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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柔和的似乎能滴出水來,“你啊,還真的是個小頑皮,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嗎?”
秦柔緩緩抬起頭,下巴抵在陸瑾年的胸口,手臂圈着陸瑾年的腰肢,“哥,你真的要娶她嗎?”
“她簡直就像個老古板,無趣而且好凶的,柔兒不想讓她當我的嫂嫂。”
她撒嬌似的搖晃着身子,瞥向我的目光更是滿是鄙夷。
周遭的工作人員一臉同情的看向我。
而我拿起旁邊的無邊框眼鏡,輕輕戴好。
脣角勾起一抹淺笑,“看來陸總是不打算管了,既然如此,乾脆婚禮換成‘喪葬風’的好了。”
“孝衣別隻讓我一個人穿,每個賓客發一身,陸總也換上,要俏咱們一起俏。”
看熱鬧的人已經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秦柔卻被氣的像個孩子一樣,直跳腳,“周禾,別以爲你加入陸家就能爲所欲爲了,只要我不願意,你今天休想進陸家的大門。”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我微微挑眉,看向陸瑾年,“陸總,你怎麼說?”
陸瑾年這纔想起將懷裏的秦柔推開,神情再度恢復了方纔的冷冽,“和柔兒道歉!”
擲地有聲!
還真的是給我氣笑了,“我婚禮她給我送花圈,你讓我給她道歉?怎麼,她大腦受刺激不好使了,你腦子也瓦特了?”
周遭看熱鬧的人也替我捏了一把冷汗,竊竊私語。
“這周禾甚麼來頭,竟然敢和秦柔正面硬剛?”
“我聽說是個學霸,這是讀書讀傻了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她還敢這麼說話。”
“沒錯,誰不知道秦小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嘲笑她的腦子了,這還沒過門的,我看是打算立威啊。”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而我這句話,算是戳到了秦柔的痛處。
她竟然像瘋了一樣嘶吼着,“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陸瑾年心疼的將她護在懷裏,柔聲安撫着,“我的柔兒最聰明瞭,不要聽她亂講。”
可緊接着,那雙狹長的眸子狠狠瞪向我,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兩個字,“該死!”
抬起長腿便給了我一擊窩心腳,這下,險些踢走我半條命。
胸口疼的讓我只覺得窒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着。
他的行爲似乎是一種首肯,兩個壯漢保鏢過來,直接將我控制住。
動作嫺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將我的手狠狠背過去,力道之大我甚至聽見了骨節傳來的‘嘎啦’聲。
好不容易盤好的頭髮散落下來,說不出的狼狽。
“跪下,給柔兒道歉!”
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此刻‘掌上明珠’幾個字,徹底具象化了。
“道歉?憑甚麼?”
穆的,陸瑾年一步步靠近,近到他說話的氣息都噴濺在我臉上。
“憑甚麼?就憑她是我們陸家的明珠,你想要在她面前立威,還不夠格,你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今天能站在這裏,全都靠着諂媚我祖母換來的。”
“周禾,不要自以爲是,免得喫苦頭。”
我嘲諷一笑,組織上給我訓練出了鋼鐵般意志,敵人還沒對我動刑,反倒是被這個未婚夫率先動手了。
“絕不!”
我聲音決絕,陸瑾年的眸色一滯,閃過一絲掙扎。
可很快便消失不見,朝着保鏢勾勾手。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腳上用力踢在我膝蓋窩處,我頓時膝蓋彎曲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正好跪在了剛纔秦柔打碎的玻璃杯碎片上,尖銳的碎片扎進我的膝蓋。
鮮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