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大哥意外去世後，我媽貪圖大嫂帶過來的嫁妝，逼我兼祧兩房。
爲了讓我妥協，她在我的飯菜裏下讓牲口發情的藥，想生米煮成熟飯。
嫂子趁着夜色，摸進我房間。
我抵死不從，舉起柴刀對準胯下。
1
1980年，我大哥因爲投機倒把，在追捕過程中墜河身亡。
派出所讓我們去認領屍體的時候，我媽差點暈死過去。
葬禮上，大嫂更是一度鬧着要追隨大哥而去。
所有人都可憐她，嘆氣一個寡婦今後的日子不好過。
大哥下葬那天，大嫂從山上回來後，一改前兩天傷心欲絕的模樣，提出要帶着嫁妝回孃家。
我媽看着屋子裏的收音機，縫紉機，電視機，和電冰箱，眼裏全是不捨。
她拉着大嫂在房間聊了一上午。
喫過午飯，我媽就找到我，提出讓我兼祧兩房。
“媽，你說的這叫甚麼話！”我猛地站起身，滿腦子都是不敢置信。
“大哥屍骨未寒，你竟然讓我和大嫂......”
剩下的話我說不出口。
我媽瞪了我一眼。
“嚷嚷甚麼？你沒聽你大嫂說，她要帶着嫁妝回孃家。”
“只要你抓緊讓她懷上孩子，她有了寄託，自然就不會再想着走。”
“就睡幾覺的事兒，又沒讓你和她過一輩子。”
“那電視機，電冰箱可都是好東西，多少城裏人都買不起，你真捨得讓她帶走？”
我媽眼裏閃過貪婪的光。
我後退兩步，嚴厲拒絕。
“不行，我不接受。”
“蘭芳現在還懷着我的孩子，這種背叛妻子，和寡嫂廝混的事情，我幹不出來！”
說完我就跑了。
背後我媽氣急敗壞的罵聲遠遠傳來。
“你守着葉蘭芳有甚麼用？她孃家窮得叮噹響，能給咱家帶來甚麼好處......”
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當然知道答應我媽的要求能換到好處，但這是對我和蘭芳婚姻的褻瀆。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對蘭芳承諾過，一輩子只愛她一個。
爲了躲我媽，我跑到上工的傢俱廠，幹了一下午活。
等天黑回到家，我沒想到，會看見蘭芳被我媽關在家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