提親,仍跟林安夏掛着。
張白蓮眼瞅自己已及笄一年多再也等不下去,這纔在昨晚主動約見趙明輝,當着林安夏的面兒演了出親嘴兒的好戲。
她想,林安夏一定又會跟以前似的忍氣吞聲,那她便能見縫插針地離間倆人關係,趁機搬開林安夏這塊絆腳石。
果然,林安夏這個蠢貨受到刺激,居然選擇深更半夜隻身上山砍柴來發泄情緒,張白蓮得意地一路尾隨,就想看林安夏的笑話。
出乎意料,她卻看見林安夏在山洞內抱着兩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小鬼,正舒舒服服偎着篝火睡得香。
張白蓮心裏那個氣喲!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挖了條冬眠的毒蛇扔在林安夏身上。眼睜睜瞧着那蛇在林安夏後背咬了一口,方心滿意足離去。
今早上山,張白蓮是來看林安夏和倆野孩子死透沒有的。
她計劃得天衣無縫,倘若林安夏三人死了,她便跑回村子裏去演一齣戲,讓全村人都來親眼目睹林安夏沒穿衣服的羞恥死狀。
屆時,她再去趙家添把柴,趙明輝便不得不迫於壓力娶了她。
張白蓮萬萬沒想到,自己引着趙明輝找來,林安夏非但沒死,還像是變了個人,不僅言語變得刻薄鋒利,似乎膽子也大了很多。
而趙明輝顯然被這樣的林安夏吸引住了,竟隱約流露出想蹬掉她的意思。
心道不好,張白蓮快追兩步一把抱住趙明輝的胳膊撒嬌:“明輝哥哥,這山洞裏污穢得很,咱們趕緊走吧?”
“嫌污穢你就先出去。”趙明輝的聲音又冷又硬,再度將張白蓮推開。
這次他很煩躁,使的力氣有些大,竟一下子將張白蓮推倒在地。
張白蓮哪裏料得到趙明輝會這樣對她?立馬將所有過錯都歸結在林安夏身上。
在心裏罵了林安夏千百遍賤人狐媚子,她膝行兩步抱住趙明輝的腿,嚶嚶抽泣起來:“明輝哥哥,你弄疼人家了,且給人家揉揉嘛!”
說着話,張白蓮順勢扯開自己領口去蹭趙明輝。
到底是有過肌膚相親的女子,且俯瞰下去張白蓮別有一番風情,趙明輝嚥了口口水,終於彎腰將張白蓮扶起來:“這洞裏污穢,你且去外面等我吧?聽話。”
“不嘛!我要明輝哥哥跟我一起出去嘛!”
“可安夏是我未婚妻,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知道安夏是明輝哥哥的未婚妻,我也將安夏當成親妹妹。”張白蓮斜睨林安夏一眼,哭得愈發梨花帶雨:“只是安夏做出這等令人不齒之事,若再嫁給明輝哥哥,豈不是辱沒了趙家門風?”
石頭村雖不大,卻墨守成規最是注重名聲,趙明輝被張白蓮說得有些動心:“可是,就算要解除婚約,也得先將安夏帶回去再說吧?”
“那就讓村長他們來帶安夏回去好了,明輝哥哥不要髒了自己的手。嗯~好不好嘛?明輝哥哥你且給我揉揉嘛,我心口被你撞疼了。”
林安夏先前當真沒將這對渣男賤女放在眼裏。
時間尚早,倆小隻的衣裳還涼颼颼的,她必須先捂熱才能給孩子們穿上。
而小宸宸光着腳只穿了件她大大的中衣,萬一凍病就不好了。所以她將小宸宸喊回來摟進懷裏打算先暖一暖。
趙明輝推開張白蓮向她走來時,林安夏根本不當回事兒。畢竟自己跆拳道黑帶不是白練的,一個毛頭莊稼漢,她還沒放在眼裏。
可是,在聽見趙明輝和張白蓮肉麻死人不償命的噁心對話,尤其是張白蓮那一遍遍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給我揉揉嘛”之後,她實在沒能忍住,胃裏一陣翻騰,竟響亮地打了聲乾嘔。
而好死不活,小宸宸伴隨着她的乾嘔聲,“噗嗤”笑場了。
小宸宸一笑,小芸芸也咧開嘴“咯咯咯咯”跟着笑,那充滿奶味兒的甜甜笑聲聽得人心尖尖發顫。
林安夏登時被萌翻,極沒節操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三人笑作一團,趙明輝和張白蓮卻同時綠了臉。
“林安夏,你笑甚麼?”張白蓮惱羞成怒。
“沒長眼睛啊?”林安夏白她一眼:“自然在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