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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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蘇梨渾身溼透的被關進了零下十幾度冰窖中,剛一進去她的兩條腿就凍的像是撕裂一般的疼。

五年前,傅嶼安被對家所害在寒冷的冬季被推進了冰冷的湖水中,是阮蘇梨水中硬生生的託舉了他半個小時。

最終兩人得救,可阮蘇梨卻年紀輕輕患上了畏寒症。

從那以後傅嶼安砸了家中的冰窖改爲了桑拿房。

可後來,傅嶼安卻僅僅只是因爲宋穎一句喜歡冰鎮紅酒就斥重金在地窖爲她打造了專屬的冰窖酒庫。

“放我出去,我的腿會廢掉的。”

阮蘇梨無力的拍打着玻璃門,兩條腿像是灌鉛一樣的沉重。

“別喊了,傅總帶着新夫人去英國買項鍊了,哪裏還顧得上你。”

保鏢站在門口不耐煩的看着她,眼底滿是不屑。

“我現在對外還是傅嶼安的未婚妻,我要是真的凍死在了冰窖裏,你覺得傅嶼安會放過你嗎?”

阮蘇梨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中帶着一絲威脅。

保鏢有些猶豫,但還是拿出手機給傅嶼安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傅嶼安不耐煩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我在陪穎兒,沒甚麼事不要打擾我?”

“傅嶼安,放我出去,我的雙腿凍僵了,再不出去我的腿就會廢了。”

阮蘇梨虛弱的聲音傳了過去,傅嶼安微微一愣,剛想鬆口宋穎的聲音嬌柔的響起。

“那冰窖我在出門前就叮囑他們把溫度調到了五度以上,根本不可能會出事。”

“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蘇梨,有男朋友寵就是好,隨便編造幾句謊話就有人心疼,不像我,男友那麼早就離開了我,就只留下一顆跳動的心臟在別人的身上。”

聽到宋穎這麼說傅嶼安剛軟下來的心瞬間又變成了堅硬無比的城牆。

“阮蘇梨,你現在竟然還學會利用我的同情心來讓我對你心軟了,我看你根本還沒有知道悔改,你給我老實的在裏面待着,不待夠二十四小時不許出來。”

傅嶼安的聲音就像是冰窖中冰涼的空氣,直抵阮蘇梨的心田讓她痛不欲生無法無吸。

阮蘇梨冰窖中越來越低的溫度將阮蘇梨的皮膚凍得烏青,她靠着自己僅存的意志和冰窖裏的紙箱,像條狗一樣的縮在紙箱中。

過往的一切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閃現。

就在她以爲自己會死在冰窖中時,冰窖的門被人用力的踹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衝了進來。

“蘇梨?你怎麼會凍成這樣?”

傅嶼安就像是幻覺一樣出現在她的身邊。

“蘇梨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傅嶼安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聲音都帶着幾分顫抖。

“蘇梨對不起,如果我不懲罰你,穎兒那邊我就無法交代,她男友的心臟在我身上,這就像是我身上的枷鎖,我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蘇梨,你再等等,等到穎兒一個人可以生活時,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回到你的身邊。”

阮蘇梨想笑,他總是喜歡將道德的枷鎖強行綁架在她的身上。

再次醒來時,阮蘇梨已經出現在了充滿消毒水味的病房中,身邊空無一人。

她剛想要坐起身,放在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閨蜜穗穗的電話。

剛接起電話,穗穗憤憤不平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

“蘇梨,你看了新聞沒有,宋穎竟然搶了你的研究署名,簡直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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