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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乾妹妹住進了我家。
她開始全方位複製我的生活。
我喜歡插花,她明明花粉過敏,臉都腫了,卻非要學。
我熱愛滑雪,她摔到骨折,打着石膏也要上賽道。
我愛喫香菜,她乾嘔着也說自己超愛喫香菜。
我只覺得她可笑。
可沒多久,我因爲意外事故癱瘓,迅速死去。
死後我才知道是男友的乾妹妹綁定了系統。
模仿是她奪取我氣運的手段。
而我的男友,竟然是系統的執行者。
他吻着她的額頭,“寶貝,你受苦了。現在她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了。”
我恨意滔天。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說他乾妹妹要來借住的那天。
......
“然然,我乾妹妹白露剛來江城,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個小姑娘住外面我不放心,讓她先在我們家客房借住一段時間,行嗎?”
陳鋒用他那雙曾經讓我無比沉迷的眼睛看着我。
我坐在沙發上,指甲陷進真皮。
前世,我就是在這裏點頭,引狼入室。
最後我癱瘓在牀,他們卻在我面前接吻,慶祝他們成功奪走我的一切。
恨意在胸腔裏沸騰。
但我臉上掛着無懈可擊的笑。
“阿鋒,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們家這麼大,多住一個人熱鬧。”
陳鋒鬆了口氣:“然然,你真善良。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我善良?我心裏冷笑。
不,這一次,我選擇當惡鬼。
白露當天下午就搬了進來。
她穿着洗得發白的棉布裙子,眨着大眼睛楚楚可憐。
“然然姐,給你添麻煩了。我......我不會住很久的。”
“別客氣,安心住。”我熱情地幫她把行李搬進客臥。
陳鋒滿意地看着這一幕。
晚上,我忙完工作準備洗漱,發現我的面霜被挖走了一大塊,瓶蓋都沒蓋嚴實,膏體邊緣沾着不明的黑色絮狀物。
淋浴間的地漏上堵着一團長髮,瓷磚上殘留着沒衝乾淨的泡沫和污漬。
胃裏一陣翻湧。
我深呼吸,走到洗手檯前。
我的電動牙刷刷頭溼漉漉的,歪倒在杯子裏。
而我的口杯邊緣,赫然印着一個淺色的口紅印。
不是我的色號。
我猛地把牙刷扔進垃圾桶。
生理性的噁心讓我幾乎乾嘔出來。
她用了我的私人浴室,用了我的護膚品,還用了我的牙刷?
我衝出浴室,正好撞見陳鋒和白露在客廳有說有笑。
“陳鋒,你過來。”
陳鋒走過來:“怎麼了寶貝?臉色這麼差。”
我拉着他回到浴室,指着那一片狼藉。
“你妹妹,用了我的浴室?”
陳鋒掃了一眼,不以爲意。
“用了就用了唄,廁所的浴室花灑壞了,我還沒來得及找人修。”
“她用了我的牙刷。”我指着垃圾桶。
陳鋒皺眉:“一個牙刷而已,你怎麼這麼大反應?露露剛從山裏出來,很多生活習慣不懂,你教教她不就好了。”
“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私人物品,這和她從哪裏來沒關係。”
陳鋒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安然,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露露?”
“我沒有......”
“你就是有!你從小嬌生慣養,不知道我們窮人家的孩子是怎麼過的。共用點東西怎麼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白露這時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口,眼眶紅了。
“然然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牙刷,我以爲是客用的......我賠你一個新的。”
陳鋒立刻把她護在身後,像護着甚麼稀世珍寶。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冰冷。
“安然,你看看你,把露露嚇成甚麼樣了?她膽子小,你別這麼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我不可置信。
“你就是太嬌氣了,你離了你家,甚麼都不是。一點包容心都沒有,露露比你懂事多了。”
陳鋒的Pua雖遲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