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蘇瑾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過。

沒想到向來不問身外事,不說謊的蓉書,爲了報復茶茶向他告狀,竟也學會了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可茶姨娘和他分開後,的確去了後花園的方向。

心底拂過懷疑的種子。

“好,本侯隨你去,若是沒有此事,本侯連你一塊罰!”

薑蓉書背脊一寒,雙眸閃過惶恐。

此事是通過蘇棠的心聲喫瓜知道的,別人又聽不到心聲,她心裏也沒底。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交代下人好生照顧着蘇棠後,藏在袖子裏的手攥緊,昂首挺胸,帶着蘇瑾朝後花園假山的方向走去。

後花園假山前,伺候茶姨娘的丫頭東張西望時,看到侯爺和大主母帶着一羣奴才丫頭婆子趕來,差幾步就要到了,一心想趕緊通知主子。

可她還沒動,就被蘇瑾那雙陰鷙的眼睛狠狠瞪了一下。

她嚇得癱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低頭不敢作爲。

假山後傳來茶姨娘嬌滴滴的音符。

蘇瑾惱羞成怒,兩大步竄到假山後方。

見自己親手送給茶姨娘的赤色鴛鴦肚兜,還掛在狂徒腰上。

一股火直竄天靈蓋,臉色青白交加:“賤人!”

“侯!侯爺!”

茶姨娘嚇得魂都飛了。

趕緊爬出來,隨手抓起衣服。

邊手忙腳亂的用衣服往身上遮,邊顫抖着手指着相好的,

“是,是他勾引我的。”

衆人驚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蹦出來了。

這茶姨娘太不要臉了!剛剛明明享受的很。

這會兒撒謊臉不紅不白的。

當真是色膽包天,色膽包天啊。

站在蘇瑾旁的薑蓉書,震驚之餘眼種閃過難以置信:蘇棠說的竟都是真的!

“來人,把這個賤人和狂徒押下去亂棍打到剩一口氣,丟去狗圈,本侯要親自看着他們被狗喫!”

蘇瑾恨得牙癢癢。

“侯爺!不要啊!您相信妾身,真的是他勾引我的。”茶姨娘不停地磕頭。

薑蓉書神色一轉,上前拍着蘇瑾的胸脯安撫,

“老爺,不要生氣,氣大傷身......再說了,這等小事兒不必您親自操勞,妾身怕髒了您的眼睛,交由妾身處理吧。”

蘇瑾眼中錯愕,掃量着眼神堅定的薑蓉書。

自從大兒子死後,遇到麻煩事兒,薑蓉書有多遠躲多遠,全權交給側嫡妻管理,從不會擔起身爲正嫡妻主母的責任。

她——變了。

蘇瑾內心欣慰:如此才能權衡兩房嫡妻。

“好,此事就交給你了。”

蘇瑾又對管家趙伯交代了一句:“事情辦好,今日看到茶姨娘私通的下人,全部打死。”

趙伯應聲:“是。”

蘇瑾頭也不回的離開。

幾名下人直接目瞪口呆的癱在地上。

薑蓉書看着侯爺的背影,眼中閃着薄霧。

那是她曾步步追尋,傾慕崇拜的愛人。

而如今,卻是一心算計她家族的惡人!

轉身,她眼中薄霧化作眼底的一絲暗沉。

一盞茶後。

薑蓉書命趙伯去處理幾個下人。

再讓貼身伺候,會武的元婆婆拎着茶姨娘和狂徒丟到狗圈門前,遣散其他人。

薑蓉書蹲在茶姨娘面前:“關於沈夫人,你知道多少?”

那日,聽到沈夫人說蘇棠不是她親生女兒,就是茶姨娘帶着她去聽到的。

茶姨娘瞪着血淋淋的眼睛:“我甚麼都不知道。”

薑蓉書示意元婆婆一眼。

元婆婆領會,拎着狂徒把他丟進狗圈。

“啊......!”

狗圈裏的慘叫聲,彷彿一道道利刃刮在茶姨娘的身上。

茶姨娘瞳孔顫抖,渾身冷汗。

她努力伸手抓住薑蓉書的衣角:“是不是我說了,你會放過我?”

薑蓉書不語。

“啊!”

慘烈的叫聲再次響起,茶姨娘徹底承受不住。

全盤托出。

“沈夫人恨你,蘇酥也不是你的女兒,蘇棠纔是你的親生女兒,那天我帶你去偷聽,都是沈夫人逼迫我的。”

“我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

薑蓉書緊緊攥拳,骨骼咯咯作響:就是因爲她們,她才錯人了女兒,一直虧待親生女兒!

她站起身,冷漠的把衣角從茶姨娘手裏抽出來。

元婆婆拎起茶姨娘丟去狗圈。

茶姨娘慘叫連連,大聲嘶嚎,

“薑蓉書,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其實你大兒子死是因爲......想知道嗎?我偏不告訴你,我要你一輩子活在後悔和痛苦中,哈哈哈哈......”

“元婆婆。”薑蓉書驚叫一聲。

元婆婆衝進狗圈,踹開幾條惡狗,檢查了一下茶姨娘的狀態,跳出狗圈搖了搖頭。

薑蓉書咬破了脣,轉身離去。

她定會查出真相!

回到挽花院,薑蓉書立即去了內房,坐在牀邊撫摸着蘇棠的臉。

她要加倍彌補對蘇棠的虧欠。

半夜。

蘇棠躺在牀上,疼的翻來覆去。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靈氣充沛的聖地草坪上。

周圍是金光閃閃的靈藥,草坪中央有靈泉。

蘇棠平靜的看着藍天:“我昇天了嗎?”

【宿主沒有昇天。】

隨着系統聲,腦門突然鑽出來一個兔耳貓臉倉鼠身的小精靈。

蘇棠嚇得有點心梗:“甚麼鬼東西?滾滾滾!”

【宿主,是我是我,啥瓜都有系統。】

蘇棠:【啥情況?!】

據系統所說,她頻死之際激活了靈泉空間,但所有東西都要用喫瓜積分買。

她前世喫的瓜比喫的鹽都多,財大氣粗。

先來一瓢靈泉水喝喝。

喝完靈泉水,傷不疼了,腿不抽筋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入目一張男人的大臉。

“啊......!”

蘇棠像猴子一樣猛地竄起來,一腳把他踹到牀對面的桌子前。

“呃!”

蘇珏捂着胸口,重傷!

他眼簾黑了一半。

從外回來,從丫頭嘴裏聽說了白日的府中鬧劇。

他立刻來找蘇棠算賬,沒想到竟莫名其妙捱了一腳!

府醫不是說,蘇棠的傷沒有兩三個月好不了,怎麼比他力氣還大?

咦......看着就疼,蘇棠渾身一抖,貓似的爬過去,戳了兩下蘇珏的臉,

“還活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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