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賤人!我曹尼瑪!"
雲中別墅的主臥內,林夜猛地從真絲牀褥上彈起,瞳孔中翻滾着尚未散去的血色。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牀單,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
三秒前,他分明還在那個散發着黴味的出租屋走廊上。
親眼目睹喪屍腐爛的手指撕開他的腹部,王倩刺耳的笑聲穿透耳膜,那個姓劉的壯漢摟着他的女友。
不!前女友!
居然當着他的面揉捏那具他連碰都捨不得碰的身體。
"爲甚麼?"
記憶中的自己像條喪家之犬般拍打着鐵門。
劉哥的嘲諷混着喪屍的嘶吼,"就憑我能保護她!你再看看你那瘦不拉幾的身體,跟個廢物沒兩樣!拿甚麼跟她在一起?"
"不過…我還得感謝你,若不是你出門,我還沒有這種豔遇的機會,哈哈…"
說着,身高一米八幾的壯漢劉強伸出大手在王倩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嚶~"
"劉哥,討厭~"
"這裏還有人看着呢~"
王倩害羞得將臉埋進劉強的懷裏,用手輕輕拍打着他的胸口。
痛!太痛了!
不是被撕咬的痛,而是被背叛時那種螞蟻噬心般的痛。
此刻的他心中滿是無盡的恨意。
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太相信它人。
恨自己舔狗的行爲!
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付出一切去討好她。
在喪屍遍佈的情況下,他居然還出門尋找食物物資,生怕餓着凍着那個女人。
可最終換來的是甚麼?
是無情的背叛!
"王八蛋!"一想到這,林夜不自覺地吼出聲,右手狠狠砸在牀頭。
鑲着金邊的紅木牀頭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林少,您弄疼我了..."
一道嬌媚的痛呼讓他驟然回神。
轉頭看去,雪白的被裏滑出一截藕臂,接着是染着玫瑰金的長髮,最後是張妝容精緻的臉蛋,眼角還掛着淚痕,鎖骨處佈滿曖昧的紅痕。
這些特徵,無不彰顯着昨夜發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
然而,此刻的林夜大腦瞬間死機。
這個赤身裸體縮在被子裏的女人,正是他前世在海報上看到過的一線明星林雪晴。
當時那張海報被無數倖存者當作"施法材料",而現在,真人正楚楚可憐地望着他。
"您昨晚...都要了七次了..."林雪晴咬着下脣,被子滑落露出肩頭淤青,"人家真的不行了..."
二十三年母胎solo的林夜只覺得鼻腔發熱。
他慌亂地抓起真絲睡袍套上,踉蹌着衝進浴室,身後傳來女人疑惑的呼喚。
鏡中的臉陌生又熟悉。
同樣的名字,卻是截然不同的皮囊。
劍眉星目,肌肉線條分明,右肩還有個醒目的狼頭紋身。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讓他終於確認:
這不是夢。
下一刻。
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大腦。
幾秒之後。
他揉着發脹的腦袋,通過原主的記憶發現,原主本名也叫林夜,只不過與他的身份相差十萬八千里。
一個是普通農民出生的他,一個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百億富翁獨子。
只不過可惜的是......
一年前,原主的父親因重病去世,而他的母親也爲了生他導致難產早早去世。
可所謂父母雙亡。
不過好在他父親死之前留給了他一筆十輩子都花不完的百億財產,以及這套價值上千萬的別墅。
而且,現在可還沒有爆發喪屍雨。
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通過這一筆財富在喪屍還沒有爆發前,購買大量生存物資以及打造堅固的防禦。
爲自己在末世中尋求一絲安穩。
他可是深深的記得,那場雨毫無徵兆的籠罩整個世界。
高達百分之70%的人在那場雨之下統統變成了喪屍。
世界秩序瞬間癱瘓。
也多虧他前世的性格比較宅,就愛在家裏打打瓦,玩玩H之意志。
才讓他躲過這一劫!
當梳理完最後一個片段時,他的拳頭重重砸在鏡面上。
蜘蛛網狀的裂紋中,那雙眼睛充斥着冷冽的S意。
"既然重活一世,"林夜咧開嘴,鏡子裏的倒影露出野獸般的笑容,"王倩,劉強,這一世,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太輕鬆。"
簡單洗漱一番,走出浴室。
正好撞見林雪晴坐在牀上穿衣服。
看着那勻稱的身材,傲人的胸脯在昏暗燈光下起伏波動。
讓林夜渾身不禁燥熱起來。
對於前世他這種宅男來說,眼前景象只存在幻想裏。
根本沒想到會真的發生。
林雪晴回過頭,看着對方那毫不掩飾的眼神,沒有絲毫在意。
反倒是停下手中動作,走到他的身邊,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紅脣輕啓:
"林少,剛纔您是怎麼了?"
銷魂的聲音在林夜耳邊響起,讓他渾身一陣酥麻。
這種主動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一時間居然還有些不適應。
但既然繼承了原主的身體,自己多少也要拿出富二代應有的氣質。
伸出大手,摟住他的小蠻腰猛地往懷裏一拉,柔軟的身軀瞬間貼緊身體。
這種說不清的感覺,從所未有。
"沒事,剛剛只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林夜平淡的開口。
"啊~"
"那要不…"
林雪晴話沒說完,開始在他的懷中一陣扭動,導致林夜渾身燥熱無比。
"那要不奴家幫你泄泄火?"
她含情脈脈地看着林夜。
前世作爲老處男的林夜,這哪受得了?
他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推開她的嬌軀。
不是他不想,而是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有些不適應。
這也導致沒控制好力,林雪晴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哎喲"一聲。
也幸虧原主臥室的風格有些特殊。
在瓷磚地板上蓋了一層白鵝地毯,減免了不少受傷的風險。
不然…這麼倒下去,那腦袋上不得長個包?
林夜急忙將他扶起來,眼中滿是歉意,
"抱歉…你沒事吧?"
"沒事。"
"不過林少,你今天是怎麼了?"
林夜沒有開口說話。
見此,林雪晴不再多問。
像她能混到這種地步的,該有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於是,轉過身穿起外套,邊穿邊說:
"林少,我得走了。今天是月底最後一天,我還有一張專輯沒有錄製,現在必須得趕過去,等錄製結束後再過來陪你。"
林夜剛想點頭,卻似乎想起甚麼!
等等?月底最後一天?!
他瞳孔一縮,立馬跑到牀邊尋找到手機,打開屏幕一看。
2109年12月31日,上午8點10分。
"臥槽?!"
他下意識地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