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醫王一怒
“爸爸,你是不是也和媽媽一樣不要月月了?”
“你走後沒多久,媽媽就把月月給賣了,月月給你打了無數次電話,你爲甚麼到現在才接?”
“月月好難過,他們每天逼着月月乞討要錢,還逼着月月喫垃圾......”
林振握着手中的電話,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可能!
蘇海媚怎麼可能將他們的寶貝女兒月月給賣掉?
“月月,你媽媽是蘇海媚嗎?”
林振深吸一口氣問道。
“是的,她是壞媽媽,她打月月,還把月月賣給了丐幫......”
小女孩失落絕望的聲音傳來。
林振的心臟一緊,不可置信的怒目圓睜,握住電話的手不停的顫抖。
“小兔崽子誰讓你打電話的?你要夠錢了嗎?”
不等林振開口,電話那端就傳來一聲怒吼。
“我......我要了一百塊錢......”
月月小心翼翼的解釋。
“才特麼要了一百塊錢,看來還得把你的腿掰折!”
男人大怒,只聽咔嚓一聲!
月月頓時一聲慘叫,“疼,月月好疼啊......叔叔,月月的腿好疼!”
“不疼你怎麼能要來錢?”
男人絲毫不憐憫,再次出手,又是咔嚓一聲脆響。
月月又是一聲哭喊,說話的語氣都變弱了許多:“爸爸......月月好怕,月月的腿都斷了六次了......爸爸,你回來好不好,我會乖乖聽話......”
“還特麼廢話,再嗶嗶我把你胳膊也撅了!”
男人一巴掌將電話打飛......
電話裏變成了忙音......
“不——!”
“我要S了你們,狗畜生!”
林振捂住胸口,只覺得肝腸寸斷,心臟像是被直接掏出來一般,痛得厲害。
月月才五歲啊!
那麼小的孩子,腿居然斷了六次?
她怎麼承受得了?
還有蘇海媚那個混蛋,當初她答應會照顧好月月,等他歸來。
可......
想他林振是威名赫赫的中原醫王。
哪怕在戰場上敵軍當前,他面對數千瀕臨死亡的傷員,他也面不改色的與閻王爺賽跑!
但此刻,他怒了!
地動山搖般的聲音,從他的身體裏吼出來::“來人,給我查!”
怒吼聲直衝雲霄,天地爲之搖晃,天宮在這一刻都要塌陷下來。
“王,查到了。”
手下方力慌忙前來:“月月並非您和蘇海媚的孩子,當初和您洞房的是蘇家的保姆,也就是後來月月的奶媽沐清雨!”
“蘇海媚當初和您結婚,就是爲了你拿到林家祖宅的地契,因爲林家家規地契只能代代相傳,蘇海媚就安排沐清雨和您生下了月月。”
“蘇海媚從月月手中拿到地契後,就把沐清雨和月月賣了!”
“沐清雨受到脅迫,到現在都不敢說出真相!”
沐清雨?
林振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那個嬌小的身影,面容姣好,卻總是帶着憂鬱,不善言談卻用心呵護照顧着月月......
當初沐清雨給月月餵奶的時候林振還奇怪,爲甚麼她不回去照看她自己的孩子。
現在才知道,月月就是她的孩子!
想到月月被人打斷了六次腿。
沐清雨也在丐幫裏不知道忍受着怎樣的折磨。
林振眼中怒火中燒!
這幫惡人,居然如此對他醫王的老婆孩子!
他定然要這些人血債血償!
哪怕死一萬次,都不爲過!
“立刻安排專機回江都!”
林振大吼命令道:“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方力有些擔心:“可是,醫學慶典已經定下三天後召開,皮首富已經約好您診病......”
“他想治病,就讓他去江都等着!”
林振冷冽的目光睨視着遠方:“至於慶典,另行通知!”
慶典不過是那些大人物用來討好巴結林振的手段,林振想開就開,不想開就不開!
一架噴氣式戰機騰空而起,直指江都!
隨着方力的命令發出,這一刻天地都爲之變色!
黑壓壓的烏雲如同百萬鐵甲,勢如破竹湧向江都。
江都的天,要塌了!
......
江都,天橋下。
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緊握着手裏零零散散的鈔票,跪求着眼前乞丐打扮的男人:“洪老大,都是我不好,我沒用,我就要到了這麼一點點錢,求你讓我見見月月吧,以後我一定努力討更多的錢!”
女人正是沐清雨,哪怕風吹日曬,飽受摧殘,也無法掩蓋她那張絕美的容顏。
但此刻,沐清雨卻是哭的撕心裂肺。
月月是她和林振的女兒,現在被丐幫這些混蛋日日摧殘,她這個當母親的,心都要碎了。
出乎意料的,洪老大笑吟吟的應了下來。
“沐清雨,想見你女兒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甚麼要求?只要能讓我見月月,我全都答應你。”
沐清雨停止哭泣,滿眼期待。
“晚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鄭少一晚,只要把鄭少陪好了,我直接把你女兒放了。”
洪老大一臉邪笑,鄭少乃是丐幫幫主鄭千秋的獨生子,只要把鄭少伺候好,他在丐幫的地位便能更上一層樓。
結果,沐清雨卻是一個勁的搖頭。
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五年前被安排與林振發生關係,那是因爲她喜歡林振。
可鄭少,出了名的花花 公子,她怎麼可能讓這種人渣玷污了她的身子?
最主要的是,鄭有龍這個丐幫大少,還有一個人盡皆知的癖好。
那就是被他欺負過的女人,他絕不允許有第二男人再觸碰,所以,凡是被他欺負過女人,下場只有死!
“哼,不願意是吧?”
洪老大冷哼一聲,對着一旁的手下吩咐道:“去把那死丫頭的胳膊給我敲斷,扔狗堆裏餵狗!”
此話一出,沐清雨頓時慌了,淚流滿面的抱住洪老大的大腿:“我錯了,我錯了,我答應您,求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答應你便是!”
“早這樣不就好了!”
洪老大滿意一笑,丟給沐清雨一身新衣服:“去洗個澡,把這身衣服換上,見完你的女兒,就去陪鄭少!”
沐清雨哭着接過衣服,只有女人能活着出去,她死又何妨。
很快,梳洗一番後的沐清雨被帶到了垃圾場。
此時,垃圾場的狗籠子裏,被敲斷雙腿的月月就被關在裏面,在她周圍,還關了幾十條惡犬。
沐清雨瞬間淚崩,趴在關着月月的狗籠子前,哭的肝腸寸斷:“月月,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的腿怎麼又斷了,他們是不是又打你了?”
“小姨,是月月不好,月月偷偷跑出去被他們抓到了。”
月月蜷縮在籠子裏,雙腿已經扭曲變形。
“月月,你爲甚麼不聽小姨的話,幹嘛偷跑啊?你不知道他們都不是人麼?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沐清雨又心疼又氣憤,身爲月月親生母親,她不敢讓女兒知道她是這般沒用,只能以小姨的身份陪在月月身邊。
“小姨,月月錯了,月月跑出去是給爸爸打電話了......”
“雖然他是個壞爸爸,可月月就是想爸爸了,月月不是沒有爸爸的小野種......”
小女孩委屈的低着頭不敢看沐清雨。
沐清雨被女兒的一番話驚到,足足緩了好久,才強擠出一絲微笑:“爸爸會來看月月的,只要月月聽話,爸爸就一定會出現。”
“嗯,月月聽話,只是小姨你今天好漂亮啊,你是來接月月的麼?”
突然的問話,沐清雨感覺喉嚨被噎住了一般,淚水不爭氣的奪出眼眶。
“嗯,小姨馬上就把月月接走,月月要相信小姨,月月很快就能離開這裏了。”
沐清雨不敢說實話,但心裏卻下定決心要犧牲自己換取女兒的自由。
沐清雨,被洪老大的人帶去了鄭少的別墅。
天空的烏雲越發厚重,壓得人彷彿要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