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畜生玩意你剛剛是不是在笑?你在笑甚麼,你有甚麼臉面敢笑!”
楚雲兒沒有往日的冷淡神情,此刻對楚風指指點點。
“呵呵,我笑你們一家人真是相親相愛啊。”
楚風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柳眉神色微動。
“風兒別說這種話,你也是我的孩子啊。”
楚風站起身來,倒吸了一口冷氣,剛纔楚天這王八蛋打的還真他孃的痛,現在自己半邊臉還在疼呢。
柳眉見到這一幕剛想站起身來,結果楚蕭一陣呻吟頓時再度吸引了柳眉。
“我嗎?”
楚風自嘲一笑,指了指自己。
“柳眉副宗主,我可不配成爲你的兒子啊,這個養子纔是你們的心頭好啊!”
“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直呼柳眉之名!”
楚天徹底怒了,他一腳將楚風踹出去數米遠。
“噗!”
楚天噴出一口鮮血,他的幾根肋骨碎了,臟器已經移位。
要不是這具軀體之前每日被楚雲兒和楚瑤幾人折騰折磨,說不定今天還扛不住這一腳呢。
“楚天宗主這一腳真是凌厲啊,風采依舊!”
楚風絲毫不懼,直直的直視楚天的眼神。
“你個賤骨頭,給我跪下!”
楚天怒喝一聲,但是當他看到楚風的眼神後,在這一瞬間,他身爲真武境界修士,他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彷彿眼前的人不是那個十年還未曾達到開元境界的廢物兒子,而是一尊恐怖的S神!
“父親,不要這樣對哥哥,我知道,哥哥他心裏面有怒氣,這麼多年流落在外,而我受到父親姐姐的寵愛,換誰都會心裏不舒服的。”
“而且我只是一個養子,不值得你們這樣的。”
楚風瞥了一眼這小畜生,他孃的,演技還怪好的!
“蕭兒別這麼說,你和風兒都是我的兒子,我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的!”
楚風聽了這句話直接繃不住了。
“哈哈哈!一視同仁?”
“柳眉,你是不是文盲,不太清楚這個詞的含義啊?”
楚風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笑的他的鮮血都從嘴中流出,將圍觀的衆人給看的一陣陣的倒吸冷氣。
“垃圾就是垃圾,爛橘子一輩子都是爛橘子!你這種螻蟻就不配和我們這種天之驕子站在一起的!”
“這麼多年,從那些下三濫的凡人之中學來的毛病還沒有改變,竟然還出言不遜,枉費我玄霄宗對你的培養!”
楚瑤皺着眉頭,不屑的模樣盯着楚風。
“風兒啊,這麼多年你身爲玄霄宗的聖子所得到的待遇可比你弟弟好多了,難不成我這個做母親的還不夠彌補你的嗎?”
柳眉一臉痛苦的模樣看着楚風,眼中閃爍着淚花。
“行了,在這裏假惺惺演戲給誰看呢?”
“和我談待遇?你們還不害臊!看看我的衣服和你那兒子穿的是一樣的嗎?”
楚風指着自己的粗布麻衣。
“那是你自己賤!我堂堂玄霄宗難不成還沒有你一件衣服穿嗎,明明就是你這個廢物喜歡穿這種下賤人才穿的衣服!”
楚雲兒快要氣炸了今天,她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被自己呼來喝去的廢物楚風今天竟然敢頂嘴了!
“呵呵,楚雲兒你給老子閉嘴!你別忘記了,楚霄渾身上上下下渾身法寶都是從哪裏來的。”
“口口聲聲給我談待遇,要不是你囑咐宗門賞罰處將所有的資源給楚蕭,老子至於穿粗布麻衣嗎?”
楚風大喝着,他可不是之前的楚風了,自己都重活一世了難不成還要再當一個廢物?
“雲兒他是甚麼意思?”
楚瑤皺着眉頭問着楚雲兒。
“大姐,我…我那只是在磨練他而已,反正他境界垃圾低微,交給他那麼多天材地寶也沒有甚麼用,還不如給弟弟用呢。”
楚雲兒說着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心虛,好像就是理算當然的。
楚瑤略微沉吟一番,算是默許了這種說法。
“磨練?”
“難不成我每日給你跑腿送東西,你心情一不好就動輒把我的雙腿打折,或者是把我的境界給斬落也是一種磨練?”
楚風冷笑着,他倒要看看這楚雲兒還有甚麼說辭。
“我…我那是…”
楚雲兒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楚瑤則順勢給了個臺階
“夠了!楚風,雲兒只是下手略微重了一點而已,你難不成真的就要一直記恨下去?他也是爲了你好,誰知道你只不過是個不爭氣的廢物。”
楚風懶得和這楚瑤廢話了,她不配聽。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咳咳…哥哥這一切都因爲我而起!若是我不在的話就沒有這一切了,我走!希望你和姐姐父親他們能夠重歸於好!”
楚蕭掙扎着站起身來作勢就要離去。
“不,蕭兒,這一切都和你無關,你不能走!”
柳眉拉住楚蕭一臉不捨,隨後轉頭對楚風道。
“風兒,風兒,你勸勸你弟弟吧!”
“你過來。”
楚風語氣平淡對楚蕭道。
楚蕭一副愧疚之色,邁着小碎步低着頭走到了楚風的身邊。
楚風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道
“楚蕭,我的好弟弟啊......”
突然,畫風突變!
“你可真該死啊!”
楚風用足了力氣,給了楚蕭一個勢大力沉的大鼻竇,而楚蕭則是完全沒有料想到楚風竟然會給自己來一巴掌,壓根沒有戒備之心。
結果一巴掌被楚風給扇倒在地,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
“嘶,還真他娘疼啊,你這王八蛋修爲不怎麼,臉皮倒是挺厚的”
楚風笑呵呵的盯着楚蕭,他現在真的想碾死這個畜生!
“嘶,楚風瘋了吧?他是想死嗎?沒有看到宗主都快要炸了嗎!”
周圍衆人此刻都察覺到了真武境修士恐怖的威壓怒火,一陣陣的膽寒。
“畜生!給我跪下向你娘和弟弟道歉!”
恐怖威壓降臨,向着楚風撲面而來。
楚風盯着這股威壓大喝一聲。
“老子不跪!”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聲音響起。
“畜生!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跪不跪!今日你若不跪下道歉,便不再是我楚家之人!”
楚天怒了,他已經不打算念及情義。
“哈哈哈!從古至今,哪有哥給弟弟下跪的道理!更何況,他就是個野種,不配我跪!”
“今日,我楚風不再是你楚家之人!這所謂聖子之位老子也不稀罕!”
“今日,你我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