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S意沖霄
說話間,林振將銀針消了毒,飛快的在月月身上紮了起來。
這一次,還是逆天奪命針!
原本,月月疼痛難忍的雙腿,居然奇蹟般的不痛了......
施針完畢。
月月身上的傷還有她斷掉的雙腿,已經完好如初。
“爸爸,你是月月的爸爸麼?”
小傢伙睜開雙眼,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凝望着林振。
林振強忍着內心的痛苦,用力的點點頭:“我是爸爸,爸爸來接月月了!”
“爸爸,你是爸爸,真是太好了,月月有爸爸了!”
小傢伙激動的摟住林振的脖子,懷裏的包子卻滾落到了林振的手上。
林振拿起還熱乎乎的包子,一陣錯愕,通過方纔的治療,他很清楚女兒的昏迷是因爲太餓了。
不由得,林振詫異道:“月月,你都快餓暈了,爲甚麼不把包子喫完?”
小傢伙怔了一下,努着嘴道:“這包子是月月留給爸爸的,小姨說過,爸爸喫飽了,就不會離開月月了。”
天真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林振壓抑已久的淚水轟然決堤。
他緊緊將女兒摟在懷裏,眼含熱淚的將包子一口口咬進嘴裏:“嗯,爸爸喫飽了,爸爸再也不離開月月了。”
“爸爸,快救救瞎眼婆婆,婆婆是爲了救月月才被打傷的,爸爸快!”
月月猛然想起甚麼,急忙指了指倒在血泊裏的瞎眼婆婆。
林振聞言,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況,已經徹底斷氣了,哪怕他是能從閻王手裏奪命的中原醫王,此刻也無力迴天!
“阿力,把老太太妥善安葬,如果她還有家人,替我好好彌補。”
林振吩咐道,瞎眼婆婆對他的女兒有恩,這個恩他要報。
“爸爸,瞎眼婆婆怎麼了?她是死了麼?月月不要婆婆死,爸爸快救救婆婆!”
小傢伙哭成淚人,悲傷的模樣,林振看的一陣揪心,只是安撫道:“乖女兒,婆婆沒死,婆婆就是睡着了。”
林振善意的欺騙着女兒,內心卻是極度痛苦和憤怒。
身爲舉世聞名權勢滔天的中原醫王,他這麼些年,救了無數人於水火。
偏偏他的女兒和妻子,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他卻一直都不知情!
“混蛋,沐清雨在哪裏?你們把沐清雨怎麼了?”
想到沐清雨還下落不明,林振一把揪起地上打滾的洪老大,怒意滔天的吼道。
“她,她很好,我只是讓她去陪鄭少了,我沒傷害她,求求你給我個痛快,S了我吧,我好難受!”
洪老大渾身劇烈顫抖,感覺渾身上下爬滿了螞蟻,生不如死。
“畜生,想死沒那麼容易,我會讓你一直活在這種痛苦之中!”
林振狠聲說着,像是丟垃圾一把,將洪老大狠狠丟在了地上。
而後,他吩咐道:“阿力,把我女兒送去醫院療養,她身子還很虛弱,給我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醫生!”
“爸爸,你是不要月月了麼?月月哪也不去,求你了,不要把月月送走好麼?”
小傢伙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發瘋似的抱住林振的大腿,怎麼也不肯鬆開。
“乖女兒,爸爸對不起你,之前都是爸爸不對,爸爸再也不走了,爸爸要去辦點事情,等事情辦完了就來接月月,爸爸向你保證!”
林振心疼的抱起女兒,他無法想象他不在的幾年,給女兒的心理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那拉勾!”
月月擦了擦滿是淚水的眼眸,很認真的伸出一根手指。
林振同樣伸出手指和女兒勾了勾,轉身而去。
天空中,狂風呼嘯,被烏雲籠罩的江都,沉悶的讓人透不過氣,似乎是在宣泄着林振心中的憤怒!
鄭少?
是個甚麼東西!
東海岸別墅,丐幫少主鄭有龍居住地。
此時,別墅四周巡邏的守衛就有不下二十人。
他們都是從各大安保公司選拔出的精英,平日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而別墅的某個豪華臥室裏,穿着性感的沐清雨正被鄭有龍拴着。
“你個小賤人,爬過來給我舔 腳趾!”
鄭有龍露着上半身坐在沙發上,將四十八碼的大腳丫子伸到了沐清雨的嘴邊。
沐清雨不情願的搖着頭,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裏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怎麼?你還敢違揹我的命令?你是不是不想讓你女兒好過了?”
鄭有龍厲聲威脅,他很清楚月月就是沐清雨的軟肋。
“鄭少,我舔,我求你不要再傷害我的女兒!”
沐清雨咬着嘴脣,雖然滿心的不願,但想到女兒還處於危險之中,只能硬着頭皮湊了過去。
結果,當聞到鄭有龍腳趾散發出的惡臭味時,沐清雨卻抗拒的閃躲開來。
這一細節,恰好被鄭有龍捕捉在眼裏,頓時獰笑道:“好你個小賤人,嫌我的腳臭是不?我燻死你!”
說着,一腳將沐清雨踢到在地,起身將惡臭的腳掌踩在了沐清雨左臉頰上。
“嗚嗚!”
沐清雨疼的大叫,委屈的淚水更是如斷了線一般,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板上。
“你個小賤人,今晚看本少怎麼欺負你!哈哈!”
鄭有龍邪惡的笑着,說話間,抽出腰帶,一下一下的抽 打在了沐清雨的身上。
很快,沐清雨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鞭痕,她疼的香汗淋漓,卻不敢叫出聲來。
“哈哈,小賤人,時候不早了,該陪本少就寢了!”
似乎是玩累了,鄭有龍將癱軟在地上的沐清雨抱了起來,一把丟在了柔 軟的大牀上。
“不要,不要啊!”
沐清雨嚇了一跳,看出了鄭有龍的意圖,她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蜷縮在牀頭,雙手死死的護在胸前。
“哈哈,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能救你,反倒你越是掙扎,本少就越興奮!”
鄭有龍紅光滿面,他已經惦記沐清雨的身子很久了,此時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火焰,張開雙臂朝沐清雨撲了過去。
“鄭少,是不是我從了你,你就能放過我女兒?”
沐清雨淚流滿面,邊掙扎邊詢問確認。
“沒錯,只要你從了我,我就放了你那個小賤種!”
鄭有龍笑着答應。
沐清雨放棄了抵抗,她紅着眼眶,委屈不甘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只要能女兒能平平安安,她寧可做出犧牲。