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目前手上只有一把砍D,現在的身體素質也大不如上一世的自己。

要想單挑豺狼虎豹是不可能的,在大興安嶺這種地方,武松來了都不好使。

不說環境極端的加持,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方便與這羣牲畜拉扯。

一爪子下去,百斤的壓力,骨頭都輕鬆被打斷。

所以只能挑軟柿子捏,纔是求生之道。

例如花尾榛雞這種小型動物。

花尾榛雞也就是“飛龍”,不過在樹林中極其靈活,徒手是抓不到的。

砍D的話體積太大了,並不能將所有力攻擊至要害部位。

只能利用石頭飛出去砸中雞的頭部,儘量一擊斃命。

曾經在大興安嶺當獵人時,自己的準度在二十米內,只要風速較低,指哪打哪。

這羣花尾榛雞常躲藏在樹林的灌木叢之中,或者枯木遮掩之處。

時間緊迫,自己和妻子再得不到食物補充,說不定都要命喪大興安嶺。

陸峯將雙手插入爛布塞滿的大衣中,只有手變暖和的才能保持靈活的精準。

不然真遇到了這小玩意,石頭砸不準,那可是拼命的逃啊。

石塊在樹林中還算常見,這大概率是那羣松鼠撿來玩耍的。

這次可要謝謝它們了。

隨手撿起兩個石塊,相互摩擦,將鋒利的刺口打磨的更加銳利。

在冬天,花尾榛雞通常成羣出現。

因爲在冬天的大興安嶺較冷,待在一起熱量容易保存,能夠一塊找喫的,更容易活下去。

“這羣牲口也挺聰明,以前人類同樣是抱團過冬。”陸峯暗自感嘆道。

隨後,腳步輕盈地穿梭在林間,快速掃過每一處存在着它們的身影。

啾啾啾~

“這應該是花尾榛雞的叫聲,這麼快就要找到你們了,小美味們。”

隨着聲音緊跟上步伐,來到了一處灌木叢旁,空隙中明顯看到不同顏色的蠕動。

他緩緩撥開一叢掛滿霜雪的灌木從,眼前豁然開朗,

一羣花尾榛雞正蜷縮在一塊兒取暖。

兩隻成年的羽翼斑斕,尾羽如花般散開,正低頭呵護着身旁兩隻毛茸茸的小傢伙。

他全神貫注着,掌心的兩塊尖石被攥得發燙,像是致命的箭矢。

調整呼吸,耳朵捕捉着雞爪子扒拉雪地的簌簌聲,連自己心跳都要融進了這林海之中。

“呼~”

第一塊石頭離手的剎那,榛雞似乎察覺到異動。

猛地抬頭時,石尖已穿透枝葉,帶巨大的衝擊力砸向成年那隻的脖頸。

“咯~”

最後的嘶吼,紅褐羽毛混着雪花飛起,撲棱兩下翅膀。

抽搐着栽倒在雪地,只剩爪子無意識地蹬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另一隻榛雞“咯咯噠。”

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尾羽炸開,也顧不上乾草窩裏的幼雛,撲棱着翅膀就往樹杈間鑽。

它逃竄的軌跡帶起一串雪霧,爪子在樹幹上抓出刺耳的刮擦聲。

陸峯嘴角一歪,手腕翻轉間,石子如出膛的子彈追着榛雞的影子射去。

那禽鳥剛躍到第三根枯枝,石子便又一次精準砸中。

“這次應該打中了頭骨,還沒死透呢。”

榛雞撲過幾根枯枝後摔在雪地上,周圍的白色突出了這一抹鮮紅。

殘留的哀鳴被風雪吞噬,陸峯緩緩走了過來。

兩刀下去。

“咯~”

周圍只剩死一般的寂靜。

......

還剩下最後兩隻幼年的花尾榛雞,摸起來毛茸茸的。

“這麼小隻,喫起來肯定沒肉,拿回家燉湯還是養着呢?”

“回家弄點蟲子先養肥點,等我媳婦生二胎的時候,用來補補身子。”

陸峯看着這兩隻小傢伙,已經想到以後養的肥肥胖胖的樣子了。

那兩隻成年榛雞體內還有許多殘留的雞血,這年頭找食物不容易,雞血也是寶貝。

首要事情是先讓妻子補充點體力再說。

隨即他將兩隻小榛雞塞到大衣內,託拽着兩隻成年榛雞脖子向樹洞方向趕去。

......

望着在樹洞內昏倒的妻子,陸峯知道必須趕快補充能量。

這樣才能讓兩人有力氣回家,不能讓丫丫等急了。

現在的條件還沒辦法用啥熱水脫毛,乾脆用明火對着雞的羽毛就是烤。

沙沙

一股子刺鼻的焦臭味迸發出來了。

“有點難聞,但也比在上一世打獵,經常聞到的腐爛屍體味強的多。”陸峯撇着嘴,暗自低語道。

爲了早點讓柳青喫上熱乎的肉,陸峯用砍D將最容易熟的雞胸肉和最快補充能量的雞油優先摘出來。

隨便找了幾根溼潤小木根,穿了上去,便拿着放在火上烤了去。

雞胸肉配合着雞油在火的烘烤下滋啦滋啦的冒響。

幾分鐘過後。

“完美。”

看着顏色烤至誘人的榛雞肉,陸峯也不免有些期待這番野外燒烤的滋味。

“甚麼糊了...”柳青將眼睛稍微咪開了一條縫,用鼻子聞了聞。

“這麼快就醒了,這是我隨手抓的兩隻花尾榛雞,你先喫點補充體力。”

“嗯,謝謝你來救我。”

雖然嘴上說着比較平淡,但柳青心中一百萬個不相信陸峯這個整天在家閒坐的人竟然能抓來“飛龍”。

“哪有,你是我媳婦,還說啥外人話呢。”

陸峯摸了摸自己後腦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知道上一世虧待了妻子,現在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妻子對自己還是有警戒心,以爲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生了氣只會找老婆孩子發泄的人。

“喫完要儘快回家哈,丫丫還等着你呢。”

陸峯緩緩將手中的烤串遞了過去,眼睛有些不自覺的往柳青身上看。

這也不怪陸峯,主要經過剛纔的事情,柳青衣服早已被雪融化浸溼。

由於沒布票買材料做新衣服,身上的衣服明顯爲不合身的小。

這衣服小到有些緊身的感覺,更加凸顯出傲人的身材。

“是挺不錯的,是挺不錯的。”陸峯喫着手中的烤串,不由發出感慨。

陸峯迴味着,反省上一世到底是多麼愚笨竟然會被張寡婦吸引,從而連自己身材如此嬌美的老婆都不顧。

柳青嘴巴剛觸到烤至焦嫩的雞胸肉,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陸峯連忙替她拿着肉串,右手緩緩的拍向妻子細窄的後背。

只見她咳出的痰裏帶着血絲,在火光下泛着刺目的紅。

“是我的錯,我一個男人,不該讓你出來找食物的。”

陸峯很是心疼的看着柳青,真情實意的緩緩說出。

柳青這輩子也想不到,平日裏脾氣暴躁,對自己毫無臉色的陸峯,今天爲何變化的這麼大。

難不成,是做了喪天良的事。

柳青仔細一想,心中大感不妙,淚花瞬間流出,狠狠拽住陸峯的肩膀。

“丫丫!你是不是把丫丫賣了,我是不是跟你說了孩子是我最後底線!”

“沒了孩子,我還怎麼活?”

“沒有,媳婦你相信我,我就是餓死也一定不會把孩子給賣了。”

陸峯沒有阻止,只是任由妻子推搡,自己欠她太多了。

待柳青稍微情緒緩和之後,陸峯握住她的手誠懇說出。

“對不起媳婦,對不起,之前確實是我的錯。”

“咱倆以後帶着丫丫,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強。”

......

樹洞外的飄散的雪花逐漸減少,刺骨寒風也不再猛烈的吹着。

“現在雪停了,你把剩下的烤雞和幼雞帶回家給丫丫喫,回去路上注意點安全。”

柳青慢慢覺得,這個男人或許真的變了吧,隨後又是止不住的抽噎。

“你之前咋不是這樣呢,混...混蛋。”

女人就是這樣難過了哭,感動了哭,變幸福了也哭。

陸峯隨即抱住抽噎着的柳青,只不過柳青哭的更大聲了,也許更多是告別曾經的委屈。

夫妻就是這樣,一個擁抱就可以化解很多情緒。

......

“有空教你一些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識,在這大興安嶺沒有腦子是不行的。”

陸峯用一些草皮包裹着烤熟榛雞,並把地上的喫剩的雞骨頭也堆在一起。

“這裏面的雞,先拿回家給丫丫燉一點喫,我去山上佈置些陷阱待會就回去。”

“知道了,孩兒她爹,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和丫丫等你回家。”

柳青抱起打包好的烤熟榛雞,緩緩的走向回家的方向。

待妻子離開後,陸峯打算將剩下的雞骨頭作爲誘餌,試着能不能獵S一些肉食動物。

這次山腳下能遇到花尾榛雞隻能說是運氣較好,正好碰到了一塊取暖的時候。

如果要獵S一些大型動物必須要上山。

大興安嶺的大型動物例如,狍子,野豬,狼,黑熊。

幸運的是熊瞎子早已冬眠,基本不會遇到,那玩意站起來比人都高。

上山遇到這些動物,自己唯一有勝算的就是狍子,自己可不打算和這些動物肉搏,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別說是現在的普通人的身體,就是上一世的身體素質,也會被一個衝撞導致身體骨架粉碎。

抓住這些大型動物,必須要在誘餌處設置陷阱。

在曾經的打獵過程中,陸峯還是知道一些捕獵大型動物的陷阱。

像“地弓套”作爲最常見的套索陷阱,動物踩進套子後拉動弓弦,木製弓身彈起將其前腿吊起,懸在半空無法掙脫。

雖然用來套住熊瞎子不太實際,不過用來對付狼,猞猁這種小型食肉動物還是挺好用的。

記得還有一個通往山腰處的小路沒有被大雪封住,這是通往山上的唯一途徑。

這次自己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稍不留神就會慘死野獸口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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